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徐家事了

　　徐荣昌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火爆脾气，真惹火了他，别说方棠的赔偿，他真的敢将徐家所有的财产都捐出去，让一家三口喝西北风。

　　韩老爷子铁青着脸，拉住了差一点气的厥过去的老太太，让她别说了，再说下去那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韩英也吓了一跳，赶忙安抚着开口道：“荣昌，你冷静一点。”

　　“是啊，妹夫，妈也只是担心你们以后的生活，心疼小旭这个外孙。”韩玉这话一说出来，徐荣昌听着想笑，就连徐旭都不会再相信。

　　两千万虽然比不上韩家预期的五千万，可总比一分钱都捞不到好，等方棠这边转了账，徐荣昌的手机里也收到了到账的提醒，韩家人脸上顿时都露出喜悦来。

　　“行了，钱已经收到了，你们回去吧。”靠在病床上，徐荣昌毫不客气的赶人了，眼中的嘲讽和戏虐之色半点不掩饰。

　　徐旭蹭一下站起身来，一手搀着韩英的胳膊，声音里甚至透着几分急切和不安，“妈，我送你们出去。”

　　“小旭啊，你爸就是这样教你的？长辈没开口你就将人往门外赶了！”韩老太太尖利的声音责备的骂了起来，她不敢惹徐荣昌这个莽夫，又不敢真的得罪方棠，这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到了徐旭身上。

　　“老太太我还活着呢，我儿子还轮不到外姓人来责骂！”洪亮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徐荣昌打断韩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话，“你们有事就说事，否则别怪我让手下将你们都送出去了！”

　　只要徐荣昌还是州卫总指挥，即使名存实亡了，可他要对付韩家还是很容易的，之前徐荣昌不开口，韩家人他们都进不了病房。

　　“你！”韩老太太再次气结，不过想到现在也不需要求着徐荣昌了，韩老太太声音顿时提高了三分，“徐荣昌，你这个没家教的莽夫，我是你岳母，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哼，当着我们韩家人的面你都敢这样，那在家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女儿！”

　　“所以呢？”徐荣昌反问了一句，难道寻死觅活的找小棠要赔偿，这是打算分夫妻共有财产。

　　“荣昌，之前小旭差一点出事了，即使我们天天派人保护小旭，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小旭只要你是儿子，明家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韩英声音又哽咽了几分，面上透着惶恐不安之色。

　　其实不单单担心徐旭的安全，韩英自己也有些的害怕，这些世家豪门的公子哥，草菅人命的事绝对没少做。

　　徐荣昌没有开口，倒是徐旭直截了当的回道：“妈，你不用担心，我不怕，而且我在学校里不出来，明家再嚣张也不敢派人直接去学校动手。”

　　“小旭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听姑姑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光明就有黑暗，明家小少爷都不需要自己动手的，他只要暗示一下，有的是人为了巴结他而对你下手。”韩玉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他和小妹一样天真。

　　叹息一声，韩玉端着长辈的架子继续道：“打个比方，你下楼的时候，有同学从背后猛推你一把，摔不死只怕也要重伤，明家可是上京一品的家族，明家的强大和可怕你这个小孩子是不明白的。”

　　韩玉这话说是担心徐旭，可眼中却带着幸灾乐祸之色，恨不能徐旭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这样一来徐家就两个残废了。

　　听到韩玉这话，韩英想想就感觉害怕，抹了抹眼泪向着徐荣昌道：“荣昌，我们离婚吧，只是名义上离婚，但我还是会照顾你的，这样一来，明家肯定不会再对小旭动手了。”

　　“妈！”徐旭蹭一下站起身来，愤怒的看着一脸我为了你好的韩英，“我爸现在还躺着病床上，你竟然说要离婚？”

　　“小旭，你妈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韩老爷子不满的看着大呼小叫的徐旭，不离婚，难道让徐荣昌这个莽夫将韩家都连累了。

　　韩老太太瞄了一眼倔强的徐旭，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他要孝顺徐荣昌，我们就将小英带走，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你们父子俩不心疼，我这个当妈的心疼。”

　　韩英回头看着维护自己的韩老太太，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冷眼看着做戏的韩老太太，如果之前她没有骂韩英骂的那么顺嘴，方棠或许还会信三分，而且看韩老太太这刻薄的老脸，用膝盖想也她在说场面话，偏偏韩英相信了，还感动的泪水涟涟。

　　“有的人比较单纯。”邋遢大叔眯着眼看戏，韩英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天真无邪，啧啧，徐指挥能容忍韩家十多年也不容易啊。

　　徐旭没理会韩老爷子和老太太，目光灼灼的盯着韩英，“妈，即使你要离婚，我也选择跟着我爸。”

　　“小旭，你疯了吗？明家今天失败了，但以后肯定还会对你动手的！”韩英气急败坏的看着徐旭，平日里懂事又听话的儿子，今天怎么就和自己拧着来。

　　徐荣昌看了一眼满脸失望又难受的儿子，对着韩家人冷声开口道：“既然几位是有备而来，离婚协议书想必也带过来了，拿出来我瞧瞧。”

　　“你双手残废了怎么看，让小旭读给你听。”韩老太太鄙视的看了一眼徐荣昌，就他这模样还瞧瞧，哼，一个残废而已。

　　韩玉将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还是说了两句场面话，毕竟徐荣昌还没有签字呢，“妹夫，为了小旭考虑，我建议你将所有的财产都转移给小妹，虽然小妹背负了抛夫的恶名，但这样一来，明家肯定不会对小妹动手，你们的财产也保住了。”

　　韩玉一脸为了徐荣昌考虑的模样，笑着继续道：“当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在离婚协议之后再签署一个补充协议，这些财产暂时转给小妹，等日后事态平息了再还给你，现在离婚也好，转移财产也好只是一个过渡。”

　　“荣昌，即使离婚了，我们也是夫妻，我还会照顾你，这些财产暂时放在我名下，我愿意和你签补充协议，你放心。”韩英一脸真诚的看向徐荣昌，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可以保护小旭，也可以保住财产。

　　徐荣昌没接话，而是对着坐沙发上看戏的邋遢大叔开口：“小常，你是律师，你给我看看这份离婚协议书。”

　　韩家人一愣，没想到邋遢大叔竟然是律师，不过他们并没有在协议书上动手脚，自然不怕，只不过韩玉面色一沉，不满的讥讽，“妹夫这是我不相信我们？那就让律师看吧，我们韩家身正不怕影子斜！”

　　邋遢大叔从韩玉手里拿过离婚协议书，快速的翻阅了一下，条条款款写的很清楚，也没有设置文字陷阱，关于财产这一块写的是婚后财产夫妻平分。

　　“当初徐指挥结婚的时候还不是州卫总指挥，也没多少婚前财产。”邋遢大叔说了一句，嘲讽的看着脸色有点难看的韩家人，“所以徐指挥现在的产业基本都是婚后慢慢置办起来的。”

　　乍一看韩家的离婚协议书写的挺合理，婚后财产平分，实际上早就打算好了。

　　“你什么意思？虽然我女儿结婚后没出去工作，可是她照顾丈夫照顾孩子，这也是为了家庭付出了，分一半的财产合情合理，就算到了法庭我们韩家也不怕！”韩老太太恶狠狠的瞪了邋遢大叔一眼，这钱他们拿的理直气壮！

　　“老太太，那刚刚徐指挥收到的两千万赔偿也要分一半走？这可是徐指挥的治疗费和日后的护理费。”邋遢大叔勾着嘴角大咧咧的笑着，韩家想要又当又立，可他偏要将韩家的脸面扒下来。

　　韩老太太一阵气结，偏偏舍不得这一千万，只能绷着刻薄的老脸叫嚷起来，“这是他们夫妻的事，关你一个律师什么事！只要是婚后财产，我女儿就能分！”

　　徐旭看向一旁的韩英，见她沉默着，徐旭眼底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不管外婆他们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可本质上却是想要和爸划清界限。

　　一来免除被明家报复的危险，二来分割徐家一半的产业，即使不算多，零零碎碎加起来也有好好几千万了。

　　“英子，你也是这样想的？”从韩家人进入病房开始，徐荣昌都是一副冷漠嘲讽的姿态，唯独此刻看向韩英时，目光里却透着温情，十几年的夫妻，即使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徐旭这个儿子。

　　“妈。”徐旭也跟着喊了一声。

　　看着徐家父子两人，韩英愣了一下，被韩老太太推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道：“荣昌，离婚只是权宜之计，即使你残废了，我也会照顾你吃喝拉撒的。”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别提夫妻了，多的是大难来临各自飞的，但徐荣昌知道韩英说的是心里话，她的确愿意照顾自己后半辈子，也许五年十年后她会改变想法，但此刻她这话是真的。

　　“这样吧，徐指挥，不如我来拟这份补充协议。”邋遢大叔笑着开口，视线扫过病房里的韩家人，朗声继续道：“补充协议只要多增加一条，如果韩夫人以后没办法归还离婚时分割的财产，就由韩家人来履行协议。”

　　什么？在场的韩家人错愕一愣，他们虽然很想忽悠徐荣昌把所有的产业都过渡给韩英，可这也只能是想想，徐荣昌是残废了，可是脑子没坏。

　　所以韩家人只能退而求此次分割一半的产业，等钱到了韩英的名下，那就等于是到了韩家人名下。

　　至于这份协议，日后她没有钱了，徐荣昌就算要追究也只是追究韩英，更何况两人还有一个儿子，徐荣昌这个莽夫总不至于将韩英告上法庭。

　　可邋遢大叔这么一说，那就等于彻底斩断了韩家人霸占财产的计划了，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不同意！”韩老太太回过神来之后愤怒的叫嚷起来，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邋遢大叔，恨不能扑上来咬死他，这就是个搞事精！

　　“我也不同意。”韩大国终于开口了，正色的道：“虽然是一家人，可牵扯到钱还是要分清楚比较好，小妹和妹夫的财产是他们夫妻的事，我们韩家不参与。”

　　韩大国看向韩英继续道：“小妹，别怪大哥心狠不给你签字，可一来是你们夫妻的事，二来你也知道家里的公司还有其他股东，我这一签字事情就变的复杂的，而且你大嫂的性子你和知道。”

　　“大哥，你别这样说，我都明白。”韩英笑着摇摇头，大哥为了自己奔波了好几天，甚至花了人力物力财力瞿打探明家的情况，自己怎么会这么不知好歹的责怪大哥。

　　而且韩英也知道自家大嫂的性子，泼辣不讲理，大哥平日里护着自己和小旭，大嫂就很不高兴，有事没事就和大哥吵，韩英都知道，这个情她也一直记在心里。

　　徐荣昌失望的收回目光，神色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只是却已经在韩英划在了心门之外。

　　徐旭真不明白为什么妈这么相信舅舅，却一点不愿意听爸还有自己的意见？韩家人离婚，妈就离婚，可他们才是妈最亲近的家人啊。

　　“小妹，你理解就好。”韩大国拍了拍韩英的肩膀，眼中透着欣慰和赞赏。

　　得到大哥的肯定，韩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背后还有家人！

　　这也坚定了韩英离婚的念头，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只是荣昌对大哥他们一直有偏见，所以才会认为韩家想要霸占他的财产，这也让韩英对徐荣昌有些的失望。

　　“妈。”徐旭走到韩英面前，深呼吸之后正色的开口道：“今天袭击我的人并不是明家派人的，而是舅舅派来的。”

　　平地惊雷！韩大国脸色倏地一变，韩玉也是一愣，这些事都是韩大国操作的，韩玉也是出嫁女，她并不知道详细的经过，但她知道这肯定是韩大国做的，只是大哥行事也太不周全了，竟然让徐旭知道了。

　　韩老爷子脸一沉，怒声斥责，“徐旭，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是你亲舅舅，你竟然敢这样说！”

　　“我打死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韩老太太更是气的一蹦多高，她真不知道韩大国安排了人对徐旭动手，所以只当大儿子被冤枉了，爱子心切的韩老太太终于炸了，向着徐旭就扑了过去。

　　场面一顿混乱起来，韩大国他们拦着韩老太太，不停的安抚着，唯恐老太太被气出格好歹来，当然，最关键是徐荣昌还没有签字呢。

　　“小旭，你太让我失望了！”韩英板着脸看向徐旭，痛心疾首的怒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知好歹的话来？这可是你舅舅，亲舅舅！”

　　“妈，你难道宁愿相信舅舅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儿子吗？”徐旭何尝不失望，这是他的母亲，难道不应该站在自己儿子这边。

　　终究不愿意看到父母分道扬镳的离婚，徐旭再次解释道：“妈，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将人抓过来和舅舅对峙……”

　　啪的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响了起来，韩英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徐旭的脸被打的偏向了一边，五个指印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脸颊上。

　　“徐旭，你再敢胡说八道，就别认我这个妈！”韩英气的浑身直发抖，大哥这么帮着他们一家子，徐旭却如此狼心狗肺，韩英想想就为自己大哥感觉到不值。

　　“小旭，到你小棠姐身边坐着，这事你别管。”徐荣昌厉声开口，彻底断绝了对韩英最后一点念想了，她连儿子都动手，自己现在还活着，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小旭只怕要被韩家给人生吞活剥了。

　　脸颊火辣辣的痛着，徐旭小时候也调皮，也被徐荣昌打过，在州卫训练的时候也挨过打，可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觉到痛和受伤。

　　方棠看着表情怔愣的徐旭，不由说了一句，“要不你将韩大国揍一顿？”

　　韩英是他的母亲，徐旭肯定下不了手，韩老太太虽然泼辣，可这一切都是韩大国策划指使的，再说韩老太太不是心疼儿子，徐旭揍韩大国不但解气了，也可以顺便警告韩老太太，她敢骂人，徐旭就揍韩大国，看谁先服输。

　　呃……徐旭一肚子的悲伤和难受都被方棠这话给冲的七零八落，看着面色清冷的方棠，徐旭发现她是认真的。

　　“下不了手？”方棠迟疑了一下，不过看着徐旭这稚嫩的脸庞，倒也理解，他毕竟只是个高中生，“我替你动手。”

　　按理说徐指挥动手更合适，只不过徐指挥现在还残废着，方棠不介意代替徐旭动手。

　　看方棠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了，徐旭连忙阻止，“小棠姐，不用了。”

　　“有我在，哪里需要小棠你动手。”邋遢大叔哈哈大笑着，将离婚协议书丢在沙发上，卷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戏谑的视线落在韩大国身上，似乎在想先揍哪里。

　　韩大国脸僵硬的一白，他也调查过方棠，虽然查到的都是皮毛，却也知道方棠是个练家子，更何况餐厅王老板对徐旭出手失败了，原因就是方棠干涉了，她一脚能将王老板踹出去几米远，韩大国脚步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常叔，算了。”徐旭赶忙拉住欲欲跃试的邋遢大叔，难道小棠姐和常叔和爸关系亲厚，这一言不合就揍人的脾气绝对是一模一样。

　　“真算了？”方棠确认的再次开口，不管韩家人有什么阴谋诡计，方棠感觉揍一顿就能解决，真不行，那就揍两顿。

　　徐旭点了点头，苦涩一笑的开口：“就当是还了我妈的养育之恩吧。”

　　病床上，徐荣昌知道儿子心里受伤了，看着脸色还有些忿忿不平的韩英，徐荣昌也没什么心思和韩家人折腾了，“常锋，你代替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也不需要什么补充协议了，这一半的财产就当是夫妻多年的补偿吧。”

　　“可以。”常锋点了点头，也能理解徐荣昌的做法，毕竟这中间还夹着一个徐旭，徐指挥不可能赶尽杀绝，否则以韩英这脑子，说不定她会来一个以死相逼，真闹出人命那才麻烦。

　　这样也好，仁至义尽了，日后等徐指挥痊愈了，韩家再想上赶着巴结，徐指挥这里肯定行不通，而徐旭经过这一遭也不会对韩家人心软，也算是彻底解决了这事。

　　估计真的怕方棠和邋遢大叔会动手打人，签字很顺利的就进行了，韩老太太也不敢瞎嚷嚷了，只是眼刀子不时的瞪着徐旭，然后又嘲讽的看着病床上残废的徐荣昌，眼中的恶意和歹毒半点不掩饰。

　　双方签字之后，公证处的人还过来病房这边将离婚协议带走了，公证之后离婚协议就生效了。

　　至于财产徐荣昌没有分割，而是一次性给了韩英五千万，除了方棠那两千万赔偿外，又找她借了两千万，连同他的存款，凑了五千万转给了韩英。

　　“去送送你妈吧。”徐荣昌说了一句，看着迟疑的儿子不由笑骂道：“行了，你老子我没这么小气，去吧。”

　　邋遢大叔这会去公证处那边了，方棠站起身来，“我陪徐旭过去。”

　　“好。”徐荣昌点了点头，这样他也不用担心这个傻儿子受欺负了。

　　徐旭和方棠一起出了病房，而此刻，向外走的韩家人里，韩老太太依旧板着老脸，不停的咒骂徐荣昌狼心狗肺，“他估计私底下还有钱呢，否则五千万就这么轻松松的就给出来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韩老太太越想越不甘心，可偏偏离婚协议已经签了，都拿过去公证了，说什么都太迟了。

　　韩老太太恼火之下不由掐了韩英的胳膊一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用的女儿，在徐家待了十几年了，连他有多少财产都不知道！”

　　韩英低着头，人有点木讷讷的，想到自己和徐荣昌离婚了，韩英只感觉心里头空了一块，像是有什么被人活生生的给挖走了。

　　等出了医院大楼，韩英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了过去，明知道徐荣昌残废了，不可能追出来，可这一刻，韩英却忍不住想徐荣昌会和过去一样，会霸道的走过来，然后威武强势的将她给背回家。

　　“小妹，回去了。”站在车子旁，韩玉喊了一声，看着失魂落魄的韩英，妆容精致的脸上却有着嘲讽之色一闪而过，现在后悔了，可惜太迟了，她已经错过这辈子最好的男人了。

　　这么一想，韩玉心里头就痛快了许多，这些年了，凭什么韩英这个蠢货压了自己一头，她过着贵妇般的优雅生活，而自己这个姐姐竟然要捧着她。

　　韩大国警告的看了一眼不安分的韩玉，这五千还在小妹名下，韩玉不管有什么念头都给他压下去，等钱拿到手再说。

　　“大哥，我知道。”韩玉又不傻，这五千万大哥肯定要分一点给自己，就算给个五分之一那也是一千万。

　　韩玉也不是没想过对半分，可她更清楚韩大国的自私自利和心狠手辣，他能安排人对徐旭这个亲外甥动手，也绝对会对自己这个妹妹动手，韩玉还是很识时务。

　　韩英转过头刚要走，背后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一瞬间，韩英不由眼睛一亮，快速的转过身，却看到方棠和徐旭走了过来。

　　莫名的失望涌上心头，不过看到儿子，尤其是看到他红肿起来的脸颊，韩英不由的愧疚起来。“小旭，对不起，妈不给打你，你误会了你舅舅，我该好好和你说的，不该动手。”

　　“妈，我没事。”徐旭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忽然伸过手一把抱住了韩英有些发福的身体，“妈，钱都在你名下，你既然说以后这钱还要还给我爸，那就什么人都不要给，不管是急用还是借，你都不要给，否则你以后怎么和我爸复婚。”

　　韩英拍了拍徐旭的肩膀，“我知道，我和你爸离婚只是权宜之计，你爸以后肯定要我照顾，你放心吧。”

　　徐旭看着根本不明白的喊英，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了，说了也是没用。

　　十分钟之后，韩家的两辆车离开了，徐旭静静的看了许久，才声音嘶哑的开口：“小棠姐，你说我妈怎么就不明白呢。”

　　方棠只感觉韩英是脑子不清楚，可这个世界上也许就有这样的人，“等她以后见识到了韩家人的真面目她就明白了。”

　　“可那时候就太迟了。”徐旭苦涩的笑着，仰着头，将眼角的泪水逼了回去，爸已经放弃这段婚姻了，即使妈后悔了，一切都太迟太迟了。

　　方棠只想说那也是韩英咎由自取，可感受到徐旭的痛苦和无奈，方棠只能拍了拍他肩膀。

　　！分隔线！

　　估计担心明康留在弋州会忍不住对方棠或者徐荣昌动手，所以明家派了人将明康强制带回上京了，至于这个仇不是不报，只不过现在不是报仇的好时机。

　　蒋韶搴依旧没有回来，不过徐荣昌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至少能经受得住长途颠簸，这样一来去上京也就被提上日程。

　　“小棠，我们真的要去古家将古莒的尸体要走？”邋遢大叔表情有些的纠结，当日古莒出现之后又逃走了，保护方棠的微胖老者追了出去。

　　谁曾想古莒竟然被车给撞死了，从调查来看，这只是意外，但直觉让邋遢大叔知道古莒或许是被人灭口了，毕竟他的修为很古怪，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或者我们去偷尸体？”方棠想要将古莒的尸体一起带回上京送给贺景元解剖。

　　古莒和东洋山田家族有联系，这让方棠想起之前山田一树服用的白色药液，古莒的修为像是被药物给灌出来的，但这只有尸检了才知道结果。

　　古家对外而言的是古莒车祸意外身亡了，关于古莒的异常自然是保密的，所以葬礼还是要举办的，因为古家在弋州的地位，这葬礼还很隆重。

　　古莒的身体还躺在棺材里放在灵堂，等送去殡仪馆的话，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尸体偷走，可如果古莒真的服用了山田家族的白色药液，说不定山田家族会派人捣毁尸体，所以去殡仪馆头尸体反而不安全，意外因素太多。

　　权衡了一下，邋遢大叔站起身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去古家要尸体吧。”

　　古家已经挂上了白灯笼，院子里摆满了花圈，吊唁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弋州的不稳定，所以古家动用了不少保镖，还雇了一个保全公司过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方小姐，常先生。”古博没想到方棠和邋遢大叔会过来，亲自到大门口迎了过来，却也知道这两人不是真的来吊唁的，“父亲在后面的小楼，两位这边走。”

　　十分钟之后，客厅。

　　“什么？”古鄞一口茶呛了出来，此刻狼狈的捂着胸口咳嗽着，实在是方棠这话太过于惊人了。

　　古博也是傻眼了，回过神来之后，赶忙拿过纸巾递给古鄞，他们要大伯的尸体干什么？

　　这也幸好是因为古鄞了解方棠的性格，否则他真的要以为方棠是来古家闹事的，不管古莒这个大哥生前隐瞒了什么，可人已经死了，古鄞也不会再追究，更不会让人拿古莒的尸体来泄愤。

　　“古州长，见谅。”邋遢大叔解释道，“主要是因为古莒的修为为有古怪，我们怀疑他和山田家族有关系，而山田家族目前有一种特殊的药液，当然，这些属于一级机密，两位知道就可以了。”

　　方棠补充了一句，“古莒的死并不是意外，应该是谋杀，只是对方做的太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古鄞和古博一怔，都听明白了方棠这话的意思，古莒已经暴露了，所以对方要杀人灭口，如今尸体或许是唯一的线索了，想到古家这几天的严密防守，古家父子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提前安排了许多保镖，说不定尸体都被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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