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五章皇子赵谨
赵谨懵了，他俊美无比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与惶恐，“子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好好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说完求助地看向崔瑜与钱聚，“你们快打醒这个满嘴胡言的家伙！”
却见崔瑜与钱聚默不作声。
赵谨明白过来，大怒，伸手挨个指着眼前三个人，“好啊，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我把你们当好兄弟，你们却想要我的命！”
“乐山！”崔瑜叫了一声，随即叹道：“我们是拿身后的家族来算计你吗？扶持你，不是我们三个的戏言，是要带上我们身后的家族。”
赵谨震惊地看着他们，“你们身后的家族疯了吗？你们谢家有中宫皇后养的十二皇子，你们崔家有崔贤妃亲生的十四皇子。”既然谢家和李家都有皇子，景帝很大方地给了崔家一个皇子，让他们三家不可能结盟。
“你们钱家是皇商，管着父皇的钱袋子，最是受父皇信重，你还为钱家改换门庭，钱老爹就是老糊涂也不会趟夺嫡的浑水。”
“我就是个不受宠没有能力的皇子，我外祖家是种地的，靠着母妃与我才挂了个官职，根本上不了台面。”
“傻子才会想扶持我！你们休想诓骗于我。”
赵谨对自己的认知倒是相当清晰。
谢晖开口道：“乐山，你说的不错，目前我们三家并未要扶持你，是我们三个的决定，说起来，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思崖和多多只是选择站在我这边而已。”
赵谨气急败坏，“你又是为了什么？”
谢晖看着赵谨，认真地说：“因为陛下要毁了我，我不能坐以待毙，还因为陛下绝不会让谢、李、崔三家所出的皇子登上皇位，当然这些不是我选你的原因，而是”谢晖顿住了。
赵谨仿佛将要听见什么惊世骇俗之事，脸上毫无血色，他颤抖着声音问：“而是什么？”
谢晖竟然笑了一下，“李大小姐李青鸾选了你。”
赵谨瞬间僵住。
崔瑜苦笑一声，“真让人羡慕。”
钱聚伸手拍拍崔瑜的肩膀，“大哥，想开些，原本李大小姐与你就不可能啊。”
是啊，她一个嫡出的大小姐怎么会嫁给一个扬州瘦马生下的庶子呢，崔瑜心中叹息不止。
赵谨反应过来，原本惨白的脸迅速充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结结巴巴地问：“果果真真吗？”
谢晖点点头，“自然是真的，你若不信，可找李大小姐求证。”
赵谨涨红了脸，眼睛瞪了老大，猛地一拍大腿，“干了！”
谢晖、崔瑜、钱聚：“”准备了好几轮的腹稿，还没开始发挥就成功了？
赵谨是皇子不假，可是他却养了一腔诗人的浪漫情怀，对于男女之情有着执着的追求，那就是情有独钟。
他因为长相和身份的原因，受到不少女子的追求，他总是满怀希望，希望那女子是从一堆男子中看中自己，并非君不嫁。于是，表现得冷漠疏离，只是希望对方能表现出坚定的心，然后他就去求娶。
结果当然是没有坚定的心。
人家见他不假辞色，就懒得热脸贴冷屁股，转身瞄准下一个目标。
而渐渐的，他也知道那些女子选他的原因，那些女子都是些身份上有不足之处，指望嫁给他改头换面，他再不济也是个皇子，未来的王爷，那些女子觉得他是她们能够到的最佳人选。
最佳人选，不是万里挑一。
而现在，身份地位接近完美、容貌不输他半分的李青鸾从众多皇子中选中了他，甚至不惜带上李家。
他绝不能辜负了这份深情，别说李青鸾想当皇后，就是想当皇帝他都不带眨下眼的。
赵·未来昏君·谨正式上线。
赵谨这边十分顺利倒让李青鸾很意外，原本这个计划里赵谨就没多少戏份，他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纯纯的背景板工具人，只是李青鸾担心到最后时刻赵谨不配合，才让谢晖早早告知他，打的是慢慢劝说的主意，不成想一下子成功了。
不过也好，人员全部到位，大戏便可以一直唱完。
这一切都要从景帝的弱点是无人知道韩昭仪母子是他的弱点开始。
于是，李青鸾的大丫鬟云墨在一次宴会中不小心掉了一封信，尽管云墨迅速把信捡起来塞进怀中，可架不住眼睛的速度更快，有几个人就瞄到信的封面：六殿下亲启。
这事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大皇子和二皇子耳中。
这可不得了了，若是六皇子娶了世家嫡女，地位立马飙升，大皇子和二皇子捏一起也比不了。
众多皇子中，地位最高的自然是中宫养子十二皇子，接下来要数李贵妃所出的九皇子，然后是崔贵妃生的十四皇子。这三个皇子最大的才四岁，虽然出身显赫，但是属实还不能进入政治之争中。
剩下的这些成年皇子和即将成年皇子，原本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地位最高，已经出宫开府封了王，这两位皇子在景帝的暗中操作下，实力相当，争得你死我活。六皇子还未成年，今年十六岁，还有两年才出宫开府，他的出身于大皇子二皇子相当，为了保护韩昭仪，景帝没办法提升韩昭仪的位份，只能给六皇子筹谋个世家嫡女的王妃，这样一来，大皇子二皇子如何与六皇子相争？
这其中牵扯的弯弯道道，景帝知道，大皇子和二皇子也知道，他们知道绝对不能让六皇子有机会娶到世家嫡女。
于是，这两个死对头选择暂时联手，先把六皇子按死，再接着争太子之位。
先是大皇子妃吴氏找到李青鸾的母亲孙氏将李青鸾与六皇子私下通信的事情一说。孙氏原本不信，自己的女儿何等高傲，何等知礼，便随便唤来云墨询问，云墨演得很好，假装以为事情败露，当即跪下叩头请求饶命。
孙氏大惊，仔细一问，云墨全部招了，孙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她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把大小姐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苍蝇也不能飞出来一只！”
至于云墨这个跑腿的被捆起来关在柴房。
为了保证李青鸾身边有心腹，微书被排除在外，假装对此事毫不知情，得以留在李青鸾身边伺候。
李青鸾的父亲李尚书得知此事也是震惊不已，他的爱女竟背弃家族做出这等糊涂事？他跑去亲自质问李青鸾，李青鸾自然不承认与六皇子有情，坚持自己只是欣赏六皇子的治国之策和政治见解，还拿出六皇子写的书信给李尚书看。
李尚书看完勃然大怒，这六皇子居心叵测，想利用青鸾爱才的品性虏获她的好感，所图为何显而易见。
还有那玉阳公主和背后的韩昭仪，一个个不声不响，看着不争不抢，实则狼子野心。
想让李家成为他们的助力，痴人说梦！
李家一出手，便有急报传来。
是个偏远地区的节度使传来的，那地方异族林立，各自为政，对于朝廷只是表面归顺。
急报上说几大异族有联合的迹象，希望朝廷派使臣来此巡查，并增兵震慑。
这不是什么大事，朝廷要兵有兵，要将有将，要钱有钱。
朝议时很快就商讨出具体章程，然后就到了最关键一个环节：派哪个皇子督军？
这是惯例，但凡用兵，必有皇子随行督军。
在这个太平的年代，原本用兵的机会就不多，对皇子们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能积攒些军功和人脉。
景帝端坐在御座之上老神在在，打算欣赏一下大皇子二皇子抢破头的样子。
大皇子的人出列了，景帝嘴角泄出一丝嘲讽，正打算在心里讽刺一番，就听见那人说推荐六皇子督军。
景帝一愣。
二皇子的人也出列推荐六皇子，紧接着七八人出列附议。
景帝打眼一看，竟谁的人都有，大皇子、二皇子、李家、谢家、崔家，还有几个不站队的，他的心猛地一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六皇子也是一脸懵逼，他现在虽未出宫开府，但是已经站在廷上听政，当然不只是他，为了显示不差别对待，前面的三皇子四皇子也每日跟着上朝。
六皇子日常坚决贯彻景帝的藏拙策略，不发表政见，不抢差事，给人印象平庸无争。
众朝臣自然不会在这样一个皇子身上浪费口舌与力气，今日的场景属实是第一次出现。
不过六皇子并不慌乱，他有景帝，这个一心为他筹划的父皇。
有时候，六皇子站在边上看着朝堂上大皇子二皇子争得头破血流，总会有种诡异的得意，一种快感：你们争抢的东西，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景帝谨慎惯了，他在没弄明白为什么众人一起推荐六皇子前，不会做出任何决定，他以还要好生思考这个人选为由，直接宣布退朝。
回到御书房，立马招来一名心腹官员去查。
这名官员很快查到原因，原来大皇子和二皇子生怕离开后局面失去掌控，竟然达成一致，谁也不抢这个军功，为了防止有人反水，直接定下人选，之所以选中六皇子，是因为没有其他人选。
如今在朝上的五位皇子，大皇子二皇子退出竞争，三皇子本身就有异族血统，一辈子别想碰到军权，四皇子是个草包美人，派他去不是拖后腿呢吗？
唯有六皇子，没有大的短板，还能一用。
至于谢、李、崔几家推荐，原因竟是不想在军国大事上，让两位皇子大打出手延误军情。
景帝得知缘由气笑了，这群蠢货分明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私下做了决定就群起上奏，怎么，以为人多就能挟天子吗！
景帝打定主意不让这群藐视君权的人如意，于是，他自己捋了一遍皇子，也猛然发现，他的治儿确实是唯一的人选。
大皇子和二皇子目前是制衡的状态，任何一个暂离朝廷都会打破这种平衡，排除；三皇子的生母本身就是那边异族献上来的，不可能让他督军前去，排除；四皇子这个柔弱的儿子，成天只知道诗词歌赋，让他督军还不是要了他的命，只能排除；治儿？
景帝面沉似水。
治儿绝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他和婉儿就这么一个儿子，督军这种事情原本就无法保证绝对安全。况且治儿不需要借此机会积攒军队人脉，他早就为他准备了几个手握重权的将军。至于军功，治儿是他心中的太子人选，不需要要像其他皇子那样给自己增加筹码。
景帝想到这里，再次回过头捋了一遍皇子，最终矬子里拔大个儿，选出了四皇子。
景帝硬着心肠想，既然柔弱无用，就去锻炼锻炼。
于是，圣旨下，景帝以四皇子柔弱不堪不似男子，坠了皇子气度为由，命他督军锻炼提升，将来成为一位对社稷有用的贤王。
景帝以为自己做出满腔的慈父之态，那些大臣就算觉得四皇子不是最佳人选，也不会怀疑什么。
他忽略了一点，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前提是，整件事情单纯就是选一个皇子督军，那么选谁对几个世家来说没什么差别。而实际，整件事情都是李家为了六皇子设计的，为的就是把六皇子调出京城，深陷偏远区域几年回不来。
明明是个万无一失的计划，连李家准备好如何应对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抢而准备的好处都没用拿出来，六皇子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人选。
竟然还出了意外。
陛下明知道六皇子更合适，众臣一致推举的情况下，依旧派了四皇子，不对，是依旧不肯派出六皇子。
李尚书震惊之余，他觉察到他似乎碰触到了什么隐情。
不只是李家，谢、崔两家以及部分大臣均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毕竟能站在这个朝堂上的人，谁还没有八百个心眼子。
景帝以为的天衣无缝说词，实则四处漏风。
然而，这一切都在李青鸾的计划中，根据李小凤贡献的剧情，李青鸾已经判断出景帝绝对不会派出六皇子，那么大皇子二皇子不能拆开派出的前提下，就剩下四皇子了。
这对四皇子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远离朝廷各方视线，发展军中人脉，李青鸾相信四皇子一定能做得很好。
因为四皇子长得好。
为了鼓励自己选中的对象，李青鸾在四皇子离京前，暗中见了四皇子一面。在她再三保证对六皇子无私情的前提下，她被放出来了，云墨也重新回到她身边，只是被罚了一年的月例，不痛不痒。
赵谨听闻李青鸾要见他，兴奋得原地蹦起，当日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谢晖等其他三人实在看不过去了，三人亲自上手把他那一身招摇过市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赵谨奋力挣扎，“你们干什么，这身衣服哪里不美了！”
谢晖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怒道：“你又不是男娼，打扮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最终在审美在线的三美操持下，李青鸾见到了一位打扮十分正常的美男子。
这不是李青鸾与赵谨第一次见面，之前碍于身份地位，二人只是在无可避免的碰面中打过招呼而已。
赵谨紧张得小手无处安放，红着脸给李青鸾施了一礼。
李青鸾：“”万万没想到，压根来不及闪躲，她深吸了一口气，“殿下折煞臣女了。”
赵谨更紧张了，连忙把腰杆挺直，结结巴巴说：“无无无妨。”
李青鸾微微一笑，“殿下马上要离京了，随行人员可安排妥当？”
赵谨连忙说道：“都安排好了，有子湛他们帮我打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白白浪费这次机会。”说完下意识扭头看向谢晖三人所在的地方，先是点头示意，随即脸色一变，皱眉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谢晖、崔瑜、钱聚：“”见色忘友的东西！
李青鸾想了想，“务必把自身的安全放在首位。不过也不要过于担心，那边的节度使是李家门生，我会让兄长去信叮嘱他照看殿下。”
赵谨连忙道：“我知道，我不怕，你在京城才艰险，有事千万找子湛他们商议，别一个人扛着。”
赵谨走得静悄悄，甚至没有掀起一丝浪花。
景帝见人走了这才彻底安心，他开始处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李青鸾与六皇子的通信断了。
景帝很容易就查出了前因后果，这下是真的棘手了。
景帝气急败坏地连拍了几下御书案，大骂：“废物！”骂的自然是不小心掉了信件的云墨。
这等无用的奴才就应该拉出去砍了。
现在已经被大皇子二皇子以及李家知道治儿不像表面那样不争不抢，自己又不能正大光明出手护着治儿，否则更要被群起而攻之了，这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那李青鸾对治儿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景帝思索着各种可能性，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依旧就李青鸾的态度，于是，他看了看沈鹤，“近期可有什么好日子？”
沈鹤略一思考，“回陛下，三日后是十二皇子的两岁生日，皇后娘娘早早就下旨不大办，就宫内吃个饭庆贺一下便可。”
景帝思索了一下，“十二皇子养在皇后膝下，身份尊贵，怎么能不大办？传朕旨意，那日大摆筵席，让群臣携家眷进宫给十二皇子庆生。”
圣旨一下，满朝文武，京城上下都在思考景帝的心意。
王府，主院里，不见丫鬟婆子，房门也关着。
屋内坐着一家几口人包括李小凤。
王母默默掉着眼泪，王老唉声叹气，王盛满脸怒容，“陛下竟是一点不给王家脸面！”
十二皇子的生辰正是王美人忌日，皇后知道这个日子不好，因而连周岁宴都免了大办，这次却拗不过圣意。
张氏抹着眼泪，“十二皇子怎么说也是小妹所生，陛下怎么会如此不顾母子人伦？”
越阳的表兄有两位已经出来做事，这样的场合自然有他们。
大表兄王木森今年二十六岁，早年中举，目前在户部行走，他已经成家，大表嫂现在怀了二胎，身子很重，便没有在场。他素来老成，面色很是平静，“陛下此举也算给我们家一个提醒，我们王家已经落寞，不在帝心，要早做打算。”
二表兄王石磊二十四岁，有些急脾气，“哼，不过欺负我王家无人罢了！”他走的是武将的路子，在京郊北大营历练，至今还未成家，不过拜了师，学了一身武艺。
李小凤看了看大表兄，开口了，“我赞同大表兄的话，既然现在我们已经不在父皇的眼里，那将来呢？”
张氏看着李小凤，“殿下是指，”压低声音，“太子？”
李小凤点点头，力求把王家拉到李青鸾的船上，跟着女帝才能重回巅峰。
王木森意外地看了眼李小凤，露出赞同之色“我们和谢李崔不同，他们无需站队，我们家要是不站队，只能一直落寞下去。”
王老谨慎惯了，“夺嫡之路何其凶险，而且我观察下来，现在还没有哪个皇子把握更大，况且那几个出身显赫的皇子也不需要我们王家扶持。”
众人听完沉默不语，李小凤再次开口，“我父皇当初没有世家做背景为什么最终登上了皇位？”
因为世家支持下的皇子鱼死网破，被景帝捡了漏，关键是那时不只景帝一个皇子，为什么最终是景帝登基？因为他身后的关系网对所以世家来说是公平的。
时至今日，情形看着不同，却又十分相同。
毕竟有世家背景的皇子都差不多大，待那三位皇子大些，这条夺嫡之路只会更激烈。
王木森盯着李小凤，“殿下的意思是选个如陛下当初一样身份的皇子站队？”
李小凤点点头，鼓励地说：“大表哥好好捋捋，看哪个皇子合适？”
一屋子的人低眉沉思，许久，王木森吐出了一个字：“六。”
见其他人不约而同的点头，李小凤：“”有我在，你们做梦！
李小凤只得把李青鸾事先给她准备好的词说出来：“他不合适，他背后的韩家与我们家相当。”阶段一样，只是性质不同，韩家是最近兴盛起来的，王家是落寞成这样，“到时候他难道会放着自己外祖家不扶持，扶持我们家？其他世家也不会坐视两个家族同时崛起，到时候二选一，我们家什么都捞不着。”
这下一屋子的人都露出意外的神色，张氏开口问：“那殿下的意思？”
李小凤坚定地开口，“暗中投靠并扶持四皇子。”
满屋皆惊。
王老直接否决，“不成，怎么能把全家老小的前程和性命压在一个完全不可能的皇子身上？”还以为这个外孙女靠谱起来了呢。
李小凤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马上就要成为最有实力的皇子，只是那时候，我们再去投靠，到底失去了先机。”
王木森看着李小凤，“殿下可知道了什么？”
李小凤不再卖关子，“李家嫡出大小姐李青鸾将嫁给四皇子为妃。”
众人再次震惊。
张氏迟疑地开口，“可是李家有九皇子。”
李小凤表情瞬间变了，这个九皇子是有多倒霉，不是六皇子的绊脚石，就是李青鸾的绊脚石。
她惋惜地吐了口气，“他很快不成了。”
因为李青鸾要借景帝之手，提前把九皇子踢出皇位候选人之列。
在景帝的一系列操作下，十二皇子寿诞之日，六皇子终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见到李青鸾。
他将思念、仿徨、挣扎等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青鸾感动不已，眼中含泪，说出的话却很决绝，“六殿下，我与你绝不可能，我们李家是天然站在九皇子身后的，我无法背弃家族。”
六皇子面容悲伤，“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争那个位置，我可以为了你去扶持九弟，请你给我个机会，我我已经不能没有你。”
李青鸾落泪了，她欲说还休地望着六皇子，最终狠下心来，“实在抱歉，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说完转身疾步而去。
六皇子一脸悲痛欲绝，直到看不到李青鸾，瞬间变得平静，转身离去。
景帝很快得到六皇子的回禀，李青鸾对他已经情根深种，但是碍于九皇子，她只能放弃他。
景帝皱眉，原本是打算等李青鸾成了治儿的王妃才废掉九皇子，如今看来只能提前下手。
于是，这个冬天，年仅四岁的九皇子玩冰车的时候，伸手去摸冰刀，被冰刀划断了经脉，右手落下终身残疾。
一瞬间，朝廷里风起云涌。
而此时，王石磊已经到了四皇子身边，成为四皇子的一名贴身护卫。
王家最终选择相信李小凤，第二天就给王石磊辞掉军营的差事，带着王老的亲笔投诚书信，不远千里奔四皇子而去。
景帝自然注意不到这点小事，他废了九皇子后，就盯着六皇子快些拿下李青鸾。
只是，很快，他惊讶地发现，六皇子的处境异常艰难。
首先，就是来自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日常打压欺辱。这俩靶子自然不知道六皇子是他们父皇的心肝肉，只知道这家伙内里藏奸，暗搓搓争皇位，必须按死。
其次就是来自李家阵营的打压。六皇子不说话，他们就上奏说六皇子身为皇子一点责任担当没有，六皇子被迫开始发表见解，他们就批判六皇子学问不行，见识浅薄。
六皇子连站姿都能被拿出来批判一番。
六皇子自出生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欺辱，他整个人迅速萎靡起来，精气神都短了一截。
景帝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大皇子二皇子好解决，李家是怎么回事？
景帝皱着眉头将事情重新过了一遍，他猛然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李家在发现治儿与李青鸾私通书信后，只是关了李青鸾几天，对六皇子却无任何动作。
不对，也许有动作！
景帝终于想起来那个需要皇子督军的军情，他心急如焚再次派人细查。
果然，那是李家的手笔。
那当初他坚持没有派出六皇子，恐怕已经惹得李家猜忌，到今日他们肯定查出了什么。
景帝两眼一黑。
(https://www.tyvxw.cc/ty96463309/39599766.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ty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