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打交道
周五下午，顾凡刚刚开完会回来，梁局就在门口等。
顾凡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鞠了个躬，“顾县长！”
刘长河没给自己太多权力，教育局就是顾凡目前主抓的一块。这段时间经常跟梁局他们这些人打交道。
顾凡问了句，“又有什么事？”
梁局只是笑，进了门，他就掏出一包烟。
“顾县长，抽支烟吧！”
顾凡接过烟，他的火也跟上来了。
落座后，顾凡问，“说吧，你又有什么想法？”
梁局脸上堆着笑，“昨天开了个会议，把您的指示精神传达下去了，同志们的干劲很足，都愿意跟着您干。说跟您在一起的时间，这才叫抓工作，有成就感。”
顾凡心里笑了，他今天来跟自己表忠心，不错。
至少他们已经不再排斥自己，这是好事。
梁局说了很多顾凡的好话，这才把话扯到正题。
“顾县长，今天晚上一起聚聚吧，大家都有这个意思。跟请您喝两杯。”
顾凡也觉得应该跟他们交流一下感情，这段时间大家都被自己逼得好苦，一个个晒得跟黑炭一样。
拍了几巴掌，也应该安抚一下了。
顾凡就痛快地答应，“好吧，不过不能太奢侈，也能铺张浪费，酒呢，千万不要搞什么五粮液，茅台，如果有米酒，水酒是最好的。”
梁局一个劲地点头，好的，好的。那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我来接您。
顾凡说，“不用接，有吃有喝，我自己会来的。”
梁局立刻离开，马上回去准备。
到了办公室，他就把司机叫过来。
“马上去安平县大秋乡，把那里最有名的野生大头鱼，野猪头肉，还有老母鸡买回来。”
司机一听，马上就去了。
梁局坐在办公室里，给一名副局长打电话。
“你们家乡不是有上好的水酒吗？马上去搞五十斤过来。”
副局长一听，奇了怪了，这么急着搞五十斤水酒干嘛？难道晚上喝水酒？
可他没有问，立刻给老家的人打电话，订购一百斤水酒。要最好的那种。
水酒很便宜，两块钱一斤，一百斤也才二百块钱。加上运费，不超过二百五十块。
一切准备就绪，梁局就吩咐厨房，按地道的家常菜搞，别搞那种酒店口味，估计顾县长不喜欢。
到了晚上六点半，梁局亲自开车去接顾凡。
顾凡刚下楼，就看到梁局的车在那里等。此刻梁局已经来了有半小时之多了，因为约定的时间是七点，他没有催。
顾凡也不客气，上了车，直接来到教育局的食堂。
教育局的几位副局长，办公室主任，财务都到齐了。顾凡进去后，他们都站起来，跟顾凡握手。
顾凡道：“今天晚上你们就开怀畅饮吧，喝醉了也没事。不过明天上班后，都得给我打起精神。”
大家就笑了，“请县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您交给我们的任务。”
顾凡说，“那就坐吧，早点上菜吧！”
按梁局的安排，吃了饭，还有节目。
他不知道顾凡喜欢什么节目，但是他已经把麻将，歌舞，这些都准备好了，不管顾凡喜欢什么，他们都能随时拿上来。
上菜的时候，居然是安平县大秋乡的三宝，顾凡心里就明白了，这些家伙还真费了心思。
梁局在解释，“这是我托一个朋友带过来的。听说味道不错，今天晚上可是头一次吃。”
顾凡当然不肯相信，带过来的才怪，肯定是他们亲自去弄的。
酒呢，喝的是正宗的水酒。
顾凡喝了口，“这也是一个朋友带过来的吧？”
梁局长讪讪一笑，另一名副局道：“这是我家乡的水酒，放在家里有半个多月了。今天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家里的水酒？顾凡才不信，他家里会藏这么多水酒。水酒是地方特产，这种酒喝起来很甜，很容易入口。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甜，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喝醉了也不知道。
刚开始，随你怎么喝，都不会有事。等你知道快要醉了的时候，你已经醉了。
很多人都喜欢这种酒，在南川也很有名气。
顾凡提到水酒，当然是避免他们搞高档酒，把费用搞得太高。因为他知道，吃这顿饭，不可能是这些在座的人掏钱，钱多钱少，都将在公款中消费，所以能少一点是一点。
由于顾凡没有太多的架子，晚上的气氛很好，顾凡也准备跟他们开怀畅饮。
这些人都站起来，一个个跟顾凡表忠心。
顾凡心里明白，他们都已经开始投向自己了，顾凡要的就是这结果。
吃完饭，已经是八点半，梁局说，“县长，再来个什么节目吧？唱歌还是跳舞？或者打点休闲牌？”
顾凡不喜欢打牌，除非有必要，实在脱不开身。唱歌呢，他偶尔为之，跳舞也随便，主要是为了应酬。
本来他要提前走的，但大家情绪高涨，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顾凡就应了他们，让他们去唱歌。
到娱乐城不久，顾凡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从彤打来的，从彤的声音有些急促。
“顾凡，出事了，你马上过来吧！”
顾凡吓了一跳，“怎么啦？”
陈月姐摔倒了，大出血。
顾凡来不及跟这些人打招呼，匆匆下楼，边走边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彤道：“我也不知道，陈月姐在陪客人吃饭，不知怎么回来，从楼梯口摔了一跤，大出血，现在送医院去了。她还叫我不要跟你说。”
完了，完了。顾凡来到KTV门口，叫了辆的士，马上去安平县。
陈月大出血？
顾凡想到种种可能，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此刻他心里十分不安，但愿陈月没事，她没事就好。一切可以重来。
陈月躺在医院，医生急得手忙脚乱。
她们检查出来的结果，令人大吃一惊。
主治医院把此事告诉院长。
“她流产了！”
院长心里一惊，陈月可是离了婚的女人，怎么可能流产？难道？
院长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她当然知道这中间的原委。
但她心里在嘀咕，能瞒得住吗？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必须严格保密。
院长在想，她怀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倒是让院长好几个晚上没睡着。
陈月在安平县，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县委书记很器重她，因此院长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县委余书记，是不是他把陈月肚子搞大了。
从彤守在病床跟前，她还不知道原因。
顾凡没有来，从彤道：“我去找一下医院，你好好休息。”
主治医生正和院长说话，“问题严重不？会不会影响到她以后的生育？”
主治医生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习惯性流产，真要是那样的话，问题就麻烦了。”
院长说，“先不要管那些，保证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怕医生闭不紧嘴，又强调了一句。
“陈主任流产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从彤刚好听到这句话，当时就愣在那里，什么？陈月是流产？她好久没有缓过神来。
院长拉开门出来，猛地看到从彤站在门口，他的脸色变了变，从彤问，“院长，你是说陈主任她流产了？”
院长忙解释，“没有啊，没这回事。你听错了。”
从彤很奇怪，自己明明听他说的，陈月流产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为什么要保密啊？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彤还真是有些不解了。
陈月姐怎么会流产？她怀孕了吗？那孩子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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