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游戏要适可而止
小杰和奇犽回到天空竞技场找寻能教他们念能力的师傅不久，我和沃尔特也打点完全部的行李物品，前往全新的城市。
为了避免再遇上渣男，我放弃了倒贴的策略，选择需要耗费更长时间的“日久生情”方案。
要实现这一方案，首要的条件就是得长期稳定地待在一所学校之中，慢慢培养感情。
有绝对选项在，我很容易因为怪异的行为被停学甚至退学，所以得玩一票大的。
对！
木村同学的事情教会了我，权力的重要性。
想在学校为所欲为，一手遮天，毫无顾忌，那就得……让学校变成自己的东西！
没错，为了扫平来自校内的一切障碍，我决定买下一所学校！
可当我坐在会议室桌前，提笔签下终于谈妥的协议书之时，绝对选项特么的好死不死的出现了！
头痛令视线染上一片空白，握手的笔动不了一星半点，三个选项晃悠悠地，示威一般地在我脑中显现。
【选吧：1.买下澄百合学院，开启百合路线 2.买下真田北男校，开启基佬路线 3.里之世界】
第三项效果未知，危险性极大，直接无视掉。
其他两项不是女校就是男校你丫也太极端了吧？！
百合路线我就不进行吐槽了，大不了去校外联谊。
我只想问问，我是女的怎么开展基佬路线啊喂？！
人生是没有存档读档机制的游戏，不用想太多，我毫无杂念地选择了选项1。
绝对选项运转良好地发挥了扭曲现实的机能，我成功买下澄百合学院，个人财产减少了八十亿。
澄百合学院占地面积可观，教学设施一应俱全，曾是一所市一流的高中。
不错，是“曾”，在线教育制度的普及之下，选择去实际学校上学的人数锐减。
别说是过去式的传统女校被潮流拍死在岸上，连男女混合制学校能招收到的生源也不多。
苦苦支持了数年的澄百合学院，最近一年招到的学生仅能凑够一个班，已打算废校，所以比我原先准备买的学校便宜多了。
所谓便宜没好货。
这所学校每天都在亏损，前任理事长遗留下来的账簿上写满了赤字。
尽管前任理事长削去各种开支，裁减员工，但只要不解决生源严重不足的这一根本问题，入不敷出是肯定的。
教育事业的前景如此惨淡，我又没有经营学校的天赋，大不了再另外买一所热门学校。
“……是吧？”坐在理事长室的我，把账簿递给沃尔特。
【选吧：1.一年之内让澄百合学院变成热门学校 2.一年之内让澄百合学院盈利八十亿】
……这两种都不可能吧？！
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你当我是神啊？！
以我普通人水平的智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妙计，病急乱投医地问沃尔特，实际上，我能问的目前只有他了，“‘一年内，让这所学校变成热门学校’和‘一年内，让这所学校盈利八十亿’，哪个事件的概率……不为零？”
“为什么这么问？”沃尔特迟疑道，“是选项吗？”
“恩。”
“这两件事都不太可能做得到呢。”
“果然……”我倒在桌上，“你也这么想啊。”
想让一所高中变成热门学校，无非是提高升学率，制造名牌大学敲门砖之类的口碑效应。
对学生质量和教师质量皆是极大的考验。
看起来很难。
想让一所高中变成盈利设施，无非是赚学生的钱，收学费、学杂费、补习费等等。
对学生数量和学生财产皆是极大的考验。
看起来很难。
一个学校耐以生存的学生，在这所学校正是最稀缺的资源——没有学生，任何前景都无从谈起啊！
唉，深深的绝望。
“没有学生啊！”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疼了，我扔开鼠标，后仰在老板椅上，“这个学校的学生太少了，没有粮草，兵马怎么前行啊？！”
“需要更多学生吗？”沃尔特拿过鼠标，查阅了一会，对闭目养神的我说，“要不然，就买吧。”
“买？出钱请别人来上学吗？”我质疑道，“学生都是买来的，不就没法赚钱了吗？单纯增加学生人数的学校，也不能算是热门学校吧？”
“既然学校招不到学生是因为供大于求，那就让情况反过来。”
“啊？反过来？”我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猛地坐起来，“买下大部分高中，让整个国家只剩下两三所高中！这样剩下的高中不都是热门了吗？！”
“哈……哈……”何等疯狂的想法，心跳加快，我有些喘不过气，“这……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也只有我能做到了！”
无限金钱制（y Works）！
这才是神之财宝（ Gold）的正确用法！
有钱的感觉真特么的好啊，我激动得全身颤抖！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哎，我就知道绝对选项不会蠢到给我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选项嘛！
“我决定了……别说一年！”我已经看到结局，“半年，不，一个月，我就能让这所学校变成热门！”
脑中的绝对选项因为我作出宣言而缓缓消失。
和沃尔特讨论如何制霸全国高中之际，桌上的手机发出“叮铃——”的讯息提示音。
看到开头，我差点以为是垃圾短信而顺手删掉……幸好没删。
短信内容如下。
尊敬的客户，揍敌客客服提醒您，截止到3月5号，您拖欠的伊路米大小姐的金额为二百五十亿，加上百分之五的利息，总计费用为两百六十二亿五千万。由于您的信用额度为零，请在截止日期前及时还清费用，祝您生活愉快。要办理其他业务请回复相应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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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大小姐么？官方已经承认新性别了。
还生活愉快……我的生活就因为这条催款的短信变得不愉快了喂！
距离3月5号还有一个星期，我及早还钱完事吧，我可不想和杀手行业作对。
手机接连收到第二条讯息，翻出来一看，是来自于神的。
“道乐宴小妹妹~消除诅咒的项目资金可不能随便乱花呢~因为接受这项援助项目的人不止你一人哦~”
其他世界有和我同悲惨共命运的人在，我觉得好开心哦。
“不仅是其他世界负责人~财政部门也颇有微词~说把钱一张张洗干净很累的~希望用的人能够珍惜劳动成果~”
洗？洗干净是什么意思？哪种洗干净？字面意义上的吗？还是那种犯罪意义上的？
“嘛~为了防止通货膨胀~钱当然不能凭空变出来~”
不，真的是那种洗钱吗？！
“所以~包括你已花费的部分~在这个世界能给你的援助资金上限是五百亿~”
呃，五百亿，其实挺多了，我很想知足，但是我……
“余额就一并告诉你吧~是一百六十九亿四千五百万~”
远远不够还杀手家的欠款啊卧槽！
神的讯息到这里就没有新内容了。
一星期内补足近一百亿的金钱差距，实在难以想象。
“……”我的头，比有绝对选项在的时候，还要疼痛，“沃尔特，找个黑心地产开发商，先高价把这个学校卖了吧？至少卖个一百亿就够了。”
根据事件紧急程度，拆东墙补西墙是唯一选择。
我是要深入学生群体开展任务的，沃尔特则作为学校明面上的理事长管理学校。
愿意用一百亿买这所学校的商人不是一天两天能找到的，所以与此同时，在学校官方主页上不做指望地放置了醒目的募集资金类的公告。
在买下学校后，学校仍然维持着每日亏损的状况，为了节省资金，我们开除校长，给校内清洁工老头稍微提升薪水，让他不定期兼任校长，负责在大型活动时亮个相就行。
然而这所学校资金紧缺到，除了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几乎不再举办需要校长出场的大型活动。
身负巨债，又买下个天天亏钱的学校，从学生那收不到什么钱，教职员工还指望着我发每月薪水，作为学校的隐藏最高领导，我……内心绝望。
澄百合学院这黑色的水手服式校服，更加衬托出我黑暗的情绪，表达了主人公陷入困境的失意之情。
但是生活还是要过，学还是要上，任务还是要完成。
我不得不暂时抛开烦恼，把精力集中到校园中来。
虽然是气数将尽的学校，里面的学生倒是没感到危机，和平常学校的学生没什么区别，互相热情地打着招呼。
“贵安，你的领结歪了哦。”
“……姐姐大人。”
这种充满百合意味的场景，现实中还真有啊！
我收回视线，直奔教室，就等教师传唤，就能开始已经在别的学校做过一次的转学生自我介绍啦。
有过转学经验的我，走入教室，踏上讲台的脚步相当自如。
双手提着书包放在身前，我露出大方得体的微笑。
“我是道乐宴，因为双亲工作的缘故，转到这个学校，请大家多多关照。”
噢耶，没有绝对选项从中打断，超顺利地说完了朴实无华的自我介绍！
【选吧：1.“我的座右铭是，同性恋必须烧死。” 2.“我的座右铭是，异性恋必须烧死。”】
……是我多事了。
没事就别想起来啊！
不然它真的会出现啊！
即使这两个都不是我的座右铭，我也得选一个出来，“还有……我的座右铭是，同性恋必须烧死。”
此话一出，教室里温和的气氛瞬间变得好诡异。
“这，这是道乐同学的个人发言，与学校的官方立场无关。”教师无故作出官方声明，对我说，“你就坐在窗边的那个座位吧。”
那毫无疑问是第一排的座位。
好吧！
我就知道会这样！
就不能给我第二排的那个靠窗的空位吗？！
课间时分，我就像空气一样被大众无视了。
不太妙啊。
是因为我的座右铭吗？
开启百合路线的意思是全校范围开启吗？！
神啊，让我再选一次吧，我这次绝对会说“异性恋必须烧死”……不不，还是算了。
先处理完债务危机，再考虑动用学校资源开展学校间联谊，发展异性恋吧。
不过这些麻烦事都被沃尔特以理事长的职责一手包揽，我现如今就是彻彻底底的普通高中生，没什么特别需要我做的事情。
放学后的活动更加与我无关，用手机给沃尔特打了声招呼，让他一心一意寻找出得起价钱买学校的开发商，晚饭我会自己在外面解决。
那啥……我为什么要汇报行踪汇报得这么详细啊？
如果不那样，沃尔特简直就像个爱管教的老妈。
我偶尔想吃点垃圾食品，他都会管。
这回的任务足够艰巨，沃尔特没空管我，我就去吃下难得的快餐吧。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M记无论何时生意都不错，一进门就感到人群的热气。
在服务台前排了近二十分钟，我稍微踮起脚，桌上的菜单刚好尽收眼底。
加冰的可乐之类的……没营养的糖水。
油炸的薯条之类的……多余的油脂。
新出的汉堡之类的……我给你做更好吃的三明治吧。
完了，点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以前沃尔特给我的回答。
“所以，我们还是回家吃吧。”他会以小狗般湿润的祈求眼神看着我，“宴不喜欢我做的菜吗？”
“……”
我只是想换个口味。
好，我知道了！
我输了！
等一下！
沃尔特不在这里！
我想点什么就点什么！
“请给我一份使用了无数次的油来炸的薯条、打了激素的鸡做的鸡块、吃不出牛肉味的牛肉汉堡和卡路里超标的圣代……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排在我后面的顾客好像减少了。
“您点的东西我们都没有。”服务员的笑容勉强维持着，“请您重新点。”
讲真，我不是来找茬的，就是有点被老妈，不，沃尔特洗脑了。
我怕我会再说出什么拆台的话，索性说，“……我点A套餐。”
快餐的味道也就那样，还不如我自己做的菜。
人就是这样，明知没那么好，却总想体验新鲜感。
以前都是我管我弟弟，如今变成别人管我，这种事倒是没啥新鲜感。
我想我应该是个不喜欢被人管的人，所以说我很具有领导者的气质，适合创业？
可我不想创业，我只想当个老师哎。
那应该找个管不住老师的学校？
尽管没那种学校，但我若是能搞定学校的校长，握住校长一两个把柄之类的……咳，以后再说吧。
薯条确实很油腻，我多走了三四条街，才觉得肠胃好受了一些。
纯属自找的，可是我不后悔。
因为我就是这么任性！
路过一家游戏厅的时候，门口的广告吸引了我。
那是本市的游戏厅联合举办的格斗游戏大赛。
放在以前的话，我绝对难得理。
一是我现在闲的无聊。
二是我现在比较缺钱。
三是我现在超级闲啊！
大赛章程十分简单，每个店有一名决赛名额，进入决赛后会通过擂台赛决出本市冠军。
冠军可获得一百万戒尼的奖金，其他名次的选手则是一毛钱都没有。
非决赛阶段，每次打比赛需要选手自己掏钱，典型的骗钱活动。
稍微想想就能知道，最后那一百万戒尼的奖金就是预选赛的选手们给贡献的，比赛举办方不需要太大开支，参加的人越多，他们越赚钱。
随便玩几把，就当买彩票，“老板，帮我换十个币。”
找到比赛指定的游戏处，有五六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孩子在那里对战。
正好我可以看他们怎么玩，省得我浪费钱来摸索游戏操作方式。
除了按键摆放不太一样，和我的世界没太大区别。
这个游戏分为个人战和团体战，为了参加官方的比赛，他们一致选的是个人战。
根据比赛规则，到预选赛截止日前，赢的局数最多的人可以参加决赛。
也就是说，在获得冠军奖金前，就得先投入大量前期资金。
何等的坑钱啊！
然而那几名男孩子乐此不疲地花光了手头一整盒的游戏币。
接着大摸口袋，企图找出遗漏的钱，再去买新的游戏币来继续。
你们的父母每天辛苦赚血汗钱不是给你们打游戏的，看到你们沉迷至此，肯定会哭的。
啊，我……我就是随便玩玩，过几盘的瘾就收手的。
那群男孩子中有两人是一分钱都不剩了，腾出一个空位。
于是我上前调整了那个空位的座椅高度，坐上去后，投入两枚游戏币，依样画葫芦地选择游戏角色。
仔细看了遍各人物的属性，我喜欢敏捷型，选了敏捷度最高的那一个。
玩家名字，惯例的取首字母“UTG”。
和我对战的是玩家“FT”，他使用的角色是个一看就很强的肌肉壮汉。
呃，我这个角色娇小了点，力量差了点，凭发招快应该可以弥补缺陷。
屏幕显示数字倒数，“START”的字样一出，我刚按下方向键，我的角色就被打飞了。
由于血槽空了一半，大概是游戏特效，我的屏幕底色变成了血红色。
对方下一次攻击连续而至，画面变成了“”。
啊？三秒就结束了？我还没动呢。
“行不行啊，你？”那两个一分钱不剩的男孩子，在我旁边说道，“你也太弱了吧？”
“不，我没玩过这个。”我看了眼手中剩余的八个币，拿出两枚，重新开始了游戏，“……为什么对战的玩家没变啊？！不是联网对战吗？”
这次是四秒钟就“”了。
“你连这都不懂啊？”旁观的男孩子说，“比赛是限制在店内的，和你对战的当然是坐对面的家伙。”
“……能和我换个座吗？”我问我左边的男孩子，“我一招都没出就被对面那货打死了，我实在玩不下去。”
“不会玩就别凑热闹，我在刷排名，你懂吗？”他头也不回的说，“前面右拐有夹娃娃机，你去玩那个。”
“……”那里的娃娃都很丑，我可不想浪费钱。
我只好转头问旁观的男孩子，“我手里还有六个币，不玩也是白费，你要玩吗？”
“和FT玩还不是一样……搞得我零花钱都玩没了。”他一口拒绝，向对面大声喊话道，“喂，别人是新手，你好歹让别人出一次手吧，FT！”
为什么我好像被同情了？！
对面并没有回复，我无聊地放入新的游戏币，游戏再开。
过了五秒钟，FT操作的游戏角色竟一直呆在原地。
哦，看来刚才的话他的确听到了。
虐新手对于一个略有技术的玩家来说，是最没意思的事情，所以让我先手吗？
我回忆了一下角色选择界面上，对于各项技能的按键说明，让游戏角色对着空地轮流试了一番。
嗯嗯嗯，大致清楚这个角色的操作方法了。
如此，UTG飞身冲上去，给FT一个普通攻击。
FT的血槽掉了约二十分之一。
呃，敏捷度高的角色，为了游戏平衡，力量会相对差很多。
这个攻击作为游戏真正开始的讯号，FT终于行动起来，使用冲撞技能。
UTG跳跃起来，一个翻身，越到FT身后，FT反应极快，下蹲来了个扫堂腿。
两个技能之间几乎没有硬直时间。
卧槽，连续技啊。
没事，这种基础技术我也会。
一落地就要被攻击到的UTG，使出飞踢技能，强行打断下落过程，从半空中斜飞了出去，躲过攻击。
“你真的是新手吗？”旁观的男孩子略带惊讶地说。
“玩过……类似的吧。”
为了照顾年幼的弟弟们，早点回家准备晚饭，我在高中之前放弃了社团，也就是参加了所谓的“回家社”。
而上了高中，用不着照顾弟弟们，可以有精力参加社团的时候，绝对选项的出现令我再次与社团活动无缘。
放学后无事可做，弟弟们有社团活动不会很早回来，双亲更是要加班，回家也就我一人，不如在外面吃完晚饭，逛逛再回去。
做饭的乐趣在于看到别人吃得幸福的笑脸，以此获得成就感和满足感。
自己给自己做饭，还得洗碗，除了填饱肚子以外，实在缺乏其他动力。
既然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便利店的廉价便当不也有同样的用途吗？
不不，我可不是为了懒得做晚饭在找借口哦。
那一年独行的生活，大部分打发在格斗游戏上……因为揍人是件很爽的事。
喂喂，我是玩太多打架斗殴类型的游戏变得暴力了吗？不，我应该是在这之前就变得暴力了吧？
回忆结束，才打掉FT五分之一的血槽，我这边就“”了。
“真可惜！”旁观的男孩子甩了下拳头，“你要不要换个角色玩？”
“好不容熟悉这个角色，突然换个不熟悉的角色会更糟吧？”
FT的放水仅限上一局，这一局一开始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我没有还手之力，只好一路躲到了游戏时间结束。
左边的男孩子不知何时结束了游戏，也站在我旁边观战，“喂，你怎么不出手啊？！缩头乌龟啊？”
“刚刚那种情况出得了手吗？”我看得出来一旦被攻击到，接下来的连招会源源不绝地把我的血槽瞬间清空，“我没币了，反正这是最后一局。”
这一局FT换成了和我一样的角色……想用我最擅长的角色把我打败作为收尾吗？
事实证明，换个不熟悉的角色确实会让战况变糟。
我采用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如此拉锯战当然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打倒对手，但可以根据剩余血槽量的优势来获得胜利。
这种打法算是相当不爽快，极为猥琐的胜利法，只为求胜，忽略了格斗之豪情的邪路，大大违背了格斗游戏的宗旨。
对面的FT拍桌而起的时候，被旁观的男孩子们的欢呼声包围的我自认是理亏的。
FT抛过来一袋子游戏币，“不准走！”
呃？
你以为是赌场啊？
赢了就不能走了？
我果断扔了回去，“对不起，算我输了。”
挤开围观的人群，又有人挡在我跟前，“说了不准走，你听不懂吗？”
这声音显然是FT的。
刚才不是还在对面吗？
他怎么这么快就绕到我跟前来了？
FT比四周的男孩子稍矮上一点，眼神极为锐利，长长的斗篷几乎盖住全身，下半张脸被骷髅头花样的衣领挡住，不知道具体长啥样。
斗篷吗？
真是少见的服装。
看样子是个不良。
不良的威慑力不小，围观的男孩子纷纷散开，他抬起一只胳膊，拦在我左边，“回答？”
【选吧：1.盯着他股间说，“你那里和你本人一样短小呢。” 2.举起小拇指说，“你那里就和这一样吧，矮子。”】
“其实我不太想伤害你……”我说，“你那里和你本人一样短小呢。”
“哈？！”不良处于被惹怒的边缘。
我也处于头痛爆发的边缘。
执行选项是不能有偏差的。
必须得补上缺失的部分。
于是我镇重地盯着他的股间，“你那里……和你本人……一样短小呢。”
我的头痛消散之际，不良的怒气全面爆发。
他带着杀意，话说不良少年也能有这种好像真杀过人似的杀意还算不错哦，“……你想要试试吗？”
躲过他的攻击，我抱着书包，仗着身形小巧，钻到游戏台下，弯腰逃跑。
不良竟然随身带着武器，我躲闪之余，用“念”强化了书包来挡。
他没料到我这么灵活，于是也钻到游戏台下，伸手来抓我。
这里空间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行，我可不想和他狭路相逢。
随手扳倒游戏台破坏后路，游戏厅可谓混乱成一团。
看不到那不良的身影，恐怕被某游戏台压住了吧？
脚下的黑暗中猛然伸出一只手，就要抓到我的脸。
卧了大槽！
半伏在地面的我吓得跳起身，退了一大步。
这一大步没退完整，我脑袋撞到某大块金属，瞬间眼冒金星。
黑夜降临了。
不，是我昏过去了。
有个遥远的人声呼唤着我。
我因此醒来，看到光着上身的不良坐在我身上，掐着我两手的手腕，面庞居然是不合凶恶眼神风格的清秀小巧，“喂，该醒了，女人。”
“那啥……你掐得我很痛哎。”我试图无视已经转换成酒店内房间的场景，温和地跟他讲话，“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道个歉，请你吃饭，好不好？”
不良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在戏弄我吗？！”
这不良的手劲略大啊，超乎我预计。
“不不，我当然没那个意思。”我忍耐着疼痛，极力交涉，“我就说了句不中听的话，稍微……口头侮辱了你，你就打算用这种需要负刑事责任的手法侮辱我吗？有没有搞错啊？你能不能有点修养，宽容地一笑置之呢？你被狗咬了，难道还要咬回去吗？”
“我会十倍奉还，直接杀了那条狗。”
……此人脑子有洞。
“我就是想说，你不要较真，当个玩笑，笑笑就过去了嘛，哈哈哈。”我干笑道，“忘掉这场不愉快，大家一团和气，好聚好散，这不是很好吗？”
不良低下头，恶狠狠地看着我，“……啰嗦！”
这发言，这眼神，这姿势。
要强吻吗？
老套啊，实在老套！
……能玩点别的吗？
江郎才尽了吗，某人？！
在西索那变态手下已经中过一次招的我，可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
提前侧过头的我，没想到预计失误，对方的目标竟然是……我的脖子。
在苍茫的非洲大草原上,有一群威武雄壮的雄狮们，日出之时就开始捕猎，它们追逐猎物，咬断猎物的脖子，开膛破肚，大吃内脏……
别提了，我就是猎物。
一下就被咬穿了皮肉，伴随着疼痛，脖颈传来湿润的感觉——大概是血流出来了。
好特么疼，我不禁“呜啊”地痛呼出声。
卧槽，人类的牙齿没这么尖锐吧？！
“你不是想要试试吗？”不良满嘴都是我的血。
那血溢出他嘴角，流过下巴，滴在我脸上。
不，各位观众朋友，这并不是吸血鬼题材。
因为对方没有吸血鬼的优雅，只有猛禽般暴虐的气息。
他咧起嘴，这表情很难说是笑容，“你的血味道不错，想必惨叫声会更加悦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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