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一路上司机都悄悄看着后视镜，观察着刚刚做出古怪举动的年轻人。

        张峪其实发现了司机的小动作，这让他确认了一个事实：别人是看不到听不到白帆的。

        为了不让别人害怕，张峪规规矩矩地将手放在膝盖上，不去看白帆一眼。但白帆显然是发现了，偏偏开了口：“进了校园内部怎么找他们俩？”

        张峪拿出手机，手指按着漆黑屏幕的下方：“你知道他们是什么系的吗？”

        司机擦了擦冷汗，心想：“是和别人发语音啊。”

        白帆说道：“苏平征是数学系，柳月维考了法学系。我和苏平征关系比较好，先去数学系找他吧。”

        张峪继续按着手机对着它讲话：“行。”

        ……

        “到了，六元。”司机停了车，转头看向后座。“好的好的。”张峪扫了码开门下车，在车门处等了一会才关上车门。

        司机看向空无一人的后座，擦了擦冷汗：“真怪，真怪。”发动出租车立即离开了。

        司机把他们送到了昊云大学里。两人都是高中生，扮个大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值放假，校园里人很少，稀稀落落地都是成双入对的人在走着。白帆跟在张峪身边，四处看着这学校的每个设施。没想到就是这么巧，刚走了一小段路白帆就开口了：“我看到他们俩个了，在前面挽着手的那对就是。”

        张峪向前看到了那对情侣，女生有一头棕色的柔顺长发，男生带着鸭舌帽，挎着女生的小包。

        张峪连忙小跑过去，站到他们面前：“抱歉打扰一下……”

        柳月维挑了挑眉：“新生？迷路了？”

        “不是，不是。”张峪喘了口气，“我想和你们谈一谈关于白帆的事。”

        柳月维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苏平征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你是谁？”他们异口同声。

        张峪侧过脸去看看身边的白帆，白帆正试图触摸到苏平征，透明的手指却从他身上穿过。

        “我叫张峪，我是来调查三年前白帆失踪一事的。希望你们愿意跟我谈谈。”张峪真诚地看向俩人。

        白帆在旁边小声说道：“好久不见。”

        ……

        三人一鬼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柳月维先开了口：“白帆和我们是很要好的高中同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张峪在第一个问题这里就卡住了，该怎么回答？他求助地看向身旁的白帆。

        白帆吐出两个字“：堂弟。”

        “我……我是他的堂弟！”张峪连忙说道。

        柳月维锐利的眼神瞥过张峪：“你总往旁边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张峪看着对面陌生的两个人，心里有点发慌。但是为了白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你们当时去白帆家开庆祝派对的全经过？”

        柳月维和苏平征对视一眼，显然对张峪知道这件事很惊讶。过了一会，柳月维说道：“平征，你和白帆关系最好，记性也很好，你来跟他说。”

        苏平征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讲述了那天晚上他所经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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