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就因为朕是你的哥哥！”

“久而久之，朕对他们不抱希望了，就让他们守着你这个小儿子吧。”

“朕踏上人皇之争...”

随后目光注视着他，说道：“不可否认，你帮朕登上人皇之位...”

“而这个人皇之位......是因为你不要...所以父皇才传给了我...更讽刺的，这还是因为你的劝解...”

说到这，齐佑炎眼中尽是不平，不服之色！

齐佑斌幽幽道：“就因为这个？你对所有人，赶尽杀绝？”

齐佑炎：“没错！人皇之争，从来都是无情的！”

“其实，朕也不愿相信...朕始终认为，朕是众多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个！”

“可直到那天夜晚...”

“朕刚刚处理完南方大旱之事，已有成效，满心欢喜，去给父皇请安...”

“你可知，朕听到了什么？”

齐佑炎死死地盯着他。

齐佑斌：“什么？”

齐佑炎幽幽道：“你的母亲，我的母妃，在跟父皇商议，要让朕禅位于你！”

齐佑斌心神一震，随后淡淡道：“我并不知道。”

齐佑炎低喝道：“你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他们都给你安排好了！”

“你的身体问题，现在已经知道了吧。“

齐佑斌：“知道。”

齐佑炎：“你不能生育，这是血脉之症，是在胎中落下的病根，先天本源缺失，再加上驻世宗门在皇族中留下的印记残存气息影响...”

“就因为这个病！你分走了所有的宠爱！”

“就连最后，母妃竟说，你不能生育，让朕禅位，让你享受一世繁华，我的儿子宣儿，还是太子。”

“你说，这可不可笑？就因为朕是哥哥，就因为你这个病！”

“朕就应该什么都让着你吗！”

“啊！”

齐佑斌心神一震，原来如此么...

齐佑炎：“你才是他们的儿子！”

“而朕，只是一个附属品，一个工具罢了。”

“朕所有的努力，都比不过他们的偏爱。”

齐佑斌怒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接受的！”

“当时，你已经是人皇！就因为这个，你要杀了所有人？！”

齐佑炎怒道：“没错！”

“朕不服！”

“得不到的爱，要之何用！”

“那就都毁灭！帝王，自始至终，都是孤独的！”

随后看着他，嘲讽道：“至于你说，当初不会接受？”

“那现在呢？”

齐佑斌沉默。

齐佑炎笑道：“会吧。”

“所以，人是会变的...”

“人皇所经历之事，不比你的少，只会更残酷！更冷血！更痛苦！”

“这种心历，朕刚登基时，就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

“若是你当人皇，山河尽在手中，那种感觉，你割舍不掉的，若是有一天，你的病...有了转机...会如何？”

“所以！为了朕自己，也为了宣儿，朕先下手为强！”

随后静静的看着他，说道：“这就是帝王！”

二人亦是沉默。

齐佑斌心中生出莫名的悲哀。

一切的根源，都是父皇、母妃的偏爱，还有人皇之位...

当初那么要好的亲兄弟，如今...

齐佑斌突然抬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最后一个问题。”

“母妃，是怎么死的！”

齐佑炎：“自缢。”

齐佑斌：“为何？！”

齐佑炎：“她与父皇相爱一生，父皇走了，她自当跟随。”

“虽不合规矩，但朕还是将他们合葬在了一起。”

齐佑斌：“你做的？”

齐佑炎：“是也不是。”

齐佑斌怒道：“所以，是你授意，暗中作祟？！”

齐佑炎：“他们为自己，也为你，朕为自己，也为宣儿，这很公平。”

齐佑斌眼角带泪，怒喝道：“可他们是生你养你的父母！”

齐佑炎一时沉默，随后幽幽道：“若是朕知道，是这么般风景，朕宁愿，没有出生！”

“可是，朕没有选择，你也没有选择，要怪，就怪我们都出生在皇族。”

齐佑炎面不改色，眼神淡漠。

齐佑斌神色哀伤，气息不停波动，丝丝白发横生，眨眼间，似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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