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希望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的炙热气息，大地的万物都受煎熬。地上小草的枝桠被烤的耷拉着脑袋，叶子卷缩着。小麦秸秆干枯，麦穗微弯曲。小狗吐着长长舌头出气，山羊和黄牛也是如此。就连鸭子也都恨不得分分秒秒泡在池塘中，人更不用说了，男人光着膀子，一手拿着蒲扇摇着，一手拿着毛巾去擦汗。五六岁的孩童把衣服脱了，光着屁股在树荫下玩耍。

        就是这样的炙烤，才能让麦子成熟。这是不是意味着要想成熟，必须经历火一样的煎熬？

        对于农民来说，他们喜欢这样的炙烤，炙烤之下，麦子成熟，收完小麦就种玉米了。这些东西可以养育一家老小，也是农村人必须经历的。春夏秋冬，冷暖交替。草木一秋，人生一世。这就是活着意义。

        你看道路两旁麦田里，青壮年男人和男人奋力的挥舞镰刀在割麦子。他们不怕太阳的热，也不怕累。因为这是辛苦操劳的8个月的劳动成果，这成果就是他们从此刻起到明年这个时候结束的一整年的口粮和日常开销。所以他们心情是愉快的。而且他们收完小麦要种秋季的作物，这是他们下半年的工作和希望。心中有希望，手里就有用不尽的力气，脚下就不会停滞不前。

        割下来的小麦，再用板车堆的高高的拉到田地头硬地面上。黄牛拉着石磨碾碎，再一点点把多余的秸秆去除。这样一步步把滤去杂质，就剩下一粒粒黄橙橙的小麦粒，堆成一个个黄灿灿的麦山。望着麦山，农民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流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田昱家就四亩地，他之前就和二个发小讲好了要他们帮忙。还有妹妹和弟弟都放假了，也可以帮忙干活。而且志强家有农用三轮车。这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农用工具。它力度无比，在平地上爬跑起来比十头牛都快，一天轻轻松松的可以拿二亩地的麦子是不成问题的。这两天志强先把自己的麦子收差不多就过来帮忙，田昱前一段也和志强商量好了。准备把四亩田地交给志强种，志强每年给田昱一半的小麦和一千八百钱。其他收入都是归志强了，这样对两家都有好处。

        两天后，田昱家里的麦子收完了。又过来两天，麦子打完，装袋送进粮仓了。种秋就没有田昱什么事了，所以他闲来无事。开始列表格，为看店做准备。从最小的针线几分钱开始，到几十块的农用工具都列上来了。满满两大张信纸，真是事无巨细。

        此时陈艳把婆婆下葬了。端午节刚刚过去，端午节前茶叶迎来一个小高峰。杭州人喜欢过端午节，当然喜欢在端午节前送粽子和茶叶这些礼品，送茶叶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接下来就是茶叶的淡季了，前期新茶上市，人们购买力大，现在茶叶市场基本饱和了，陈艳就清闲起来。这日无事，陈艳带女儿和叶红去游泳池去游泳。路过小光的小商店，陈艳就要叶红去买几瓶矿泉水。叶红何其聪明，知道陈艳不单单是要自己去买水，而是打探小商店的经营情况的。

        15分钟，叶红提着五瓶矿泉水出来了。对莎莎说：“莎莎，红姨有个问题考考你。你说红姨的这五瓶水用了多少钱吗？”

        莎莎歪头小脑袋，眉头紧锁。一副苦苦思考的样子，惹的叶红好妈妈一阵哈哈大笑。

        一本正经莎莎说：“经过一番计算，得出的答案是10块钱。你们笑什么呀？我说的不是对吗？”

        她稚声稚气一本正经的样子惹的她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叶红笑完说：“你真的算错了，红姨这个水，不用钱。是那个叔叔送的。”

        莎莎：“我不相信，他为什么要送水给你，哦，我明白了，那个叔叔是个好人，看见你一个女生很可怜的就送给你，不收钱，对吗？这样也不行，妈妈说，别人送的东西一定不能收，收了话一定要给钱的，红姨，我们回去给他送钱吧！要不然他就亏本了。”

        叶红：“莎莎。你真是一个好孩子，长大后一定会成为妈妈一样的好人。”

        莎莎：“红姨，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长大后会成为妈妈一样的人吗？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我妈妈是我偶像。”

        叶红：“莎莎一定会成为妈妈一样的人的，红姨不会骗你的，对了，水钱我已经付了，我刚刚在他店里订了10件水准备送到公司给叔叔阿姨喝的，我是付过定金的，说没有收钱，那是给你开玩笑的。”

        莎莎：“妈妈，你看红姨就会逗我玩。”

        陈艳：“那是因为我们莎莎可爱，所以红姨常常想逗你玩。你说对吗？”

        叶红：“对的，我们莎莎就是可爱，漂亮的。对了艳姐，大约15万就可以完全搞定了。”

        陈艳：“好的，我知道了，你明天安排财务拨一万块，就说我用的，还是开支票吧。”

        叶红：“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室内游泳池就只有她们三个人，陈艳提前安排经理包场了。当泳衣换上，两个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像一副画展示出来了。叶红用夸张的眼神和语气说：“原来你的这么大！天哪！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我要是个男人，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女人的。你太可恨了，在你面前，我就像一直丑小鸭。你让其他女人怎么活呀？”

        陈艳脸一红说：“小丫头，你吃我豆腐，你看看你的眼睛都直了，你往哪看呀？”说完用手挡着了胸部。

        陈艳接着说：“你不要羡慕，你的身材也很好，比例标准。你妥妥的就是模特身材，这腿，这腰身，这上围，这吹弹得破的皮肤，白里透红，红中带粉。还有你及腰的长发，漂亮精致的脸蛋，眼含秋水，啧啧啧，不得了！我要流鼻血了。”

        叶红：“你给我下去凉快凉快去吧。”用手一推，两人都下水了。小莎莎不敢下水，妈妈去拿游泳圈，叶红把一把拖过来。放入游泳圈，莎莎刚才在拼命挣扎，眼泪都快留下来。当腿接触水，感觉很舒服的，当觉得自己很安全了，就破涕为笑了。自己两手不停的拍水，自己玩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想不单单指女人眼泪多。而且还是指女人和水的亲密关系吧！要不你看，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大海的，不喜欢游泳的。你也许会说有些女人就是不喜欢游泳，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她是身材不好，不敢穿泳衣，当然也不敢去游泳了。现在陈艳和叶红就像两条美人鱼一样在遨游。白嫩的身子在清水里越发显得白皙嫩滑，凸透有致的身材看着让人心醉神迷，如痴如醉。久久不能移开目光，怕自己错失太多的美好时光。这两条美人鱼一会儿仰游，一会儿蛙泳。如果你想去扑捉她们，我估计根本不可能。她们会像泥鳅一样，从你手指间溜走的。

        【作者题外话】：什么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是肤白貌美的美人吗？是丰收的喜悦。是对未来的憧憬。是满怀信心踏出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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