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学文练技不习武，拜访故人疯癫状

在第一天楚奇渊跟小丫头谈过心后，楚奇渊对这个小女孩的了解又多了几分，他也发现夏宁云跟一般的皇室公主不一样，她虽养尊处优，但却并非骄奢跋扈之人，反而有一副悲天悯人之心，他也更加明白夏宁平为何选择夏宁云作为大夏皇室的后手了。

        夏宁云幼年之时也曾学习各种技艺，可武功只是跟着镇国公练过些，但也跟不会没什么区别，毕竟皇宫大内护卫良多，根本不需要她保护自己。可她既入了凌泽门，就必须要学习武功，她也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不过，楚奇渊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一开始，楚奇渊并没有着急教夏宁云武功，就连对她基本功的训练都少之又少，只是偶尔罚她扎会马步，亦或是罚她挑几桶水，但都不会罚太狠，而水也基本让几个师兄帮自己挑了。以至于小云儿一度产生错觉，这百年门派其实并非靠武功称霸江湖的。过了十几日，楚奇渊一直教楚凌涵各种史书典籍、音律及医术等，却对教她武功之事绝口不提，让小孩儿着实奇怪。

        天祚五年九月二十日，天高气爽，山上极为凉爽，楚奇渊似是突发奇想，要带凌涵下山游玩几日。一路上楚奇渊未与楚凌涵说一句话，只是走之前大师兄叮嘱她尽量不要同楚奇渊讲话，但并未告知其原因。

        下山之后，楚奇渊带着凌涵来到一个叫“清初”的小镇，只见在小镇的一处宅院住下，进门时，她特意留意了一下门匾“莲雪小居”，而守门之人显然是凌泽中人。

        进去之后，两边是荷塘，只是夏季已过，莲已凋败，除了这荷塘，处处透着“莲花”的痕迹，屏风、纱幔、椅子、茶杯等等，主人爱莲之心可想而知。品茶之时，就听见管家对楚奇渊说：“主子，这是用去年冬天的雪泡的寒林云雾。”楚奇渊细细品过，沉默许久方才开口：“还是原来的味道。”说罢继续慢慢品茶，屋中无人敢语，安静极了。终归还是楚奇渊自己打破了这可怕的气氛，吩咐管家给楚凌涵准备一间屋子。

        第二日，楚奇渊吃过早饭后便带楚凌涵去了后院一处寂静处，一个人坐在一座坟前喝着冷酒，嘴里说的话也听不清。突然，楚奇渊像疯了一样抱住楚凌涵，搂的太紧，凌涵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许久才松开。楚奇渊这一举动着实把凌涵吓得不轻，她站在楚奇渊身边瑟瑟发抖，又不敢说话。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凌涵觉得他应该已经缓过来了，便小心地叫了楚奇渊一声，没想到这一举动惹恼了他。楚奇渊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疼，火辣辣地疼，凌涵一下子哭了出来。没想到楚奇渊见她哭了，竟不哄她，而是又反手给了她几巴掌，让她闭嘴。这下，楚凌涵着实是怕了，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直到午饭前楚奇渊才带着她离开坟地。

        楚凌涵惊奇于楚奇渊今日所为，可又不敢问他原由，忍着脸疼与委屈陪他吃完午饭，两人便都回房休息了。凌涵细想今日之事，猜测此处原来居住之人应是一女子，且与楚奇渊关系匪浅，今日应是那人的忌日，楚奇渊悲伤过度才会神智不清。不过这些都是她的猜想，她无缘无故挨了打，自然想听楚奇渊的解释，可又不能问，心中十分委屈。

        楚奇渊回到房间之后，也知道自己今日之事做的不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往年都是一个人来的，今年不知为何偏想带着她来，是因为她皇室公主的身份，一开始就想在她身上发泄吗？楚奇渊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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