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看在钱的份上，他从了

这两天凌琪琪偷偷在屋里算账，创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生意是挺热闹，但离回本还早着呢，还得继续努力。
  她改天还得敲打敲打杜茎山，义诊赠药的时候别什么药贵用什么。再这样下去，早晚得让他赔得关张大吉不可。
  另外她已经开始筹备下一部戏了，她已经把新的故事梗概给了杜茎山，这次是致敬《新龙门客栈》。
  杜茎山看过之后，不禁心里犯嘀咕，七公主小小年纪，怎么有这么多情情爱爱、打打杀杀的故事。
  如今凌琪琪和杜茎山在创作上已经越来越默契，从杜茎山身上，凌琪琪也学到了不少。比如在词曲的创作上，原本凌琪琪觉得这种事儿，隔行如隔山，难以逾越。后来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曲调原来就是那固定的几首，只要填词就行，填词的话只要押韵就行，押韵的话可就难不倒凌琪琪了，她上学的时候没少自创打油诗和篡改小歌词。
  让凌琪琪意外的是，杜茎山会弹古琴，好好听，她以前也就是在电视剧里听到过，比如三生三世里的夜华啊，比如陈情令里的蓝湛啊，当时并没有多痴迷。但如今自己身临其境可就不一样了，古琴的空灵深邃，似乎穿透了时空，让人凝神静心，十分的治愈。
  凌琪琪问过杜茎山，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古琴造诣的，结果杜茎山就说了两个字，“勤练”，并且还借机又给她上了一课。
  什么五音对应五行，什么仓颉造“药”字之时，本意就是药草与音乐，二者皆有疗愈之效。
  凌琪琪不爱听他讲这些“高深莫测”的大道理，不过倒也一时间激发了凌琪琪从很久以前就有的，想要掌握一门乐器的梦想。
  她曾经尝试过键盘，尝试过吉他，尝试过古筝，尝试过小提琴，除了小提琴以外，最后都达到了只会扒拉一首歌的水平。
  小提琴她实在是坚持不了，太刺耳了，据木头的动静都比她拉的好听。
  她有多懒她自己是清楚的，勤学苦练这事儿根本就不适合身为现代女性的她，她更习惯快餐式学习，只追求速度，不追求深度。
  换句通俗的话就是，一瓶子不用满，够她半瓶子晃荡晃荡就行。
  于是她想到了竖笛，她感谢九年制义务教育，在小学的时候，每周滥竽充数的在音乐课上学了竖笛，指法至今记得很清楚。
  不过她记得音乐老师曾经说过，中国自古是横笛竖箫，至于竖笛到底是何时起源的，起源于哪里，她有点儿记不清了。
  凌琪琪还记得音乐老师曾经说过，现代音乐都是哆来咪发嗦啦西七个音，而中国古代则是宫商角徵羽五音，相当于哆来咪嗦啦，少了发和西。
  凌琪琪自然不能拿那些个西洋乐器吹牛，古筝虽然是现成的，但太容易穿帮。于是她用了很长的时间，连画带比划的跟杜茎山吹嘘她的竖笛才艺，包括笛子的构造和指法，解释五音与七音的差别，什么是发和西。
  凌琪琪最后讲的是口干舌燥，觉得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
  竖笛的事儿最后不了了之，不过凌琪琪又把她的心思放在了挖掘和培养未来idol，这件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就有她亲自养成的idol登台圈粉，她就忽然感受到了来自十八楼的快乐。
  她让陆程在戏楼外张贴海报，公开招募戏楼练习生，下个月出宫之日，她要亲自进行海选。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就有一堆小鲜肉等着她挑挑拣拣、指手画脚，她就忽然感觉浑身上下跟充满了电一样带劲。
  她已经让陆程把现在合作的这个戏班子直接给收购了过来，一是为了能继续排戏演戏，二是为了给练习生们当导师。
  收购戏班的过程十分的顺利，毕竟之前的合作只是给了戏班承演出的打包费用。收购之后，不仅有出场费，客人的打赏，还有满座奖金和导师补贴，每个人到手的钱多了不说，以后的生活也有了保障。毕竟戏子大都吃的是青春饭，老无所依，如今当了导师，反倒越老越吃香。
  班主姓乔，也乐得当个甩手掌柜，背靠大树好乘凉。不仅可以继续当他的班主，还再也不用担心一帮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喝的西北风。而且也不用担心戏叫不叫座，上座率高，他有分红，上座率低，赔的是东家的，他旱涝保收，又何乐不为。
  所以戏班上下不仅没对招安收编排斥，反而乐见其成，并且更有干劲儿了。
  一个月之后，凌琪琪终于等到了出宫去海选的日子。
  结果她大失所望，稀稀拉拉的就来了几个人不说，长的模样也是稀稀拉拉的。
  她因此和陆程吵了一架，她嫌陆程眼光太差，陆程嫌她没憋好屁。吵完的结论是，彼此说的都对。
  于是他们果断调整了策略，坐等优秀人才自觉送上门的几率不大。所以他们让乔班主兼职星探，并给他定下了KPI，三个月内挖掘十个可塑之星，乔班主拍着胸脯把绩效目标领了。

  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的创业倒也不都是一帆风顺的。由于这期间他们的戏楼知名度太高，许是引来了一些人的眼红和妒忌，于是就冒出了大大小小的地头蛇来收保护费。
  凌琪琪才不惯着他们呢，她跟演武场的侍卫兄弟们说，她以侍卫长的名义在京城最有名的悦华楼包下了整整一年的贵宾包厢，她已经跟戏楼老板打过招呼了，只要是穿侍卫服的，包厢随便进，不许拦着，而且戏票全免，茶水点心全包，算是她犒劳犒劳兄弟们的一点心意。
  侍卫们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从那之后，几乎每天都有下了值的侍卫在戏楼进进出出，没过多久，地头蛇们就闻风而散。
  戏楼丰富了人民群众的业余生活，带动了文化娱乐发展，刺激了地区消费，提高了京城的GDP。
  周边的地价也水涨船高，他们之前买下的另外五家店铺全都升了值。
  凌琪琪十分懊悔，当初心疼钱，买少了。
  她和陆程商量了一下，除了留下药铺那间，再留下一间开个当铺，其他的店铺全部都租出去挣房租。
  其实原本凌琪琪想再开个赌场的，陆程没同意。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要开个当铺，主要目的倒不是为了那些当来的东西，主要是为了从前来当东西的人那里交换消息。她觉得凡是能来当东西的，肯定是有些家底儿的破落户，有家底儿的人肯定有故事，破落户肯定急于翻身，更愿意买卖消息换取机会。
  凌琪琪深知消息的价值，所以她想铺个消息暗网，方便以后倒买倒卖消息。她想好了，打探一条消息十两银子起步，封锁一条消息，比如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打探了消息的话，一百两起步，打探一条封锁的消息一千两起步。她反对暴力，但绝对向往这种暴利。
  陆程也是服了凌琪琪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嘴脸了，看在钱的份上，他从了。
  一切都在朝着凌琪琪希望的方向发展，她很是满意，她一想到以后日进斗金不是梦，就能从梦中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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