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表不重要
“老李，林凡这些天，经常在各大研究所当中游走，是不是又在研究，什么新的好东西？”
李建国刚出自己的实验室，就接到了一通，来自于同行的电话。
“老张你要是没事干呢, 就好好研究研究点新东西。
不该打听的事情，就别打听了。
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清楚林凡在干什么？
他这些天在做什么，我还真不清楚。”
李建国几句话连消带打，直接了却了，老张想要追问的心。
虽说林凡，经常来他的实验室, 可哪怕是李建国，暂时也不清楚, 林凡现在到底在，研究是什么样的东西。
他只知道，在自己的实验室当中，林凡似乎在考虑，研究能源方面的东西。
至少，从实验室的材料废料来看，林凡这一次要搞的东西，供能的效率，要远远超过动力电池。
不稳定，是其最大的特点。
每一次，林凡来的时候，李建国都担心会不会把实验室给炸了。
但好在直到现在，似乎也一直没有出现，任何安全隐患。
李建国倒是尝试过，从林凡所使用的材料，以及每一次材料，剩下来的废液当中, 反向去推导。
想办法搞明白, 林凡究竟在搞些什么。
可是这一眨眼，都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李建国甚至连门都没摸到。
其实，不仅仅是李建国。
龙国内，每一个被林凡，出入过的研究所当中，几乎都在进行着同样的步骤。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推测出来，林凡究竟在做些什么，。
也只能够，隐约的从他，所使用的材料上，稍微猜测出一点点的东西。
但在林凡，不开口的情况下，也没人能够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龙国内，众人好歹还能够, 接触到一点点的废料与原材料。
走出了龙国之后, 甚至没人能够靠近那些工厂。
这些位于，龙国境外的工厂。
每一天, 都会被送进大量的原材料。
就算能够寻找到，这些原材料的数量与名称。
也没人能够分析出来，林凡做实验，究竟需要哪些东西。
而且这些工厂，几乎不存在废料。
所有的废料，都会循环利用起来，等到他们能够，再看到的时候。
早就已经改头换面，成为其他的东西了。
几乎是在，整个世界的注视之下。
林凡忙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清晨，林凡毫无预兆地，敲开了李建国办公室的门。
“实验室被锁了吗？
你不是有钥匙吗？
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就过去。”
李建国打开门，眼见着是林凡，在说了几句话之后，便重新扭头，走向了自己的小床。
昨天搞逆推实验搞了许久，好容易才睡了两个小时，却被林凡给敲醒了。
“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林凡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实验室，反而跟在老李的身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那能有什么变化？
你不一样还是你吗？”
老李只是瞥了一眼，便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年龄实在是有些大了，熬了这么久的时间，只休息了短短的两个多小时。
这么一起一坐，李建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天旋地转。
“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我办公室？
你之前不是很忙的吗？
难道是实验都做完了？”
李建国随口的问了一句，他不觉得林凡，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能捣鼓出来什么好东西。
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创新，都需要一定的周期。
它是需要铺垫与前兆的。
林凡之前，几乎就没有做过，什么像样的实验。
也就是说，基本上没有什么，铺垫的过程。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能够把基础东西理顺了，都已经是极快的地步了。
可以已经加班，加到头晕的李建国，此时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林凡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
此前，林凡所拿出来的，任何一件物品，好像都没有经过实验。
至少所有的实验过程，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进行过。
好像拿出来便是成品。
此刻看起来有些头晕的李建国，完全没有考虑过，眼前的林凡，并不是普通人。
“嗯。”
“嗯……”
躺在小床上的老李，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觉得耳边，没有林凡的声音，连脑袋都没那么晕了。
“嗯？
你说你实验做完了？”
李建国一个机灵，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老李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林凡。
如果真的像林凡，所说的那样的话，所有的实验结束，恐怕也应该出了一定的结果了。
“搞定了。
你要不要看看我，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老李的目光，这才看向林凡的全身。
林凡的衣着，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仍是一身宽松的服饰。
如果说，唯一让老李，看着有些不太顺眼的地方，恐怕就是林凡，左手腕上的手表，以及身后背着的那个双肩背包。
毕竟，平日里林凡从来不会，带这些东西。
刚刚的老李，太过疲惫，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
此时再看过去的时候，着实有些扎眼。
“你这手表，跟背包不会就是，你最近搞出来的新东西吧？
火箭背包？
这手表，难道是特工专用的装备？”
老李大胆的猜了一下。
毕竟从他实验室的废料来看，林凡一直捣鼓着的，好像都是活跃度极高的材料。
基本上都是那种，稍不注意就可以，把整个实验，室炸个底儿掉的，烈性炸药。
当然，在林凡随手填写的项目名称上，老李倒是看到了能源二字。
“你倒是真能想。
这手表我最近刚买的，花了我好几百块呢。
好看吗？”
李建国：……
“既然你都看到了这手表，不如再多看两眼？”
“要不，你还是开门见山，直接说了吧？
我这老眼昏花的，实在是看不出来呀。”
李建国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牙疼。
这林凡如果真的想藏的话，他根本就猜不出来。
“算了，那我就直说了吧。
表不重要。
这表带，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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