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只企鹅呱呱叫

哥谭是一个处处滋生着罪恶的城市，大街上鱼龙混杂，暗巷里藏污纳垢。常年阴云密布，虽然它的哥特式尖顶建筑风格还挺美。这里聚集着看上什么东西就直接上去拿的腐败警察，有钱就给办事的贪官污吏，然后就是一些各具特色的罪犯、罪犯，和罪犯。他们制造的新闻可比电视连续剧有趣多了，良民在这里似乎毫无立足之地。

        刚下码头我就看见一个抢劫犯，看准时机一把夺过了一位女士的包，只留下一声轻浮的口哨。受害者义愤填膺地上前追赶反而被连刺了两刀，行人早就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继续走他们的路。

        穿着内衣和黑色半透明丝袜的站街女敲打着任何停下来的车窗，不肯错过一切可利用的商机，“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如果忽略她胖得变形的身材还真是一位性感尤物。

        “真是个令人愉悦的地方啊。”

        站在我身边的企鹅喟叹着，他眯起眼睛，用一种欣赏的姿态端详着远方的一幕幕，微笑地深吸了一口哥谭久违的浑浊空气。

        “对吧，安娜？”

        我没回答，他也没指望我回答。也许对于企鹅来说，哥谭很美，美得如同一个怪诞的梦境。

        “回家了。”

        他附在我耳边，我听见他在笑。

        即便如此我们依旧不敢在街道上大摇大摆，谁也不知道路上的行人有哪些是菲什的耳目。虽然第三季她把企鹅当成了宝贝，但目前剧情还没有进行到那里。

        我都等不及看到他头戴冠冕的模样了。

        在想象这些时，我们正在像两只过街老鼠一样低着头穿梭于汹涌的人群中，唯恐被辨认出来。

        好吧，暂时先把这些遥远的幻想收起来。企鹅需要一副墨镜，镜片大到能遮挡住半张脸的那种。

        我们进入了一家专卖店，要付钱时企鹅拦住了我，“在哥谭，这些东西你还需要买吗？”

        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抄起绅士手杖将蛇头的那端狠狠地往售货员脸上戳去，然后像是之前的那个抢劫犯一样奔跑在街道上，我甚至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迫跟着一起跑。售货员捂着血流不止的半边脸愤怒地出来追赶，企鹅转过身直接一枪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我们戴着墨镜奔跑，像是两个作恶伙伴，对方的哀嚎与惨叫被我们远远地甩在身后，我从企鹅的笑声中听见了归属感，“这一切真是太棒了，安娜。”

        企鹅一直是个遵守秩序的正经罪犯，突然做出这种行为我对此也不是很理解。我想他一定是太兴奋了，或者是受到了周围气氛的感染。

        一直跑到一家富丽堂皇的西餐厅，企鹅停下了脚步。

        餐厅的招牌上所书写的花体字母漂亮绮丽，给人一种纵情于舞蹈般的优雅。

        巴蒙特餐厅。

        它的装潢很法式，窗台上摆放地绿色盆栽充满了美感与浪漫情怀。透过咖啡色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一个发际线很高的胖子，正在和手下清点着桌子上的钞票。

        我记得他叫马罗尼，是一个大佬，与菲什和法尔科内共同占据着哥谭的地下势力。

        虽然他最后死的很悲催。

        企鹅的呼吸放得越来越轻，目光晦涩不明注视着这一切，我也盯着那胖子高到后脑勺的发际线看，他秃得我都替他尴尬，还不如直接剃个光头呢。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企鹅忽然问我。

        我便老老实实地回答：“一个正在数钱的秃头。”

        “……”

        企鹅踉跄了一下。

        “机遇，安娜。”他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脸，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深意的笑容，宝石一般的瞳孔里蕴藏着算计与不怀好意。

        “我看到了机遇。”

        说完这些后，企鹅和我告别。

        他进入餐厅寻找他的机遇去了。

        我耸了耸肩表示理解，反正我们早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我在夜晚降临前回到告别了许久的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除了哥谭再没有地方能让我如此警惕。

        然而令我大开眼界的是，我走时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家里此刻竟一团糟，窗口大开着，窗帘随着风像是海浪一般涌动。

        我丢了些东西。

        我有点无语，因为我实在没想到我所住的十五层楼还会有盗贼来光顾。

        我合上窗户，又随便收拾了一下然后躺在了那张乱七八糟的床上。

        我待在一个犯罪率高得吓人的城市，钱可以帮助我解决很多问题，我得想办法搞到它们。

        气球人，山羊人，红头罩帮，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儿童拐卖和毒品制造，我拼命地思考着在里面发财的机会。

        很显然前两个行不通，一个是打击哥谭腐败的上流社会一个是杀害无辜的少女，这些好像都和我没啥关系。还有那些被戈登侦破的支线案件，跟着那群注定失败的罪犯没什么好果子吃，搞不好还会遭到连累。

        只有红头罩帮事件处处充满了机遇，大方撒钱的撒比谁不喜欢呢？

        我要搞清楚他们究竟抢了哪两家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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