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帮忙？
最近吕佩佩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劲了起来。
之前从来不拖工资的金主，在偶然一次拖了三个月之后，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别说她怎么看出来的，互联网冲浪人的敏感罢了。
她以前给金主发涩图，金主会和她一起邪笑发痴；但现在，金主只会在她激情澎湃的时候弧她，或者转移话题（虽然工资照给就是了。）
【花市爱好者】：(｀▽)金主妈咪，前两天看到个很有意思的本，要看咩？
【埃里克激推bot】：嗯。
【埃里克激推bot】：对了，你也在湖城吗？
【花市爱好者】：？咋
【花市爱好者】：要和我面基＋激情贴贴吗？！(o▽)o
这时候的吕佩佩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直到到了约定那天（特地挑了她课少的那天）精心打扮，十分兴奋的告诉孟楚洲她要和金主面基了，然后奔赴咖啡馆时
本该坐个甜妹的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个男人。
她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我叫季胤然，”他脸上的笑容得体，吕佩佩却莫名品出一丝兴师问罪的味道，“之前一直和你聊天的，是我高三了明年就准备高考的妹妹。”
“准备高考”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我我不知道她那么有钱，居然还是个未成年。”吕佩佩竭力保持自己表情正常不要太哭丧着脸，“抱歉，但确实是她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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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煜他们第一次彩排。
陈缈缈欲言又止地看着唱得十分投入但没几句在调上的向南培，又看了眼坐在架子鼓那迟迟无法下手的谢煜，猛吸一口气，狠狠拍了下向南培的脑袋：“我说了不要《逆战》！”
“可是《明天会更好》一点也不激情！”向南培反驳道。
“但它不会被挑错！”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了，谢煜沉吟：“那为什么，不多唱一首呢？”
“对哦，前面唱这个，后面再加一首炸一点的——至少得是英文歌吧，听起来逼格高一点。”向南培道。
“那先把这首练好，”陈缈缈指点江山，“但最好要有反差感，戏剧性一点，要够抓马——开场前谢煜架子鼓先敲一段，然后我电吉他加进去，最后安静一瞬开始放前奏，向南培开唱。”
这时候两人一致觉得向南培的跑调才是最大的问题，陈缈缈提出放学后她可以去他家抓他练，他两家离得很近。
“你先唱一遍，我们听下效果。”谢煜开口。
向南培捏着陈缈缈提前打出来的歌词，手在抖，看上去有点紧张：
“轻轻轻敲响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高一点。”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破音了。”谢煜捏了下眉心。
“前面的调子其实还好，”陈缈缈笑得有些微妙，“但你要是能唱得更甜一点就好了。”
向南培捏着嗓子：“是这样吗哥哥~！”
谢煜几乎想踹他一脚。
而后的音乐室，大概就是各练各的，互不干扰，不过只有在向南培跑调的时候两个练乐器的会异口同声说上一句。
毕竟两个练乐器的互相听不出来对方错了没。
但其实效果比他们想象中好很多，练到第三遍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能和谐的加在一起了。陈缈缈作为指导，要求他们仨都熟悉歌词。
“也不能让向南培一个人唱完全首啊。”这是她的原话。
夜深人静，学生大多离开学校了，显得这栋建筑越发寂静，向南培一看表，离下晚自习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再不走保安叔叔得拿着手电筒来抓人了，于是三个人准备离开。
向南培走在前面，陈缈缈却扯住了谢煜的袖子，她指尖泛白，小声道：“我们走慢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几个人为了赶快，准备横跨操场。
谢煜瞟了眼走在前面，归心似箭乐呵得完全没注意他俩的向南培，应了一声。
“想请你帮个忙……”陈缈缈把憋了好久的想法告诉他，却见谢煜沉默好久。
“这个做法未免有点幼稚，”谢煜缓缓开口，“而且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被误会。”
“确……确实是很幼稚，”陈缈缈红了眼，咬了下唇，“但你难道不想看看孟姐姐会有什么反应吗？她会不会在意什么的。”
谢煜没否认她的话，只是说：“虽然我没这个资格说你，但明年就高考了，该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他心里想的是，姐姐知道自己这样，说不定还会高兴——她这样迟钝，以至于有时谢煜都在怀疑自己的人格是不是对她而言没有吸引力。
“就这一次，如果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就死心了。”陈缈缈注意到向南培转过来看他们，像是在疑惑怎么还没跟上，她语速加快，带点自嘲意味，“高三下期我就安心学习——毕竟他还是没有考大学重要的。你不用着急，在这个学期结束前，我都在等你的答案。”
他没多说，只是道：“我会考虑。”
秋风突然吹起，陈缈缈没穿外套，缩着脖子打了个寒战，朝他点下头，又朝向南培那跑去了。
他在想，自己居然有一瞬间对这个提议心动。
太幼稚了。
他听到陈缈缈很大声说：“我有点冷。”
向南培笑道：“谁让你穿那么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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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很好说话，孟楚洲很轻松地就拿到了店门钥匙，但老板娘说十一点半一定得关门。她是想过找吕佩佩陪自己的，但仔细考虑了一下，吕佩佩也是在外面租房住，她一个人回家孟楚洲也不是很放心。于是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赵乾和几个同学合伙在尝试在创业还是什么的，所以这段时间都比较忙。
这时候没什么人来，还好她怕无聊，把毛线和半成品围巾带过来打——刚刚已经打完了谢煜的那条灰色的，正在起针黑色的线。
有人推门，门口前不久刚挂的风铃响声清脆，孟楚洲放下手上的东西，抬头，礼貌得体：“夹子在这边，有喜欢的夹在盘子里这边结账——不过这个时候很多面包都卖完了。”
来的是一个带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上身穿白色长袖卫衣，下身却穿着西装裤，有些违和，高瘦，面部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孟楚洲觉得他身形有些眼熟，这样的打扮也让她莫名有些心里不安。
他没说话，在收银台旁边架子上取了个夹子和盘子，有些悠闲的在各个蛋糕柜前踱步，像是都不太满意，偶尔抬头——孟楚洲注意到，抬头有时是在看她，有时是……监控的方向。
她的心提了起来，为了不显得突兀，继续拿起针打自己的围巾，偶尔瞟他两眼。
还好男人没挑多久就来结账了，提着面包离开，没什么多余动作。
孟楚洲随即收到了林佳琪发来的消息。
“孙易出来了，最近千万小心。”
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回想起刚才的男人，身形确实和孙易有点像，但无法确定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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