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两个罪犯
十分钟后，他们一起坐在布鲁斯那张古董茶几旁，吃着阿福端来的手作点心当做夜宵。
“小丑的秘密同伙是来自英国的咨询罪犯，代号m。”布鲁斯为他留守在哥谭的伙伴们解释着他这几天的发现：“他设法联系到小丑，为他免费提供了武器。当然，那些武器本来就是他是从法国安保公司那儿偷来的。”
“布里斯顿安保公司为了掩盖他们保安系统的漏洞，假称那批武器丢在外面，实际上它们却是被m的手下堂而皇之地从他们安全系数最高的武器库里直接盗走的。”
“在武器失窃的前三天，曾有人化名尼克·豪登拜访了使用同款安保系统的菲利克斯银行。夏洛克相信尼克·豪登是著名艺术品雅贼尼尔·卡夫瑞最成功的假身份之一，卡夫瑞曾经作为特别顾问加入过fbi精英调查组，却在两年前被公布死亡。很显然，卡夫瑞先生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能重操旧业，但偷盗武器似乎不在他的兴趣范围内。”
“他是被胁迫的。”夏洛克兴奋地打断布鲁斯的讲解：“m威胁了他，一定是这样，他不会只让卡夫瑞偷那些没用的破烂。他联系了小丑，这说明哥谭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必须用卡夫瑞才能得到的东西。两个超级罪犯，哈路利亚，耶督基斯，这简直就像是圣诞节！”
约翰本来应该适时制止夏洛克的怪异言论，但是他瞥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如常，于是他决定假装没听见夏洛克说的话。
他才是房间里唯一一个“正常人”，约翰这时悲哀地意识到。
“……所以m想得到什么？”刚接到‘侦探们的夜想曲：莫里亚蒂对民风淳朴的哥谭市虎视眈眈，旅行女侠再一次打抱不平！’主线任务的卢米耶颇感兴趣地问。看夏洛克和布鲁斯的表现，他们目前还不知道m真正的名字，在侦探面前独享秘密令她感到有些兴奋。至于他们同时提到的尼尔·卡夫瑞，很可惜，卢米耶并未看过那部讲述艺术品雅贼协助警方破案的电视剧集，否则她一定会为这个名字感到更加兴奋的——没有哪个女性能拒绝尼尔，他是如此迷人又可爱。
“这正是我们将要发现的。”布鲁斯回答卢米耶道：“卡夫瑞是个职业小偷，他可不光只偷艺术品。他一定来过哥谭，却没留下任何出入境记录或是监控记录，毫无疑问m删除了它们，你的‘新科技’和莫娜或许能派上用场。”既然已经知道破案的捷径，布鲁斯自然不会循规蹈矩地和夏洛克一起揪着那几条模糊的线索跑去英国亲自挑战m。m作为咨询罪犯，他的客户一定遍布全球，而布鲁斯目前只想解决在哥谭地界发生的案件，之后的事情就留给夏洛克头疼吧。
“了解。”卢米耶在夏洛克面前和布鲁斯打着哑谜，“我会联系莫娜。”
“你掌握了什么‘新科技’？”夏洛克因为布鲁斯的话探究地看向卢米耶，他语速极快地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布鲁西在介绍你们的时候先叫了你的名字，刚才也是你先开口问他问题，是什么让你最特殊？根据我的观察，他应该没有特殊癖好，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你是最先与他接触的人。你是夜枭小队真正的队长？你拥有什么特殊能力？……变种人？”
卢米耶挑眉，夏洛克得到了和布鲁斯一开始相同的答案，但他甚至还没见过自己出手。
“不不不，布莱恩不会用‘科技’这个词形容变种人，所以你是……天才科学家？”夏洛克不确定地说，他从少女身上看不出一点儿‘天才’的气质。
“你可以尽情猜测。”卢米耶心情愉悦地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记得猜对了找布鲁斯兑换糖果，柯南。”
……
莫娜对于她的占星术被滥用提出了反对，但卢米耶和迪卢克说服了她。
身为赤贫阶级的莫娜对蒙德土豪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利用占星术是为了抓坏蛋，而那个坏蛋和凯亚骑兵队长的失踪有关。
是的，谁也不知道，占星术士莫娜和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凯亚的关系还不错。
凯亚曾经在出任务时捡到过“濒临饿死”的莫娜，当时莫娜因为三天没吃饭饿得晕了过去，手里却紧紧地抓着1摩拉金币。凯亚见状哭笑不得，他给莫娜喂了几口准备送去给罗莎莉亚的精酿蒲公英酒，又在对方悠悠转醒后架着她去了猎鹿人餐厅。
【我会付钱的！】莫娜大口啃着鸟腿说：【等我这个月的稿费到账就赔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占星师小姐。】凯亚冲她挑眉，【等你吃饱了为我占卜一下最近冰史莱姆的异常状况就好，要知道我最讨厌对付那种东西。】
【这是两码事！】莫娜说，她放下吃到一半的食物，仔细擦了擦手，拿出水占盘就开始占卜：【让我看看……啊，它们的异常活动是因为……】
【……可莉经常在湖边炸鱼，它们原本的栖居地气温太高了。】莫娜有些尴尬地说，她的师父是可莉妈妈的朋友，她在私下里和可莉关系挺好的。
【那孩子……】凯亚无奈地摇了摇头，【多谢你了，占星师小姐。】说着，他站起身来，举了举原本打算送给罗莎莉亚的蒲公英酒：【我还有事，你慢慢吃，餐费记在西风骑士团账上了，不用担心，那是阿贝多多出来的实验经费。】凯亚朝莫娜眨了眨眼。
【呃，好的。】莫娜红着脸说，【谢谢。】骑兵队长显然是知道她经常去阿贝多那儿蹭饭的事情，他都这么说了，莫娜很难再拒绝他的好意。
莫娜怀着敬意把最后一块吐司吃完，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凯亚不是可莉的监护人吗？他怎么会不知道可莉平时去哪儿炸鱼呢？
莫娜舔了舔手指，心想：蒙德城骑兵队长是个好人。
……
“卡夫瑞的目的是一瓶药剂。”莫娜看着水占盘说，“他可能会参加一个地下拍卖会，然后撬开某个金库，大概率他会得手，接着被金库主人追杀。”占卜不能得到完全准确的信息，何况卡夫瑞是命运线多变的地球人。
“谢谢你，梅姬斯图斯小姐。”布鲁斯真诚地说：“这对我们很有用。”知道卡夫瑞还没得手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这是什么？”夏洛克·好奇心旺盛·福尔摩斯伸出手想要摸莫娜的水占盘，说实话约翰觉得他能等到莫娜做完占卜后再问已经是奇迹了。但夏洛克没有得逞，莫娜非常警惕地躲开了他，并收起了水占盘。熟料夏洛克在看到她能凭空将物品变掉之后更激动了：“所以这就是你们掌握的‘新科技’？巫术？魔法？空间技术？哦，我爱21世纪。蝙蝠侠也会魔法？约翰，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哥谭简直太有趣了！要知道我在网络上给蝙蝠侠是变种人和蝙蝠侠是魔法师都投了反对票……”
“莫娜，我建议你赶快离开。”卢米耶微笑着说：“在福尔摩斯先生用放大镜看你的眼皮之前。”
“噫！”占星术士惊呼一声：“再见卢米耶如果你还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在提瓦特占卜之后写纸条给你但是我占卜不出凯亚的命运所以祝你们好运我要走了——”
话音未落，莫娜就像往常一样消失在绿光中。
夏洛克用冒着绿光的眼睛看向布鲁斯。
“现在我要黑进推特更改我的投票。”他说。
“你恐怕改不了了。”布鲁斯假笑道：“我已经撤销了投票。”
“我说的是关于夜枭小队的投票。”
“我说的也是，亲爱的夏洛克。”
“该死！”夏洛克咒骂了一句，布鲁斯·怀恩说话的口气有时候和麦考夫一模一样，这真令他恼火。
“蝙蝠侠也有高功能反社会型人格吗？”约翰悄悄问。
“不，他只是有点控制狂。”卢米耶看着夏洛克忍俊不禁道。
“懂了。”约翰明白刚才那一幕浓浓的既视感是什么了。一物降一物，蝙蝠侠不愧是蝙蝠侠！身为蝙蝠侠外国粉丝的约翰看向布鲁斯的目光变得更加钦佩了。
“我们可以从金库查起。”布鲁斯整了整衣领，换了个话题：“哥谭能被称得上是‘绝对安全’的金库可不多，能动用卡夫瑞的更是屈指可数。”
“到头来还是地毯式搜查？”回过神来的夏洛克讥讽地说：“我以为你对你的地盘能有更清楚的认知。”
“当然，所以我所谓的‘屈指可数’指的是一家金库。”布鲁斯假笑道，他早在莫娜提到‘地下拍卖会’时就推理出了唯一的正确答案。
四天前，布鲁斯在对小丑事件复盘时发现，有人曾在小丑作案的当天篡改过两部脉冲机收集到的数据。其中一部是奈何岛的，另一部却是伯恩利区的。当时布鲁斯还不知道伯恩利区内发生了什么，现在结合莫娜的预言，一切终于拨云见日。
“冰山餐厅。”布鲁斯说：“那里有全哥谭最安全的金库之一。”
“企鹅人的地盘。”迪卢克说，他在这几天的夜间行动里已经对哥谭的黑暗势力有了不少了解。
“两天后那里将举行地下拍卖会。”夏洛克举着手机说，那上面显示的是哥谭暗网：“看来你没猜错，布鲁托。”然后不等有人接话，大侦探就从哥谭首富柔软的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语速飞快地说：“你为什么还没准备好，约翰？游戏开始了！”
约翰看着他手里的热可可：“……现在是晚上11点，夏洛克。”
“我知道，我带着你送我的廉价手表。”夏洛克挑眉。
“我们刚下飞机没多久，我认为我们应该……”
“去夜店放松一下。”夏洛克说，“不然呢，约翰？难道我们白天去夜店？别犯蠢了，放下你的热可可，喝点成年人的东西。”
“呃……”约翰看向布鲁斯，接着他发现身为凡人的他看不懂蝙蝠侠的表情，于是他又看向迪卢克，这位夏洛克猜测的隐形富豪在他的目光中站起身来：“我和你们一起去，福尔摩斯先生。”
“那最好不过，迪克。”夏洛克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们可以一起考察夜店的酒水。”大侦探向来懂得审时度势，哥谭不比伦敦，多一个保镖多一分安全，而且他对夜枭小队也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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