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席瓦莱恩男爵的父亲申请
“哇！主人，您长胡子了！”玛琳莎整理头发时，突然大叫起来。
“哦。”罗伊毫无波动，“快点帮我头发绑好，不要让塞德尼斯叔叔等太久。”
“可是您长胡子了啊。胡子啊。”玛琳莎以为罗伊应该表现得非常激动才对，然而并没有。
“嗯，然后呢？”门口送完衣服的索丽萨哧哧地笑了起来。
“胡子是一个男孩转变成男人的标志啊！”玛琳莎几乎哀嚎起来。
“是吗？哦。索丽萨，晚会开始了吗？”罗伊神色不变，开始关注晚会的事情。
“只等云之伤大人和主人您两人到场了，歌剧演员早已就绪。”索丽萨说道，“主人，我认为一个男孩长出胡子来，确实要庆祝一下。”
罗伊看了索丽萨一眼，点点头，“好，到了达拉然庆祝。”索丽萨穿的是一件白色羊绒大风衣，含蓄内敛大方得体，却是合适，脖子上的奴隶项圈也好像是一件装饰品一般，和她的穿着协调一致，并不突兀。
“这身打扮很不错。”罗伊夸奖道。
“谢谢您的赞美，主人。”
走出房门，正好遇见人兽三人组，云之伤、苍之风、飞鱼，正好一同去歌剧院。在侍者的带领下，六人来到楼上的歌剧院。其他人已经到了，这个时代晚上没有什么娱乐，如果有这种晚会，基本没有人会缺席，因瓦尔和亚娜早早地到场做好。其他的观众也都是一些男爵请来的贵族军官，这些都是作陪人员，如果只有几个人看歌剧，那么即使这场歌剧演得再出色，没有观众气氛，也是索然无味的。
牧师云之伤在洛丹伦王国享有极高的声望，第一是他的老师是前任斯坦索姆大主教，同时他本人也和国王陛下拥有深厚的友谊，再者这次他同样参与了洛丹伦王城之战，在战场上他用他的神术赐予守军勇气和力量，战后又治疗了无数伤员。
罗伊早就知道他会被一众军人战士围住，所以早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果然，一到歌剧院，等候多时的战士们就把他围住，向他行礼，然后他反之给予众人祝福。罗伊等其他人则从侧面过去。
歌剧院并不大，观众席分两层，上层是男爵私人看台，下层是观众们的看台。云之伤被其他人拉到下面看台，其他人则跟着罗伊来到二层男爵私人看台。
一到二层，男爵就大声招呼道：“小罗伊，过来，坐我身边。”男爵坐在一张很大的沙发上，沙发前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肉食点心，当然还有酒。他身边两侧各坐一个女人。
罗伊带着玛琳莎走了过去，他左侧的女人不情愿地让开位置，在昏暗的灯光下，罗伊这才认出了这个起身的女人，原来是和他一同来到城堡的老里斯本的小女儿，咪薇。罗伊默然无语。原本以为只有奇薇是男爵的情人，没想到费尔南多.里斯本真够可以，果断地将这个刚成年的女儿也投资到男爵身上。
等罗伊坐定，男爵对他身后的仆人吩咐道：“让他们开始吧。”仆人点头快步走下看台。
玛琳莎跟着罗伊，坐在罗伊的右侧。在面对高贵的席瓦莱恩男爵时，她显得有些不自然，这是当然的，这是她第一次跟着罗伊面对一位尊贵的大人物，她紧紧握着罗伊牵着她的手，手心冒汗。
男爵开玩笑地说道：“原本以为你会带着那位小姐过来的，没想到带的是这个小女仆。”他说的那位小姐，当然是指索丽萨.德希洛马克。
在应对这种场面是，索丽萨比玛琳莎得心应手多了，然而玛琳莎却无从显然手足无措。罗伊说道：“原本是想带她过来的，但她的身份有些特殊。”
“在我的城堡，没有必要在意那些东西。喜欢怎样就怎么干。”
罗伊说道：“还是算了吧，即使是在叔叔您的城堡，还是有很多眼睛的，总得给这些眼睛后面的主人一些尊重吧。”罗伊转头看了看紧张的玛琳莎，笑了笑，“我的小女仆玛琳莎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男爵也笑了起来，“确实挺可爱的，和我的安洁儿第一次面对你父亲是一样的。”男爵也转头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安洁儿，认识一下我的小侄子。”
这是一个气质高贵的美丽少妇，从她的发型可微微窥探她的性格，这应该是一个严谨认真的女人，她的发色和玛琳莎一样是褐色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个发髻，前面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拿起酒杯，向罗伊致意：“我是塞德尼斯的永远的女仆安洁儿，很高兴认识您，罗伊少爷。”然后她又笑着对玛琳莎说道：“那边的小妹妹，记得在晚会上要保证主人的酒杯不能是空着的哦。”
“哦，好的。”玛琳莎赶忙为罗伊面前的酒杯倒满一杯。
“很高兴认识你，安洁儿姐姐。”罗伊回应女士说道，“嗯，我觉得姐姐这个称呼比女士好听。”男爵也笑了起来。
下面的歌剧台的走出一个笔挺礼服的人：“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观看今晚的演出。今晚...”
“开始了。”大家都停下聊天，坐定认真观看起来。罗伊原本就不爱看这样的东西，但是这个世界的夜生活太过单调，既然有得看，那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因此罗伊也靠在沙发上，认真看了起来。
原来是千篇一律，老生常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大幕掀开，演出开始。（省略三百字，就不把剧情逐字句抄下来。）
每个角色都尽心尽力的演出演唱，观众们也全神贯注地观看。然而罗伊却提不起精神来，他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冒，这让他想起了天朝的泡沫剧，好吧，比那泡沫剧艺术成分高很多。正百无聊赖，拿起酒杯晃动红酒。
“不爱看？”男爵拿起酒杯，和罗伊碰了一下。
“不太感兴趣。”罗伊把酒杯的酒喝光。
男爵低声笑了笑，“也不喜欢歌剧，还是不喜欢看这个剧情？”
“剧情吧，现实其实比这种剧情还要冷酷得多。”
男爵稍显诧异，然后恍然说道：“是了，去年你来的时候，就已经和我谈论艾泽拉斯、部落和洛丹伦局势这么高深的话题，我却把这事给忘了。”然后他笑了起来，“你倒是少年老成，不像我年轻时候。”
罗伊谦虚地摇摇头，“那都是酒后胡扯，当不得真，那是我第一次喝醉。”
男爵眼一睁，眉头一扬，想起了什么，然后点头，“不爱看我们就出去走走。带上酒。”
男爵带着罗伊离开歌剧院，从二层旁边的一个阶梯往上，来到一处露台上。这是高塔的西南面，这里可以看到艾泽拉斯的无尽之海。
“看那。”两人扶着露台的围栏，男爵指着海上说道。
“灯塔？”远处一座巨大高耸的灯塔屹立在海上，指引海上的船只。
男爵拿起酒瓶猛灌一口，“准确来说，是吉尔尼斯的灯塔。”罗伊没有回话，他等待着男爵后面的话。
“如今，吉尔尼斯陆地上诸事都毫无进展，无论军事，还是贸易。席瓦莱恩城堡把他们的陆地扩张彻底扼杀，他们只能转投海上，和那些海上贸易大亨竞争了。”
“海上有奎尔多雷、库尔提拉斯、地精、巨魔、各种海盗大佬，还有鱼人娜迦，他们海上开拓应该也不会顺利吧。”
男爵看着罗伊，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果然是个天才，是的，你父亲的海上事业不会允许另一个可以和他们竞争的人类势力出现，泰瑞纳斯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的吉尔尼斯。吉尔尼斯完了。”罗伊赞同地点点头，格雷迈恩之墙就是明证，他们只能闭关锁国，导致他们的经济逐渐衰退。
男爵突然沉默起来，罗伊也不说话，他感受着海风带着海的味道阵阵铺面，这个世界的海风和那个世界的海风不同，它很干净，很清爽，甚至还带着丝丝元素的味道。
男爵举起酒瓶，再次猛灌一口，他悲怆地说道：“可是，席瓦莱恩城堡也完了。”
“我们在遏制吉尔尼斯的同时，吉尔尼斯也在遏制我们。”
罗伊眉头一皱，“这不是关键吧？”
男爵看着罗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慢慢声音降低，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叹道，“是啊，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同样被洛丹伦针对。国王陛下干得真是漂亮啊。”
这已经超出了罗伊的情报范围，他只能用他的逻辑开始推理了：“这应该不是国王陛下授意的吧。”
男爵和罗伊喷了喷酒瓶，说道：“谁知道，至少他没有阻止，洛丹伦王城的那些贵族领主们，阿加曼德、哈沃斯、马雷布他们对我各种攻击，然后我的好友泰瑞纳斯完全可以帮我拦下他们，但是他没有，他坐山观虎斗，笑看风云起。”
“你认为国王陛下的本意是赞同还是反对呢？”
男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莫雷夫被流放后，我想进入洛丹伦王城接替洛丹伦王城军总指挥的职位，被他驳回了。他给我回信说那个位置是给乌瑟尔留下的。”
莫雷夫将军在王城防守战中，否定了米奈希尔二世的指挥能力，因此在战后被国王指派到卡兹莫丹的米奈希尔港口负责联盟军后勤运输，实则流放。
罗伊开始思考，阿加曼德、哈沃斯、马雷布、哈莱恩、韦尔斯利、黑龙王普瑞斯托领主、国王、圣骑士、牧师、战士，法师？白月当空，海上的波涛犹如白色巨龙，翻滚着击打在岸边，发出一阵阵巨响。
“我认为排斥你，是国王陛下授意的。”罗伊断定道。
男爵睁大双眼，侧目紧盯罗伊，“为什么？”
“很多原因。你的地位，席瓦莱恩城堡曾经是和澈水湖、达隆米尔并列的大领主，他无法压制；你的性格，他喜欢听从命令的，而你是喜欢思考的；你的行为风格，你的日常行为大方而不拘小节，我行我素，处处留情，但是他是一个圣光的信徒。”
“这些我都想到了，但是我对他是不予余力的支持啊，王城防守的时候，我带着我最精锐的军队去支援他，难道这些还不够吗？”男爵转而平静起来，他提出问题，像是问罗伊，也像是问自己，更像是隔空问洛丹伦王国的国王他的好友米奈希尔二世。
罗伊突然笑了笑，“不够的，因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嗯？是什么？”
“因为你是法师贵族，而非战士贵族。”洛丹伦王国的贵族，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守护创造型的法师贵族，他们发掘知识，发展经济，用魔法和知识消灭敌人；另一种是开拓冲锋型的战士贵族，他们冲入蛮荒，杀死野兽和敌人，开发土地，用他们的武器和重甲。澈水湖大领主、巴罗夫大领主都是属于法师世家型的贵族领主，而东洛丹伦的提里奥.弗丁、莫格莱尼都是属于战士型的贵族领主。
“这很重要吗？”男爵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当然重要，你知道的，国王陛下讨厌魔法，因为他年少及至中年一直被魔法师压制着的，是吧。”
“但是我是一个战士啊。”
“不，在他心中，你永远是法师贵族。法师贵族都不可信，就好像巴罗夫家族一样。”
“是这样的吗？”他低头寻思，“但是王国统治怎么能缺少魔法呢？”
罗伊看着手中酒瓶，说道：“王国统治确实不能缺少魔法，但是国王陛下认为可以，至少他现在认为可以，因为有了圣骑士。圣光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他信任圣光，我会把他的儿子培养成一个圣骑士，那么他的儿子就可以统领所有圣骑士以巩固他的王国。”
男爵沉默了，他只一味地喝酒，酒瓶中的酒很快被他喝光。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么席瓦莱恩家族的光芒会在未来越来越黯淡，直至熄灭。”最后他叹道。这是男爵今天叹的不知道多少次气。
罗伊想了想，“或许还有希望的。”男爵眼中绽放出光芒，他希冀地看着罗伊，等待罗伊的回答。
“两种方法。”罗伊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一下。
“哦？”罗伊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居然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从贵族领主转型为贸易领主。”
“啊！”这条立马被他否决了，“不可能的。直接说第二种方法。”
罗伊点点头，“你不喜欢就算了。第二种方法就是等待。”
“等待？”
“对，等待。现在洛丹伦和吉尔尼斯两国属于相持阶段，这是因为联盟军队还在征讨兽人部落，因此米奈希尔二世还不会和吉尔尼斯彻底翻脸。但是等战争结束，兽人部落被剿灭，洛丹伦和吉尔尼斯就将彻底翻脸时，这将是机会。”
“怎么把握这个机会？”
“那时吉尔尼斯必然斗不过强大的洛丹伦，他们只能是失败后撤，然而他们在银松森林南部的土地...，到时候就看各个势力如何争取了，达拉然的法师在这里将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男爵的眼珠飞快转头，他开始思考罗伊所说的是否有可能发生。非常有可能，绝对有可能，“你说的，很有道理。”他开始有了希望。
男爵再次笑了起来，拿起酒瓶想要再喝一口，然后才想起自己酒瓶已经空了，罗伊笑着把手中的酒递给他。他接过罗伊手中的酒，再次笑了起来，认真地对罗伊说道：“你真是个天才，罗伊。”
“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困扰我这么久的问题给想通了。”他看一眼罗伊，喝一口酒，好像罗伊的颜值可以当下酒菜一样，“你真是个天才。政治天才。”
男爵把酒瓶递还给罗伊，“你也来一口？”罗伊接过发现瓶中只剩下一点点，他将最后一点一口喝完。
“我听说瓦里安和阿尔萨斯都向你发出邀请，你未来打算跟着他们中的哪个？”男爵的问题有了眉目，他开始略微轻松地询问罗伊的事情。这事发生在罗伊离开卡尔斯通庄园的前一天，瓦里安和阿尔萨斯一同来到庄园，探望罗伊，他们拿起好酒畅谈未来，并且瓦里安询问罗伊未来的打算。
“能不选吗？”
男爵发出爽朗地大笑，“如果一定要选呢？”
罗伊不假思索：“当然是瓦里安。”
“哦！为什么？”
“因为王国的统治怎么能缺少法师呢？”
男爵再次发出大笑，然后他看着罗伊，认真地说道：“罗伊，当我儿子吧。将来我的地位，我的领土，我的城堡，甚至我的女人，都给你。”
罗伊回视男爵，“谢谢你，塞德尼斯叔叔。”塞德尼斯的话让罗伊真的感动，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到父爱，来着面前这个男人，博大包容的父爱，虽然包含着一些功利。
然后罗伊也发出豪爽的大笑，“但是，对不起，塞德尼斯叔叔。我，罗伊.金剑，谁都不会跟。我的未来必然是一位大法师，我的目标是拯救世界，你们的格局都太小了。”
男爵看着罗伊自信满满，得意洋洋的大笑，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愧为最光辉美丽的吉娜的儿子。真是个聪明有趣的男人，如果戴林没有选择你，那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https://www.tyvxw.cc/ty84478/5748418.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ty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