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布置，茶豚中将，沉迷学习
无限地狱，某间牢房中，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脸上有点吃惊：
“原来她这么强吗？”
他就是被白龙押送到推进城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女海军中将竟然有如此威势……
白龙，茶豚，桃兔这位大将候补，听说实力很不凡，但他们终究不像赤犬和黄猿他们那样威名赫赫，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具体水平。
桃兔、茶豚不提，这个白龙实力极其强悍，除了怪物都找不到其它形容词。
这个发现让艾斯更加忧心忡忡，海军中果然是卧虎藏龙，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人物。
霸王色霸气不代表绝对的实力。
但强到这种程度绝对没有侥幸，白龙必然是这个世界最强梯队的一员。
“确实是怪物。”
同一间牢房内，火拳艾斯的对面，王下七武海“海侠”甚平的脸色十分凝重。
他看着走过来的白龙，开口解释道：
“这个女人的身份和来历很神秘，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海军，据说和世界政府最高层有关。
至于实力，你也看到了，比海军三大将只强不弱，不是桃兔和茶豚可比的。”
“老爹……”
艾斯本能地攥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对老爹和白胡子海贼团的弟兄们的担忧。
他知道老爹一定会来救他，白胡子海贼团和海军本部之间的大战已经无法避免。
可现在的海军阵营未免太强了，不仅有白龙这样未完全显露山水的狠角色，还有王下七武海的帮助。
而他被俘，四番队队长萨奇被杀，老爹也重病缠身，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此消彼长，不用想都知道，就算白团是最强的海贼团面对海军阵营依然是凶多吉少。
“唉～”
海侠甚平也叹了口气。
这次白胡子海贼团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了。
他之前在海军本部大闹了一场，希望阻止战争，可这注定无功，最后连他自己也被关进推进城无限地狱了。
“不好意思，我太没用了……”
过道中间，推进城副看守长，长的很标志的金发妹子多米诺脸上有点尴尬。
好丢人，她刚刚居然被震昏了。
多米诺偷偷瞄了白龙中将一眼，发现她并无责怪之意后松了一口气。
“无妨，走吧。”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那女神一样倾国倾城的无瑕容颜搭配如春风般的笑脸，可谓风采绝世。
‘啊……’
多米诺脸微微一红，赶紧移开目光。
好漂亮，实力强大又温柔体贴……这样风采和魅力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会觉得心跳加速。
作为风暴女神，阿尔托莉雅的魅力早就超越了凡俗，男女老幼通杀，甚至可以影响到动物。
这种魅力不像甜甜果实那么直接，效果显著，但更加自然和容易深入人心。
副看守长多米诺继续在前面带路。
白龙跟在她身后，同时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和任务。
姓名：凯特·莱茵哈特（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年龄：27（身份卡设定）
霸气：武装色霸气（顶级）、见闻色霸气（顶级）
霸王色霸气（顶级，附带龙威，附带女神的威压，震慑效果极其惊人，无人可比。）
剑术：大剑豪（作为圣骑士，斩击可以轻松附加火焰，雷霆，寒冰和圣光等特殊力量）
体术：一流
恶魔果实：无（或面子果实）
特殊能力：
神体：具备超越凡人极限的强大体魄，身体强度，力量、速度……生命力、恢复力、环境适应性……都十分惊人。
至远的风暴：天生可以驾驭来自世界尽头的风暴，威力还在自然系·风暴果实之上。
圆桌领域：
召唤圆桌骑士们的投影，自身可以叠加骑士的投影增幅实力，可以用骑士投影形成强大的防御壁垒（投影无意识，该世界无法进行英魂召唤）。
身份：
海军中将、大将候补白龙。被虚空王座的主人偶然在世界尽头捡到并带在身边的婴儿，直到5岁时被驱逐出圣地玛丽乔亚，在马林梵多的城镇中长大。
非天龙人，身世和经历复杂，被世界政府认为是神之女，受到五老星密切关注。
实力评价：世界政府最高战力，海军天花板。
──
她的身份就比弗朗西斯·D·雷恩复杂，也重要多了。
她可以在脑海中像走马观花一样浏览这个身份“过去”的一些记忆，但不够具体详细，越往前越模糊。
就像普通人记不住自己小时候的事。
即使来了三个月，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特别是童年在圣地玛丽乔亚时，因为被大人物带回来养在身边，又说是神之女……
这自然引起了极大的波澜，之后她就卷入了权力斗争，利益冲突，天龙人家系之间的矛盾和各种阴谋诡计之中。
天龙人，造物主、世界尽头、神、五老星、古代兵器天王、伊姆大人……几乎和所有事都有关。
只要一想，阿尔托莉雅就脑壳疼。
特别是关于伊姆的记忆非常模糊，只有模糊不清的面容。
经历扑朔迷离，和雷恩那种简单粗暴的插入不一样，她几乎相当于在这个世界重活了一世。
她有完整的经历和人际关系，“每一天的经历”都存在，就等于这个世界多了一个土著。
这就让她很头疼，很多“朋友”就真的像相处了十几年。
好在，就在她刚刚释放霸王色霸气震慑海贼们时，所有的任务都生成了。
她不想留在这个世界太久，一些人际关系根本处理不过来。
──
［刀剑争锋，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主线任务一，海上霸主之殇！
任务描述：新旧交替不可避免，旧时代的霸主终将陨落，与其死于他人之手，不如由你来终结！
任务要求：击杀四皇“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主线任务二，清道夫。
任务描述：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海贼都哀嚎吧！
任务要求：抓捕，击败或击杀海贼，任务完成度视表现而定。］
［支线任务一，最高战力。
任务描述：实力应该和身份匹配，被所有人承认。
任务要求：获得海军大将职位。］
［支线任务二，传奇的诞生。
任务描述：新旧交替，新的时代必然孕育新的传奇！
任务要求：成为公认的新一代海军英雄。］
──
阿尔托莉雅的任务，非常符合系统大爷一惯的作风。
简单粗暴，两个主线，两个支线，基本就是打打打，杀杀杀。
一切都是战绩说了算。
拒绝演员，拒绝送人头和梦游……反正像黄猿一样划水打卡肯定完不成任务。
她的任务和雷恩没有直接冲突，但也没有到可以公然和他“同流合污”的程度。
她可以在暗中和雷恩串通一气，但假如不想任务失败的话，表面上一定要划清界限。
她必需当好一个“伟光正”的海军。
就像雷恩也要成为四皇级的大海贼。
思考着任务，阿尔托莉雅和多米诺走到了位于通道后方，关押火拳艾斯和海侠甚平的牢房。
两个大海贼此时状态都不太好，特别是艾斯，遍体鳞伤气息萎靡，身上还有不少血迹，显然这段时间没少挨严刑拷打。
见她们过来，两人勉强打起精神。
阿尔托莉雅没有理会火拳艾斯，而是先看向了海侠甚平：
“甚平，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战国元帅说了，只要你肯认错配合海军的行动，现在就可以出狱，乘坐我的军舰一起返回马林梵多。”
她滞留在推进城，就是在等甚平做决定。
佛之战国对甚平还抱有期待，甚平平时绝对是最受海军欢迎的王下七武海。
元帅大人认为他只是一时想不通，冷静下来后一定会站在海军这边，为顶上战争出力。
可惜，战国明显低估了甚平那颗感恩的心。
“老夫拒绝！”
甚平盯着她，脸色严肃的说道，“白胡子对鱼人岛有大恩，老夫绝对不会对白胡子海贼团出手！”
自进入“大海贼时代”后，鱼人岛就变成了无法地带。
大量前往新世界的海贼前来作乱，不少鱼人和人鱼被外来者捕捉及贩卖作奴隶。
就在绝望之际，“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出手拯救，把鱼人岛划分为自己的地盘。
在白团旗帜的震慑下，之后就没有人再敢对鱼人岛出手了，岛屿内基本恢复了和平，因此甚平对“白胡子”心存感激。
越是侠义之人，就越不可能对自己的恩人出手。
“战国元帅会很遗憾你作出的决定。”
阿尔托莉雅淡淡的道，她没生气，眸中反而有一丝欣赏，“当然，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
甚平愣了一下，脸色有点惊讶，“外界都说你对海贼一向心狠手辣，不过似乎没那么难相处。”
传言，海贼遇到白龙非死即残，鲜有活口。
［投降速度比炮弹发射速度更快，你才可能在白龙手中保住一条小命］──这是关于她流转最广的话。
“我没有敌视你的理由。”阿尔托莉雅有点无语的解释道。
大家对她似乎有点误解。
她都是对事不对人的，面对那些烧杀抢掠丧心病狂的海贼，她当然不会手软。
假如作恶不多，她还是会留他们一命的。
不过她选择去重点打击的海贼一般都穷凶极恶，人渣纯度十足，那他们自然是……凉凉喽。
就因为这个，她居然被划分到了海军的鹰派将领中。
“赤犬”萨卡斯基表示很欣赏她，认为她办事利索，作风铁血无情，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还拉拢过她，希望她以后支持一下他竞争海军元帅……
(||ﾟДﾟ)，这就让呆毛王很无语。
“原来如此。”
海侠甚平倒是听明白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别的不说，和你还是可以讲道理的。”
阿尔托莉雅微笑着点头，才看向“火拳”艾斯，见他身上伤痕累累，还有不少刑具留下的伤口在渗血，不由得眉头一皱。
“火拳艾斯，过几天卡普中将会来看你。”
‘爷爷……’
艾斯精神一振，脸上没有喜悦，反而露出复杂的表情。
很抱歉，他辜负了卡普的期待。
路飞若是想，当初还可以去当海军，但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去当海军的，毕竟是海贼王的血脉……
这时，麦哲伦署长也过来了，白龙看了他一眼后问道：
“这段时间没能拷问出什么吧？”
“没有。”
麦哲伦署长看着遍体鳞伤的火拳艾斯，摇了摇头，“这是个硬骨头，对于白胡子海贼团的情报只字不提。”
海军希望能从火拳身上问出一些白胡子海贼团的隐秘情报，比如有没有底牌，一些能力者的恶魔果实情报和弱点……
可惜，不管怎么严刑拷打，艾斯也一句话都没说。
“既然这么久都问不出，那就不用继续用刑了。”
阿尔托莉雅提议道。
这是卡普拜托她的事，希望艾斯能在无限地狱中少遭受一些虐待、刑罚。
她没有拒绝，火拳是个大海贼，但也没做什么很残忍过分的事，至少在海贼这个塞满了垃圾的行业中已经算好人了。
“这个……”
麦哲伦署长微微犹豫一下，就点了点头，“也行。”
确实问不出什么，别的不说，无限地狱内就没几个囚徒会抗不住严刑拷打。
烂归烂，这群人对自己都挺狠的，就当给白龙一个面子……
办完事，阿尔托莉雅就转身离去，路过关押原推进城看守长──雨之希留的牢房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没想到这次见面你已经进去了，希留，牢饭的滋味怎么样？”
“怎么，凯特，专门来看我的笑话的？”
靠在墙壁边的雨之希留咧嘴一笑，眼神漠然无情，给人一种残忍嗜血的感觉，“我不过是多杀了几个人渣，有什么错？
你难道不也是这种人吗？”
白龙：“……”
她很想说，她真不是这种人。
特别是最近几个月，她将那些最喜欢奸淫掳掠，杀人放火的海贼们杀的有点狠，每次动手几乎都是片甲不留。
这导致最近不少本部的新兵见了她大气不敢出。
他们认为她最近心情不好……
不过赤犬那张死人脸才是真的吓人，幸好有他衬托，她的女神形象才能维持住。
呆毛王辩解了一句：
“你并不是在战斗中杀人，而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虐杀毫无反抗之力的囚徒。”
“都一样。”雨之希留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只有你们这些伪君子，才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希留，你还不知悔改吗？”
麦哲伦大怒，瞪着这位被他亲手关押进牢房的同僚。
“哈哈哈哈……悔改？”
希留冷笑道，“少摆署长的威风了，我有种预感，这座破监狱撑不了多久，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吃你的牢饭去吧！”
麦哲伦署长怼了他一句，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开玩笑，这里可是号称“铜墙铁壁”的推进城监狱，除了二十年前“金狮子”史基越狱，推进城还从未出现过什么问题。
谷</span> 谁能在这里闹事？真当他这位推进城署长不存在啊？
他只把希留的话当成屁话。
‘不，他的预感很准……’
阿尔托莉雅脸上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了一丝凌厉的精光。
她没说什么，和麦哲伦，多米诺一行人离开了无限地狱，留下面面相觑的囚犯们。
没有人察觉到，她走过的地方，那些脚印上有极其微弱的金色光芒在渐渐黯淡，并渗入了地底……
类似的布置她趁着滞留的时间，还留有不少。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某人来收割了。
随后，白龙中将就乘坐军舰离开了推进城。
多米诺看着海面上逐渐远去的军舰，好奇的问道：
“麦哲伦署长，有传言，凯特中将曾经是天龙人，是真的吗？”
“不是，只是她幼年时是生活在圣地玛丽乔亚，号称是继承了神明力量的神之女。”
麦哲伦收回目光，思考了一会儿，“不过确实有天龙人试图向她求婚，那种她嫁入后就可以加入家谱也成为天龙人的婚姻……
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她不是世界贵族的一员。”
多米诺有点疑惑：“……那她为什么会被逐出圣地呢？”
“不知道，只听说有个大人物那段时间喜怒无常，天龙人和政府内部也暗流涌动。
反正最后她还是被大人物驱逐了，只流转着一句不知真假的话──［你可以成为优秀的海军，却无法成为世界政府的守护神］，之后她就被丢到了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由一对海军夫妇收养……”
麦哲伦署长知道的显然也不多，他瞄了眼中带着崇拜的多米诺一眼，补充道。
“我建议你和她保持距离，以免卷入高层的一些复杂凶险的斗争中。”
多米诺崇拜白龙中将没有问题，但最好不要和她当朋友有太多联系。
世界政府对白龙的态度很暧昧，有期待和喜爱，又有忌惮和畏惧……那些高层的意见也明显不统一。
在局势不明朗之前，还是少和她发生太多的交集。
………
香波地群岛，菲尼克斯酒店。
咚咚～
正在埋头研究一份地理人文资料，雷恩听到了敲门声。
他从沙发上起身，目光有点疑惑。
PY交易失败，差点被他诱惑到床上的桃兔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见他，一般不会上门。
只要他不出门，她也懒得站在他面前。
“卧槽～”
雷恩刚拉开大门，出现的不是袛园那张成熟妩媚的雪白脸蛋，而是一张十分猥琐的公猪脸。
中年男人，面带油腻的笑容，嘴巴里叼着一根劣质根烟，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长的很着急，那猥琐的笑容和黄猿有的一比。
据说，茶豚这张脸的形象是“东方卓别林”。
但恕雷恩大师没文化，没艺术细菌不懂欣赏什么喜剧艺术，只能用“卧槽”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雷恩先生，鄙人是海军中将茶豚，能不能……”
茶豚中将有点局促的搓了搓手，笑容憨厚和他打了个招呼，就想走进房间。
“咦，好奇怪，明明听到了敲门声，门外怎么没人啊？”
雷恩眼神疑惑，顺手就准备关上门。
今天真是见鬼了。
茶豚：“……”
拜托，这么个大活人你看不到吗？
桃兔已经走了，他是来换班的。
袛园差点被诱惑到和雷恩上床，这件事毕竟很不光彩，鹤中将为了她的声誉考虑没有透露，只是叮嘱茶豚一定要万分小心炮王，不能有一丝大意。
“等等，雷恩先生，让我进去吧。”
茶豚中将急忙伸手制止他关门，脸上挂着憨厚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订的酒店太贵了，顶层豪华套房我根本住不起。
拜托了，你的房间卧室很多吧，随便分我一间就行了，你也不想看着我一直望眼欲穿的守在门边吧？”
他可不是桃兔那样的富婆。
她虽然是假扮艺妓来招待客人，但收入可不假。
他可不会唱歌跳舞，因为某些原因经济确实有点拮据，可舍不得浪费钱住这种豪奢无比的顶级酒店套房。
雷恩脑补了一下中年油腻男子，杵在他房间门口望眼欲穿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像被痴汉、基佬凝视着。
想了想，他还是把茶豚中将放了进来。
“喝点什么。”
雷恩走到酒柜边，打开了门扉，转头一问。
“红朗姆。”
茶豚将帽子放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红朗姆是指在生产过程中加入一定的香料汁液或焦糖调色剂的朗姆酒，酒色较浓，深褐色或棕红色，酒味芳醇。
雷恩放好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
来都来了，就招待一下。
“这是卡普中将给你的信。”
茶豚笑着拿起酒杯，同时将衣兜里的一封信递给了他。
卡普的信？
雷恩有点好奇，当场撕开信封，就见到了几行遒劲有力，笔走龙蛇的大字。
笔墨未干，但那种钢铁般的坚韧和无边霸气扑面而来。
‘臭小子，挺有想法的啊，身为一个海贼还想拱我们海军地里的大白菜？
袛园也是，经常假扮艺妓舞女，习惯了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见你年轻难免松懈大意，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吃亏，结果差点被吃干抹净。
算你小子厉害，不过仅此一次了。
郑重警告你小子，再敢动歪脑筋，老夫会亲自去找你让你尝尝爱之铁拳的滋味！哈哈哈哈……怕了吧，哈哈哈哈……’
雷恩：“……”
这个逗比，怎么当上海军英雄的。
他摇了摇头，看来他针对袛园的举动已经惹怒了鹤中将。
鹤完全没有小看他的意思，拿出了对付四皇的架势，直接王炸，茶豚这次只是明面上过来监视的，她已经让卡普专门留意他了。
‘看来最近要克制一点了。’
雷恩并不怕卡普。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卡普老头可不是桃兔和茶豚可比的，足够和他来次皇城PK。
海军老油条尽管已经76岁了，但不知是体质特殊还是血统方面的天赋，他依然还在巅峰期。
不像白胡子重病缠身、打吊瓶，也不像雷利那样年老体衰，状态滑落。
就算是他，和卡普交手短时间也分不出胜负。
毕竟是曾击溃了洛克斯海贼团，终结了一个时代的海军英雄，雷恩也不会小觑对方。
手指一捏，将信件震成了齑粉，雷恩笑了：
“茶豚兄，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茶豚中将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不过他的脾气似乎很好，笑容一直很猥琐……咳，很和蔼。
………
一个小时后。
下午日落时分，云霞如火焰翻涌，将天边烫的火红一片。
菲尼克斯酒店的天台上，两条咸鱼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直在品头论足。
“看，那个妹子不错，波涛汹涌，你无法一手掌握。”
雷恩手中拿着香肠烤串，指了指下方一个身材火爆穿着低胸露背装，有一头棕色长发的时尚女郎。
茶豚中将咬了一口香辣鱿鱼串，打量她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行，有点下垂。”
雷恩：“……”
是吗？
他怎么看不出来……
他们两条咸鱼，已经这样“赏花”一个小时了。
雷恩又指了一下一个穿着热裤，露出一截白皙大腿的妙龄妹子，赞叹道：
“你看，这双腿多棒，没有走形，没有一丝赘肉。”
“嗯，是很不错。”
茶豚双眼放光，观察了一会儿，他又摇了摇头，“但根据她双腿的站姿和一些下意识的举动来判断……她应该阅男无数，八成是一个风尘女子。”
雷恩：“……”
是吗？
他表示质疑，那妹子看着挺清纯的：“我不信。”
“赌一把如何？”
茶豚吃着烧烤，一脸淡定之色，“然后我们跟上去看看，差不多到接客的时间了。”
“好！”
雷恩一口答应。
噌噌！
两人踏步凌空，在楼顶间跳跃。
藏青色夜幕很快落下，繁星和明月点缀其中洒下一片银光，香波地群岛进入了夜晚。
两人一路跟在那个穿着短裙，打扮的时尚潮流的妹子身后，最后来到了一处红灯区……
雷恩看着那个妹子往街上一站，熟练地拉住路边的客人和他调笑，很快就揽到了一笔生意，他脸皮抽搐了几下。
他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叠贝利，塞给了茶豚：“老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茶豚笑容满面的接过十万贝利，往裤兜里一揣。
烟酒钱，这不就来了？
“没什么，全靠经验和一点运气。”
茶豚中将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了，解释道，“一个女人生命中经历了多少摩擦，碰撞……我只要几眼就能看出来。
也有猜错的时候，但准确率还行。
小哥，不用沮丧，你还年轻啊，多看多做多尝试，总结经验，迟早能够像我一样磨练出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雷恩：“……”
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他有『破妄之眼』都看不出这些细节，门道。
茶豚不过肉眼凡胎，竟然用努力和汗水进行艰苦的锻炼后，可以做到一手掌握。
太强了，我宇智波雷恩愿称你为最强。
萌新在老司机面前瑟瑟发抖，雷恩拿出一根香烟递给茶豚，又拿出火柴摩擦引燃替他点上。
“老哥，稳，您这么成功、优秀，有什么诀窍吗？”
“有，要有一颗博爱的心，能体会底层人民的感受。”
茶豚嘴里叼着香烟，一脸沧桑，“例如，每次看到姑娘们穿的那么凉快，要在夜风中独自受冻，我都觉得于心不忍。
为她们提供依靠，慷慨解囊……这种事我始终坚持不懈的在做。
我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身为海军中将至今买不起香波地群岛商业街一套房。
但我不后悔！宁肯自己寒酸一点也不愿意姑娘们受委屈……博爱之心，深深扎根于人民群众之中，这就是我成功的秘诀。”
雷恩：“……”
听听这话，太感人了。
原谅他差点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雷恩深刻的反省自己，他博爱了吗？
他为了助人为乐、两袖清风了吗？
他扎根于群众了吗？
这么一反省，雷恩发现自己太失败了，住豪华酒店，铺张浪费，还一掷千金（剑圣传承）为博美人一笑……完全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给腐化了。
他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决定以后一定要抛弃陋习和龌蹉的思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雷恩一叹。
“哪里哪里，小哥见多识广，我也是敬佩不已……”
两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大有高山流水终遇知音的感觉。
当然，雷恩和茶豚也不是就吃饱了撑没事干。
他们除了当街“赏花”，品头论足，煮酒论英雄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爱好──那就是，学习！
这两天他们一有空就会去充电。
木燧图书馆，香波地群岛最大的书籍收藏所。
图书馆内很安静，书架非常多，一排排书架就像迷宫一样曲折，过道中充满了书墨沉淀后的清香。
雷恩翻找着书架，半个小时后，他捧着一大叠书籍和资料放到了自己占的桌上。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他最近在研究天文地理。
这些东西基本是海图，地图……关于人文地理方面的知识。
为什么看这个？
因为他在找一个名为“睡古镇”地方，决定不久后去那里旅游，采风，考古。
那里有一个好东西，是这个世界最牛逼最珍贵的宝物之一。
关于睡古镇在哪，目前雷恩已经有了眉目。
不过为了能顺利找到那件宝物，他还需要一位优秀的考古学家的帮助。
非常巧，香波地群岛这个时候就有一个考古学家。
当然，在去找她谈合作的事之前，他得先把海军负责监视他的人、茶豚中将给打发走。
这也是他变得这么老实的原因，并不是有多忌惮卡普，因为他要开始行动了。
毕竟能不能召揽到那位传说级的大人物，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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