“他抢走了别人的妈妈！”“他就是个野孩子！大家不要和他玩！！”一个一个揉烂的纸团打在程也小小的身体上，倒是没有什么疼痛感。这些话和纸团，好像也就是小孩子所能想到的，最大程度表达厌恶的方式了。不过人总是会想方设法地去维护自己最初的观点。所以即使程也长大后，将这些来找他麻烦的人，一个一个地打趴下的时候。那些人也能趴在地上，骂他是个人渣！垃圾！还好，这么多年过来，程也早就习惯了。直到那个干净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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