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位患者

　　

　　“呵呵——！”吕学萍的心情似乎很好。她笑了笑低声说道：“小丫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不过你们可不许外传。韩杰是国际联合医学会，国际医学妇女协会联合认证的医生。而且，他是我在国外的导师，三年前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詹姆斯博士推荐的……呵呵，说来也是我们医院运气好。据说当初在国外，有数十家世界级的医院以高薪争先聘请。最后，他都放弃了……因为他要回到自己的祖国…….”

　　此话一出，几个接待处的小护士同时两眼冒红心。如此有实力的海归，而且还十分爱国，这样的金龟婿哪来去找？

　　“吕院长，他结婚了吗？”一个护士询问。其余几个护士也急忙竖起了耳朵，满脸的期待。

　　吕学萍自然晓得这几个小护士的心思，嘿嘿一笑，语气中带起一丝暧昧：“从我导师那里获取的信息来看，韩杰年仅二十二岁，别说是结婚，就连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你们如果有那心思，就放心大胆的去追求。呵呵，说真的，我倒是希望你们当中有谁能够成为韩杰的女朋友。这样的话，我也就不担心他走了……”

　　“他还要走？”

　　“是啊，就签了半年的合同。”吕学萍鼓励道：“你们要加油，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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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韩杰在省城女子医院的特别门诊便开张了。在门诊成立之初，医院领导和韩杰进行了充分的交流。根据他本人的意愿和医术水准，韩杰所在的门诊被定义为女子全科门诊。除了女子医院最擅长的妇科之外，其余所有科室的诊断都附带了。

　　这样的诊室虽然不合规矩，可韩杰在国外有这样的先例。作为常务副院长，吕学萍力挺韩杰。所以，诊室的成立在女子医院也没费什么力气。

　　不过因为韩杰是男性医生，而女子医院前来应诊的多半是女性患者。所以门诊成立之初，并没有病人前来看病。相反，女子医院的一些未婚女性医生和护士却是常来。美其名曰，交流医术。不过韩杰并不清楚，这些医生，护士络绎不绝前来，那是因为吕学萍的教唆和鼓励。她们的目的很直接，很单纯，希望能够和韩杰交朋友。

　　纸是包不住火的，韩杰最终还是洞悉了她们的目的。对此，他一笑而过。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去刻意做些什么。一切照旧。久而久之，一些年轻的女医生和护士也就放弃了。唯独接待处的夏丽护士没有放弃，同时还申请调进了韩杰的门诊，作为门诊护士。

　　韩杰对夏丽还是有些印象的，当初他第一次来到女子医院，就是她询问自己的。她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的。

　　今天是周六，按照医院的规定，门诊的主任医师不用上班。不过韩杰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上班。虽然医院为他安排了条件很好的单身公寓，但他觉得回去也没意思。不如继续留在医院，或许会等到自己第一个病患。

　　韩杰这几天有些郁闷。当初在国外几家大型医院他也曾这样搞过，很成功。每天的病患络绎不绝，他甚至不得不经常加班。可是同样的事情在国内却有些失败。韩杰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当中除了东西方文化诧异，女子开放程度不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医术没有被认可。偏偏他又不同意让医院宣传他的医师资格。

　　“韩医生，不必着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对你的医术有信心——！”夏丽跟韩杰相处了一周。三天前，她来例假，腹部疼痛，甚至有些痛不欲生。韩杰得知后，只是用三跟金针，在足底针灸半个小时便解决了她的痛楚。由此可见，韩杰的医术真不是盖的。不愧为国际医学会和国际医学妇女协会联合认证的医师。

　　“呵呵——！”韩杰轻笑一声，说道：“你说得对，总会有患者前来应诊的。”

　　事实并不如人意。一直到了下午，韩杰的门诊也不见任何的病人前来应诊。就连之前精神饱满的夏丽也变得有些无精打采。医院医生和护士的工资和科室的效益是直接挂钩的。昨天就有小姐妹劝说夏丽还是申请调离吧。韩杰的门诊开业十几天以来，至今没有一个患者。换句话说，就是零收益。照这样下去，夏丽这个月的工资绝对超不过一千。不过夏丽却不在乎。虽然一千块很少，不过也够她支付租金了。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夏丽不是花痴，可韩杰的确很迷人。夏丽用一见钟情来形容自己对韩杰的感觉。只是韩杰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当然，她也不急。慢工出细活，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况且，夏丽也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思？

　　“砰砰——！”突然，响起一阵轻微地敲门声。夏丽急忙前去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米色职业套装的女子，看那身高足有一米七。修长的大腿上是黑丝，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女子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化了淡妆，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有些妖艳。不知为什么，夏丽不大喜欢这个女人。

　　“我叫于霏霏，是来找韩医生看病的。”女子淡淡说道。随即便走进门诊。里面很宽敞，也很干净，不管是装修，还是桌椅板凳，甚至是床铺都是新的。给人的感觉很好。

　　韩杰此刻正站在窗户旁边，而于霏霏思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他也转过身来。于霏霏思心脏剧烈的跳了一下，男人的眼神似乎给了她很大的冲击感。普通的眼睛，却射出近乎妖异的光芒，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于霏霏思有种全身赤裸任人观赏的感觉，似乎在这双眼睛面前，她的一切遮掩，都是多余。

　　幸好，那种感觉只是那么一瞬间。

　　“请坐——！”一个略带磁性的温和声音传进于霏霏的耳里：“我就是韩医生……”

　　于霏霏没想到吕院长给她推荐的名医，只是一个大男孩。如果不是和吕学萍关系很熟，于霏霏此刻怕是早就走了。

　　“你月事不调——！”韩杰只是看了一眼于霏霏，便做出了诊断结果。

　　于霏霏思平静的说道：“的确如此……从我初潮至今，每次月事都痛得死去活来，在此之前，我看过很多医生，有中医，有西医。可是始终没能缓解我的痛苦。不瞒你说，我甚至有过轻身的念头。”

　　“伸手过来！”韩杰淡淡地嘱咐。

　　于霏霏略微犹豫了一下，将右手伸了过去，韩杰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皮肤弹性不错。不过此刻他却没有别的什么心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韩杰松开了于霏霏的手腕，说道：“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功能不稳定或是有缺陷……故而引起了你的神经内分泌功能失调。这个就是病因。而且你的卵巢轴有寒气，为治愈增加了难度……”

　　“你不用仪器检查，就这么做出了诊断？”于霏霏思大吃一惊。

　　韩杰淡淡一笑：“于小姐，既然你此前多方求医，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功能不稳定或是有缺陷。这个诊断你应该很清楚吧。不过我也相信，他们的仪器再先进，也无法查出你的卵巢轴有寒气集结。这个跟你平日里脾气很坏有关系。希望你以后能改一改你的脾气，否则，就算我帮你治好了，将来还会再犯病的……”

　　于霏霏思狠狠的盯着韩杰，心里却是一阵波涛起伏。如果说此前吕院长没有告诉韩杰自己的既往病史，那么这个年轻的医生真的很厉害。

　　略微犹豫了一下，于霏霏询问：“如何治疗？不管花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一个中医式的手术——！”韩杰说道。

　　夏丽闻言，急忙道：“我去通知手术室的医生和麻醉师。”

　　“不用——！”韩杰摆手道：“我自己就能处理。夏丽，从今天起，请你记住，我的手术不需要额外的主刀医生，也不需要麻醉师。所有的事情，我跟你就能完成。”

　　“你真的能治？”于霏霏思虽然有些不信，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韩杰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十万块的诊金。”

　　“这么多钱？你打劫啊？”于霏霏思俏脸胀红，美目喷火，狠狠的盯着韩杰。

　　“你应该清楚，祛除病痛才是正道。至于钱财，不过就是身外之物。当然，你可以拒绝。”韩杰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同意，但是你必须得保证帮我医好。实话跟你说，你们院的吕院长是我的朋友。你最好不要乱来。”说起吕学萍，于霏霏想起了之前她交代过的话，只要进了韩杰的门诊，就一切都听他的，绝对能治病。

　　心念及此，于霏霏说道：“你帮我安排一下治疗的时间，如果真的能治愈，除了你要求的十万诊金以外，我还有增加五万小费给你，作为报答。”

　　夏丽闻言，一阵开心。韩杰的门诊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她有种预感，于霏霏的问题对于韩杰来说，应该是小菜。可是就这样的小菜，已经有十五万进账了。看来这个月不用担心奖金泡汤了。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我现在也闲得无聊。夏丽帮她准备一下，马上开始手术。”韩杰淡淡地嘱咐。

　　“脱掉裙子……在床上躺好…..”韩杰回头对于霏霏也嘱咐了一句：“不必担心什么，我是医生……”

　　于霏霏咬了咬下唇，当着小男生脱裤子，她还是第一次，不过她的性格还算开放，想了想人家说得也对，他是医生。而自己也是来看病的，有什么好忸怩的？她转过身，背着韩杰脱下了裙子。

　　“底裤也要脱下来，否则我没法弄——！”韩杰再次嘱咐。

　　于霏霏几乎要暴走了，可是想起吕学萍院长的那番话，她横下心来。反正自己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姑且就试试。万一成功了，今后的日子便是无限美好。如果失败了，她一定会让这个医生付出生命地代价。

　　这么一想，于霏霏便克服了内心的羞耻感，将性感的底裤脱下，躺在了病床上，以标准的截石位躺下。

　　护士夏丽目瞪口呆的看着于霏霏的白嫩双腿，脸蛋微微一红。一想韩医生即将也要查看，心中顿时就有些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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