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当面谋划
贴着比赛场上的围墙, 以两处间隔不远的雪崩点作为圆心绕后。照着之前一连干掉了两支队伍的相似战斗方式，他们又在遇到新的队伍后，依托所有人在面对一打五局面时下意识生出的想法, 接连干掉了场上的另外两支队伍。
和之前的情况存在部分不同, 因为远处的队伍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导致这片区域的参赛者浓度极高。
在他们打到一半的时候, 甚至还没等对手制造什么雪崩的大动静，另一支队伍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这一次, 面对着那些在经历短暂战斗后看着依旧结实坚固的机甲，反倒是宋世安的那四个队友动手强攻, 终于展露出了一点作为学长该有的风度。
在借着全息投影对对手造成迷惑的同时, 用尽全力毫不留情地将这整支队伍淘汰出局后，这才转头杀个回马枪, 反过来再回去紧跟着将被宋世安拖住的那支小队解决出局。
唯一可惜的时, 在他四个打到一半的时候，附近第三支队伍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对方出场的时机还算是巧妙, 正好就是宋世安的四个学长解决了手上的对手后登场。
只可惜当时还有一个被围攻的宋世安等着他们回去解救，而对方见势不对转头便很是果断地扭头选择直接跑路，使得他们最终可惜地放跑了这支眼见着就要落到他们手里的小队。
“唉, 这么看来, 宋神你到底还是个普通人啊。”在回去和宋世安会和回归五对五的战斗后, 温德林回想到刚才的眼睁睁放跑的对手，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提起了刚才遇到的事, “要不是想着你, 刚才我们恐怕就能直接顺带着解决第三支出现的队伍。”
“你要是能和之前一样, 解决你手上的五个对手过来和我们会和, 真的，我真的会感动哭的。”
秦夜看了都无语“你当个人吧。”
温德林笑笑，自打开始嘴炮发现崭新的人生未来后，这类言语已经不配让他当回事放在心上了“但我是真的想看看，宋神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啊。”
“你们看他这份面对五人围殴时的轻松写意，难道不想看看他究竟还能做出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么？”
大抵是听明白相比起认真，温德林话里更多是随口说出来的玩笑话，拉塞尔顺口接了一句“然后，在场外观众看来，这局比赛就将被所有人简单概括成——新生和他的废物学长们？”
“哇，你这就太扎心了。”温德林加快将对手清扫出局的动作，“宋神，算我求你了，你就当我刚刚说的话都是废话。”
“我没有好奇你的极限，你也不必现在和我展示你的全部实力。就这样，刚才那就是你的极限了，有什么回去咱们私底下慢慢说。你就可怜可怜学长，在这么多人面前給学长们都留点面子吧。”
“这还用私底下慢慢说么？这和我的极限也只差一点点。”担心这个过去在他浅浅说一句恒星后，就能兴奋地表示要和他一起去炸恒星的学长未来做出什么丧病的事，宋世安直接就这这个机会解释，满足对方的好奇心。
“你还能不知道我的极限？你忘了我当时是怎么出局的么……说起来那和你好像也有点关系啊。”
他至今还能轻易回想起自己被其他人用面对真·比赛boss的态度送出局时的场景。
……老实说，就刚刚的情况来说，但凡那些人不顾忌一点未来的比赛，拼着损坏机甲也要把他送出局，他这会儿怕是都该瘫倒在一边，等着赛场上的这些工作人员来把他接上飞船，在场外旁观比赛结束了吧。
“好，这个话题我们可能直接就略过去了。”温德林也跟着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看到宋世安隐约有点翻旧账的意思，特别是他说话前还把这事给忘了，难得有些心虚。
他们迅速解决了眼前的对手，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直到此时，在他们手上淘汰的队伍已经足足有四支了。
除了他们之外，比赛场中也只剩下了两支小队。
这差不多已经是不会在后期找到任务目标后的混战中，对他们造成威胁的数量了。
随着场内队伍数量的削减，此时他们担心的也不是自己会不会遭到围攻阻截被迫出局，而更偏向于如今处于弱势的对手会不会看着如今的这个局势，在找到任务目标后转头就是跑，使得最后的比赛发展成你逃我追的无聊戏码，实在没什么意思。
确认场内这另外两支侥幸留存的队伍没什么威胁性后，他们开始商量着就着主办方给出的提示，寻找比赛场上的水源，寻找本轮星域预选赛的任务目标。
介于其他队伍在这之前的首要目标——找到任务目标推动比赛加速进入后期混战，让局势利于自己。
他们清楚知道己方和场上其他队伍之间在比赛中前期追求的最大区别。
作为全场立场唯一和在场其他参赛者相悖的队伍，明白其他队伍就算是在发现周遭其他动静后，如果真找到了本轮比赛的任务目标，场上其他队伍应该都会把任务目标摆在其他队伍的生死之前。
即便他们的活动范围堪堪仅限于半个赛场，另外半个赛场从未踏足亲眼见过，他们也能从至今还没出现的每隔五分钟装置坐标，从他们的对手中没有任何一支队伍找到任务目标的事实里，反向推断出另外半个赛场中也没有提示中暗指的水源。
……相信但凡另外半边赛场有类似于水源的东西，他们的那些对手恐怕也不会来得这么迅速，而是继续留在他们找到的水源附近，即便多次失败也依旧坚持不懈地寻找任务目标。
“看来那边半个赛场内也没有提示中点明的水源。果然，我就知道主办方选择设置任务目标的地点不可能这么简单。”拉塞尔迅速推断出了这一事实。
作为去年就参加过机甲联赛、并且能在校内比赛前直接获得正式的参赛名额，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始思索任务提示中的靠近水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想想也是，雪原环境下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有限，太过明显的水源在这比赛中显然有失偏驳。
星域预选赛的主办方自然比他们更清楚场内种子选手和非种子选手之间的境遇，自然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雪地中摆一条河流或是湖泊。
难道是因为雪下得太大，提示中的水源已经被白雪所掩埋？
……如果真是这样，那便意味着场上的参赛者要一寸一寸摸过大半个赛场。
主办方倒也没这么无聊。
实在想不到其他什么合适的线索，拉塞尔直接开始求助自己这些队友。
“临时出个脑筋急转弯，”拉塞尔提问，“大家一起想，在这片雪地中，究竟还有什么是能算是水源的东西？”
“除了什么水潭湖泊河流之外，应该也没什么别的可能了吧。”江澈这么说着，视线却是下意识往宋世安的机甲稍稍偏了偏。
不只是他这么做，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期待着宋世安做出回答。
作为一个拥有着能在校内比赛中多次出人意料骚操作前科的队友，宋世安简直是他们全队的希望。
然而全队的希望对此暂时也没什么合理的头绪。
在这样一个偏僻的星球上，赛场上最多的就是从天上飘落的雪花，这还能有什么常规认知之外的水源。
就是这些星际世界的联邦人都暂时想不明白，他一个半路踏进这个世界学习知识的野路子还能知道什么。
他那至今仍对现代世界高中知识最为熟悉的文化水平，对这个世界的各类高科技至今还是没怎么弄明白，他能想到什么。
只是注意到他的队友至今还在用希冀的眼神看向自己，宋世安还是当着这些高知分子的面，竭尽所能地尝试用自己毕生所学解决目前面临的困境。
他的眼神因为沉溺于思考而显得有些飘忽，无意识地在周围转了一圈后，最后虚虚地落在虚空。
可能他也是毕生所学相比起这些联邦人来说还是显得有限，宋世安迅速翻完了自己高中的知识储备，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合适的头绪。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从他眼前落下，给这支淘汰了不少同场对手的队伍额外加上了一点凄清的氛围感。
宋世安无可奈何，视线穿透雪花的间隙看向自己的队友，正想说自己也没什么办法，然而那颗灵动的脑袋瓜子却在长久注视视野中避无可避的白雪后，当真来了点灵感。
他想到了他初中时学到的一个知识点。
“那个，我记得下雪的原理是空中的水汽在低温下凝华吧，”宋世安指了指天空不大确定地说起了这个初中知识点，“有没有可能，赛场的水源就是天空呢。”
话说完，连宋世安自己其实也有点不大确定，总觉得主办方怎么着也不至于丧病成这样。
特别是在周遭的其他队友都陷于古怪的沉默后。
……但除了这个，以他的知识水平，说不出什么星际高科技，他是真的想不到其他什么合适的答案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靠近天空的地方看几眼吧，看看那到底算不算是水源。”拉塞尔心情复杂，“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能和宋学弟的思路接上轨，我可能会对比赛方很失望。”
宋学弟和主办方听着拉塞尔说话时的这个语气，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有些被冒犯到了。
比赛场外，围观比赛的观众也在这个答案出来后，陷入了一片沸腾之中。
卧槽，天空就是水源，今年的提示也太狗了点吧。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感觉拉塞尔这句话虽然说得有些奇奇怪怪，甚至还攻击了自己的队友和主办方，但意外得有道理。
主办方要冤死了，以前你们总说比赛没什么新意。今年特意给你们搞出了新意，你们却又觉得新意过头开始骂人，简直太麻烦了。
但是真的，这个我真的觉得好怪。
就算我是联邦第六军事学院的学生，就算目前的赛况是我们学校领先，我也不得不说，拉塞尔学长说得没错。
我能说，到了这时候，我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都要喊他宋神了么……不说参加比赛这点小事了，明年设计比赛赛场的人里没他，我就不看比赛。
……
在“靠近水源”的提示下，假定天空就是本轮比赛的水源，他们最先找上了最为靠近这一水源的地点，来到了赛场目前肉眼看着最高的山头。
一飞到山上，包括宋世安在内，全队五人当即就沉默了。
宋世安刚刚猜得居然还真没错，任务目标居然还真就在这最为靠近天空的山顶上。
说是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但在山顶这个风向时常有变化的地方，全息投影装置在融为一体的过程中，总会因为随时转变的风向，导致全息投影的画面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看得出来，这其中也有刻意的成分在里边。
主办方估计也自信于自己的设置，没指望这些参赛者猜出谜底，于是最终留下了这最后的一丝慈悲，让场上的这些参赛者发现不对。
只可惜在比赛前期暗流涌动的赛场上，没人想暴露自己的位置。
联邦第六军事学院担心自己被围攻，其他学校则是不想被联邦第六军事学院盯上，想尽可能地保存实力，把比赛尽快推进到后期的混战。
……如今连着淘汰出局了四支队伍，场中剩下的两支队伍此时此刻就更不敢露面了。
“怎么说呢，我对主办方很失望……”江澈脸一垮，感觉主办方对他们这些参赛者充满了恶意。
就给他这么个线索，充满了宋世安本人的离奇风格，这让他这么能猜中啊。
温德林问了一句“宋神，真的，每一次，每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忍不住惊叹你的智慧。”
“你每次到底都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宋世安再一次给出了他那个没人信的正确答案“……可能是我知识储备太少，没什么其他的干扰项，所以每次都能尽可能迅速找到答案吧。”
江澈的视线仿佛都能穿透机甲的钢铁外壳，看到宋世安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是么，我不信。”
“不管信不信吧，反正任务目标算是到手了。”温德林虽然至今还是觉得惊叹，但他此时的注意力很快就转而集中到了之后的战术上。
他语气激动地问道“在这之后，我们应该也能至此开始我们那激动人心的计划了吧？老实说，我真的很期待其他人的反应。”
“当然。”拉塞尔应了一声，随即上前摸到了被放置在山顶的任务目标。
此时的当前坐标被迅速发送给全场剩余的其他队伍。
比赛后期的混战自此拉开了帷幕。
……当然，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通常来说一般都是这么个流程。
期待已久的温德林赶忙操控机甲飞到拉塞尔边上，在所有人都凑过来后，开枪扫射地面上的雪。
伴随着大量雪体崩塌，他们最终被埋在皑皑白雪下。
……
比赛终于推进到后期的混战。
循着不久前提示的装置坐标一路找过去，在看到那场突然发生的雪崩后，不详的预感慢慢涌上众人的心头。
两支队伍在汇合后没看到其他等在原地的小队，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猜测这里在刚才是不是又发生过一场两支队伍的大战，并且任务目标最终还落到了联邦第六军事学院的手上。
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其他人到场，看着如今再一次变换了位置的坐标，不得不硬着头皮再一次一起找了过去。
看着坐标点一眼望过去同样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同时在最初坐标点出现五分钟会，至今也没看到其他的参赛队伍，不详的预感果然就在这一刻彻底实现了。
“果然，最糟糕的情况让我们给遇上了。不只是联邦第六军事学院拿到了任务目标，其他四支队伍也有大半可能在这之前出局了。”公共频道中，不知是哪支队伍的队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分属两支队伍，各支小队内的队伍频道显然没办法和另一支队伍连通。为了传达线索进行必要的交流，他们只能通过公共频道进行交谈。
但凡拿到任务目标的是其他小队，这会儿肯定会留在这附近想办法和他们集合，而不是悄咪咪地就转头跑路了。
“应该是，就我们这点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追上他们。”
“真的假的？！没这么夸张吧？！”
“不是夸张，我们小队所有人之前亲眼见过的，他们在队伍人数不全的前提下，就能在尽可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战胜一支满编的队伍。危急之下，他们无论做到什么程度怕是都有可能。而且我们都是从同一个方向过来的，现在压根就没办法判断出不久前他们离开的方向。”
“那这该怎么办？”
介于目前实在不知道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刚才离开的方向，就他们两支队伍也没把握能靠人数上的优势在这个赛场中截断对方所有逃跑的方向，把人留在原地，他们在最终决定动手前。
因为暂时着实没有哪怕任何一个可行的计划，两支队伍十个人，他们聚在一起，集思广益开始抓紧时间商讨之后的具体细节。
“这也没别的办法了吧，只能勉强看着下一轮坐标显示出来的位置，猜测他们大致逃离的方向，尽可能把人截住。”
“可那是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啊，谁能保证下一个坐标的位置和我们想象中一样，而不是对方扭头突然转向，移动全无规律。”
“无论谁都有更偏好的习惯，看得多了，说不定就能看出他们的移动规律。”
“可那是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啊，那群心脏的未来指挥官难道不会想到这一点么？五个人五个习惯，一小时内报点的坐标统共只有十二次，我们怎么能摸清楚那么多人的习惯，甚至整理出他们随机跑路的方位。”
“那就只能是分开行动了。”
“就我们这点人，再分开行动压根就打不过。”
“那不一定。敌明我暗，就算是分开行动了，不要管其他人，只要尽可能夺回任务目标，也不要求正面把他们都刚出局，只要能撑到我们到就够了。”
“或者得手后直接跑路也不是不行。单独行动虽然比队伍一起行动危险一些，但对于对手来说，捕获难度也会随之升高。”
“可是，就是这几年的星域预选赛上，联邦第六军事学院也不是没有靠着坐标迷惑对手，然后逐步解决分开行动的小队。就我们这点人还分开行动……最后怕是都能直接被他们逐个清理干净。”
“那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放弃啊，比赛还远没有结束，我们还有获胜的可能。尽管可能性并不大，可我们也不能就在尝试前直接放弃！”
“行吧……每年都被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压着打，就算今年翻盘的可能性算不上多大，我也干了。”
“就应该是这样。不去尝试就绝对没有获胜的可能，只有勇敢迈出第一步，才有概率在比赛中胜出。”
“不要把情况想得太糟糕，打起精神来！就目前情况来说，对我们来说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换个角度看，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着对战了四支队伍，之后还要算计着隐藏的路线逃跑，就算是机甲还能用，精力恐怕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面对着这样的对手，我们获胜的概率自然也能随之大增。”
“说的对！我们可以的！”
两支队伍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最开始说这些只是为了鼓舞士气，没想到说到最后，后知后觉发现成功的可能性居然意外还挺大。
正激动时，距离上次坐标刷新前，在进行了互相交流并确认了之后的作战方案后，这会儿又过去了五分钟。
又到了刷新坐标的时候。
心情不错地看向刷新出来的坐标，结果转头发现，在这五分钟里，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压根就没有移动过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们通过公共频道商讨具体细节的时候，这帮子人居然还就在附近？！
……说得大胆点，说不定他们刚才商讨的那点细节，全被他们试图算计的对手听了个清楚。
原本脸上自信的表情当场就僵住了。
本来在算计上就没有对方擅长，好不容易商量出来的细节还就被他们听了个仔细。
这还能怎么打？！
好的不灵坏的灵。
雪下，联邦第六军事学院的队伍五人从头听到尾，听清了这两支队伍的计划方案。
“作为短时间内想出来的办法确实还算可以，勉强也能算是有点可行性。”拉塞尔闲着无聊，在队伍频道内顺口还点评了一句，“只是对付我们的话，还是有些太粗糙了。”
“而且这个猜测，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实在是有亿点点差距啊。”
他们现在不止不觉得精力消耗太大感到疲惫，在雪地下休息了这点时间，习惯了高强度的战斗，这会儿都觉得有些闲过头，必须额外找点别的事情来做做。
秦夜实话实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话语本身赞扬程度不算太高，以至于莫名带上了一点嘲讽的味道“别太挑剔，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能算是不错了。”
假若这段简短的对话被雪地上的两支小队听清楚，得知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躺平休息，顺便还顺带着正大光明地评价他们计划的可行性，怕是都要羞愤到说不出话来。
比赛场外，亲眼看着这一幕的观众都忍不住开始怜悯起这最后侥幸幸存在赛场上最后两支队伍了。
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说他们这会儿有没有真的觉得累，就是在雪地里休息一会儿后，就算之后被发现，到时候恐怕又会休息充足精力充沛，又是一条能打的好汉。
这算什么？听说你们想把我们送出局，可惜你们说的都被我听清楚了？！计划不错，但可惜都被我们看明白了？！真不知道比赛结束后，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该作何感想。
恐怕比他们现在还要心情复杂得多。到时候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现在当着对手的面谋划还是小事，最可怕的，他们在当面商讨的同时，对手就在边上点评，并且这个让所有人信服的计划和推测，和现实简直毫不相干。
两相对比之下，我现在已经开始提前同情他们了。
同情+1，无法想象这种画面场景居然还会出现在战斗向来激烈的机甲联赛上。
希望比赛结束，这两支队伍离场后，通过录像回放看到这一幕，发生在此时此刻的这一切不会对他们造成心理创伤。
不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我也想说，谁会用雪崩干这事啊，正经人谁会想到这个啊。
之前不是有人说，这是在联邦第六军事学院内的校内比赛上用过的战术么。看来近年来，这所过去的老牌军校也变了不少啊。
不，我们学校没变，变的只有宋神入学这件事。你们可能不知道，相比起其他战术，这不过是宋神展露出来几项的战术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
真的假的……你这么说，我是真的开始好奇了。这还最不值得一提，那要是值得一提，那该多夸张啊。
好家伙，你成功让我生出了未来考进联邦第六军事学院的想法。什么神仙比赛，我一定要考进学校亲眼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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