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 神神叨叨的
“唔！”
突如其来的攻击，显然出乎了嘉纳的预料。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令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身形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
“或许你现在有了不同的想法？”
遥控器被【黑色幽灵】一脚踩碎，林天涯控制着IBM粒子缠绕在四肢上，跳下实验台重新站在了地面上。活动了一下不怎么习惯的四肢，林天涯走到嘉纳身前，俯视着对方问道。
“果然，之前你是故意被抓住的。”
对于现在的情况，嘉纳并没有感到意外。
“知道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反倒是林天涯对于嘉纳出乎意料的冷静感到有些意外。
“好奇心旺盛，是研究人员的通病，我也并不例外。”
虽然明知道有危险，但嘉纳就还是想要亲眼看一看林天涯。
“告诉我幕后黑手的身份，以及他的联系方式，我可以不杀你。”
嘉纳明博只是一名普通人类，而且还是个见不得光的普通人类，就算对方有着超凡的科研能力，能够人为制造出喰种，对于林天涯而言也说不上有多大的威胁。
而相比之下，那名隐藏在喰种对策局中的幕后黑手，显然对于他们的威胁要大得多。如果可以的话，林天涯希望能够主动出击，暗中解决掉那个麻烦。至不济也能知道应该小心谁不是。
“我有一个问题。”
嘉纳冷静地说道。
“说来听听。”
“你的能力，是每一名人类都能拥有的吗？”
“嗯……算是吧，倒没什么门槛，主要还是看运气。”
根据他的了解，现实世界选取【使徒】貌似并没有一个统一标准的样子，纯靠运气？
当然也有可能是世界的标准林天涯理解不了。
“这样啊……杀了我吧。”
“哈！？”
林天涯有些傻眼了。这啥情况？嘉纳和那个幕后黑手的关系这么铁的吗？宁死也不愿意出卖对方？
“我说，杀了我吧，用你的那种能力。”
嘉纳再次重复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天涯竟然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了一抹期待？
“不是，咱有话好商量呀，咱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只需要告诉我幕后黑手的身份，就可以活下去，继续进行你的研究了，多好是不是？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告诉那个幕后黑手是你出卖的他。”
林天涯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希望对方能够意识到生命的宝贵。
“没有意义了。”
嘉纳摇了摇头，语气失落中却又夹杂着一缕淡淡的喜悦。
“啥玩意？”
林天涯表示自己没听懂。
“我的研究已经没有意义了，同时我的人生也已经失去了意义。新的曙光已经出现，就让我和我的研究，一起埋葬在扭曲的黑暗之中吧。”
突然发现自己毕生的追求其实毫无意义，嘉纳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但看着面前的林天涯，看着包裹在对方四肢上的那种未知黑色物质，嘉纳却又感到由衷的喜悦，心中的执念也悄然消散。
“……”
话说林天涯以前是经常听人说，什么‘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难不成这位嘉纳也已经走到了所谓‘科学的尽头’？这也太神神叨叨彻底了吧。
“来吧，杀死我吧，将我和我那些毫无意义的研究一起，永远埋葬在这黑暗的地底吧。”
嘉纳催促道，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
微风拂过，不见林天涯有任何动作，嘉纳那颗表情略显狰狞扭曲的头颅便离开了脖颈，坠落到了地面上，一直滚到林天涯脚边，双目圆瞪地注视着林天涯，仿佛久处黑暗之人终于见到了明媚的曙光一样。
弯腰轻轻阖上了嘉纳的双眼后，林天涯干脆利落地就也抹了自己的脖子，死亡重铸修复了四肢的伤势。
“去吧，找一找有没有幕后黑手的线索，顺便将一切都破坏掉。”
说完，林天涯便向玲花走了过去，查看对方的情况。而在其身后，3具肉眼不可见的【黑色幽灵】，悄然消失在了冷清的走廊中。
“玲花，玲花，你感觉怎么样？”
也不知道嘉纳那个家伙到底是给玲花和董香注射了什么东西，从刚才开始两人就彻底没了动静。
当然，林天涯并不担心嘉纳会下死手，毕竟对方要是想那样做的话，之前在走廊中就可以命令那5名武装人员直接开枪了，完全没有必要先将他们搬运到这里再亲自动手。
“天涯……我……好困……”
玲花半睡半醒地说道。她现在只感觉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哪怕一条缝隙。
“来，张开嘴。”
轻轻掰开玲花的嘴巴，林天涯割破手腕，将鲜血滴入对方的嘴中。
喰种嘛，大部分的问题就都是能靠吃来解决的。尤其林天涯的血液中还蕴含有大量魔力和生命力，对于喰种来说更是堪比灵丹妙药。
美味的血液涌入口腔，玲花下意识地便吞咽了下去。紧接着，一股股暖流从胃部生成，沿着四肢百骸流淌而过，转眼间便驱散了体内的虚弱感和脑海中的睡意。
“可以了，天涯。”
恋恋不舍地移开林天涯的手臂，玲花坐起身，努力抑制住继续进食的欲望。
确认玲花已经无碍后，林天涯又来到了董香身旁，同样掰开对方的嘴巴，将血液滴入了进去。
相比于玲花，久未进食新鲜血肉，又是第一次品尝到林天涯血液味道的董香，反应则是激烈得多。
只见在血液入口的一瞬间，董香的双眼便变为了黑红色的赫眼。接着，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是猛地弹起身，一口用力咬在了林天涯的手腕上。
眉头微蹙，林天涯调动魔力聚集在手腕处，增强手腕的防御，防止失控状态下的董香一口将自己的手腕咬断，随后便任由对方贪婪地吸食自己的血液。
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太久的缘故，董香比林天涯预想中的还要贪婪，甚至相比于初次见面时的神代利世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数分钟的时间过去，直到林天涯因失血过多脸色变得像纸一般惨白，董香才总算取回了自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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