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瞬间就感觉我超帅!
二月十三日，夜晚十一点
“想学魔法？那么先把那一书柜的书啃干净”崇听到平贺才人的请求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而是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写着“基础入门”的书架“啃完后有不懂的可以来问”
“崇你平时难不成也是这样做的吗…”平贺才人看了眼那将近数百本的柜架后抽了抽嘴角
“视情况，有些东西相差不大所以就没读”崇半撑着脑袋淡淡说道，魔法只是分支和结果有点不太相同而已，至于作为“根源”的模板倒是不会有什么变化，虽然他比较笨但也至少懂得举一反三，怎么可能真傻到一直去啃死书
“而且你不是很清楚只有贵族才能学习魔法吗”崇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怕被砍头？”
“这个…”平贺才人因为这个问题而颇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看来他是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啊
“正蠢材，我不就在使用魔法吗”崇有些无奈的用教育般的口气开口说道“如果真想学先去找个魔杖来”
“可崇你不是没有用魔杖吗…”
“我用的是魔力，你有吗？”崇打量了两眼平贺才人，魔法侧的人之间都会存在一种相互吸引的关系，而平贺才人很显然不存在于那条锁链之中，不，倒不如说哈尔克基尼亚的魔法本就和外界有着很大的不同，其对魔力不是特别看重、而也不讲究材料和言语，若是放在外界来说简直就是“BUG”级别的技术，甚至于说这里的魔法根本就连天赋和资质都不能被称之为使役魔法的必然前提，仅仅只是依靠着“贵族”和“平民”这种可笑的、甚至比时钟塔还要错误的分级来限制而已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依靠天赋和资质的，这句咒文用最快的速度念出来”崇随手指着书页一角让他将其用“言语”的方式读出来
“巴阿瓦萨……额…”平贺才人张着口想要将其通顺的读出来，但他刚起了个头便觉得头有点昏，而且唇舌直接也开始有了短暂的僵直
“正常，所以你学习不了魔法”崇轻喝了一声以让他清醒过来“强行读下去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够了”
“天赋的问题吗…”平贺才人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果然不适合啊”
“不，只是大气中的魔力没有承认你而已”崇用简短的语句给出了答案“…不过确实比较可惜，这里的魔法体系已经比外界要仁慈多了”
“说起来我至今都不了解什么叫做魔法啊…”平贺才人努力思索起来“具体是怎么样的？”
“没有必要去了解，你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严格来说魔道里的事本就对外界保密，如果平贺才人这种没有天赋的人想要去了解的话……也许只能被用作黑魔法的祭品吧，只停留在表面的话各地的魔术协会也没有办法禁止、但大多魔术师都不可能会允许别人去接触到他们的秘密，原本魔法侧就是个看“个体”的世界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等平贺才人道谢并离去后崇才想到了一个主意，没错，即便是这种看似简洁的魔法也是需要“资质”的，这两天崇虽然和长门有希比试过几场但都可笑的全部平局，而原因则是不管崇是打算拼尽全力去“赢”还是一心求“输”、长门有希都能以不可思议的手段将结果引向与预想相悖的地方去，也就是说他想要让其失败的唯一结果就是找到她不擅长、也就是其无法引导结果的命题，毕竟如果连答案都不清楚的话那么其的相反词也就无从得知了吧
（没准能行…）仔细思索了一番后崇便打算把长门有希叫来了，顺带一提，平贺才人并不知道长门有希的存在，原本露易丝就不可能将这件事告诉他、而崇更是懒得继续惹祸上身，要不然到时候难不成要三个人开始打斗地主吗
片刻后
（果然和结果所料想的一样）看着长门有希用熟练的语调读出咒文并且使出魔法后崇微微半眯起眼，这和计划里的第一步一样，长门有希严格来说并没有被“魔法”本身所承认，但是她不会被其干扰、而后又依靠操纵周边的资讯来强制调用魔力，这就相当于强制行使了“奇迹”般不可思议，当然，这原本就是个小实验而已
（思考速度、或是答案的正确率我绝对不可能有胜算存在）无论再怎么精密的秒表都会出现偏差、即便是天才的大脑也会出现偏差，100道题里他们能不分高下、1000道题里他们也能不分胜负、但10000道题的话便能分出胜负，只要将上限升级成天文数字的话结云崇便必定会失败…不，倒不如说只要是人类便不可能赢下长门有希这般的存在吧，那是连“神迹”都无法达到的奇妙领域，就如同在现实中存在的福尔摩斯一样、那已经是直接干涉到世界本身的智慧了
“因此我才会选择囊括了这些的魔术”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正确、每一个文字都必须清晰的触碰到未知世界的边缘，正统的魔术本就是人类无法掌握的“神话原典”，而不是像在哈尔克基尼亚这里一样能够被作为一个“证明”来普及，而长门有希做不到，在这个领域中她终究也是没有天赋的“愚者”之一
“……”长门有希陷入了短暂的、深沉的沉默之中，即便是最高等的生物也无法触碰到那未知的世界，魔法本就不是诸神的恩赐，即便有对抗的手段也并不代表它们能掌管着那份使役方法，长门有希是什么？如果要简单来说的话便是资讯统合思念体所创造出来的对有机生命体接触用人形联系装置，而如果放复杂来说她便是连通着“根源”之地的大门，大门里面的东西正依靠着星系间自古以来所建立的通道在向她传递万物的“原典”，她和结云崇一样名义上都是把钥匙，钥匙能够开门、但门里面的东西不可能属于钥匙，而是属于钥匙的主人
“所以说你是和我不一样的”长门有希用淡漠的、浅显易懂的语句开口说道“这是属于门里面的东西，而你能够掌握它”
———长门有希做不到、但她是十全十美的
———结云崇做得到、但他却不是完好无缺的
“你所打开的、不是属于我们的那扇门”长门有希是知识的源头、是比起“阿卡夏之书”还要更加高深的存在所制造出的未知生命体，如果说硬要解释的话她就是个传声筒，线头所连接的另一边才是真正万能的存在，在将“知识”传输过这悠久长远的通道时里面大多讯息都遗失了，但即便这样余下的那些也绝对不是“人类”本身所能解析明白的材料，就像是树木一般，世间所有“树枝”本该都是“树根”的一个分支才对
———也就是说、现在有一根“树枝”是靠另外一棵树的养分所长大的
“不单单是魔法”长门有希微微偏着头，而崇从刚才开始就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没错，他身处的“地位”发生了改变“这只是判定的其中一个点而已，你不明白你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那是顶点所追寻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你想说明什么？”崇用诧异的语调如此问道，现在他也没心情去关注什么胜负了，严格来说他就没打算靠这个取胜，所以说长门有希所嘀咕的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整合体所不知晓的存在”现在响彻于长门有希脑海中的有很多句话，但最后他们的说法都能被统一为一个疑问，那就是“他到底是谁？”，世间确实有人知晓这个答案，只不过一个已经死了、而另外一个凌驾于它们之上
———连知识本身都不曾知晓、连力量本身都不能掌握
（他和你是相反的）有个声音如此告诉着长门有希，相反？那意思便是我所“追求”着的应当是此物？“知识”的反义词到底是什么？“愚笨？”、“异端？”、“未知？”、“神秘？”
（坏掉了）
（没有用了）
（再造一个）
（已经报废了）
（并不能完成任务了）
（她输了）诸如此类的讯息贯入长门有希脑内，最后统一的结果毫无疑问就只有一个
“喂，怎么了？”
“坏掉了、没有用了、再造一个、已经报废了、并不能完成任务了、我输了”长门有希用稍显机械化的语调将所有的讯息没有经过加工便全部说了出来，她的“处理”功能已经被剥夺了
“什么意思…咕！”觉得情况不对的崇刚想开口时便觉得脑内一阵电流闪过，去掉没有用的修饰、最后只留下完全正确和简单的“答案”，所有的河流终将流向同一个尽头、这正是“知识”本身的本质
———结云崇的本质、正是“知识”本身
“抛弃感情、用最冰冷的线路将海量的讯息整合并且得出一个唯一正确的答案，汝等将此称作为知识？”仿佛是在嘲笑、仿佛是在怜悯，双方间强制建立起的道路被无情切断
“咚”已经失去意识的两人同时倒在地上，而后夜幕正式宣告降临
“这里是我的领地，区区龟缩于根源之处的蝼蚁们也想不自量力的触及？”那是冰冷无情的、来自于凌驾“知识”之上者的发言“别贻笑大方了，只不过是将你们那卑微低贱的脑仁无法想到的答案划分为“邪道”而已、难不成还想用这个来和他交换？”
“不要将一块瑰玉贬低成和你们相同的顽石、想死吗”那是彻彻底底的威吓，仅仅是一人便敢挑衅数万年间建立起的“体系”本身“居然敢单方面将其塑造为你们的代言人，那种遍地都是的废纸屑妄想入谁的法眼啊？”
“知识本身？别再刻意逗我笑了，人间的帝皇何时与天界的诸神平起平坐过？”那是最大的夸耀，凌驾于世间100%愚者的0%正在毫不吝啬的将一个人类的身份无限拉高，名为“影”的骑士拥有诸多名字，有的默默无闻、有的世间传颂、然而他的真名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方，妄想将他囊括在其中的存在最后都烟消云散了，而唯一存活的便是他“本人”
“既然如此这人便归我了”他手指着长门有希厉声质问“何人有异议！”
“———”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回答，那所谓的“资讯统合思念体”也不曾知晓的存在便是此人，诸神的神话尚且有人谱写、然而“他”的呢？否，因为他的存在早已经被从世间抹消
“当个材料倒是绰绰有余”在一片沉默中他一手提起一个便隐去身形，在那些愚者的眼中这就像是掌握着“知识”本身吧？
———我所创造的东西、也能用“掌握”来评判？
后记
作者：那么各位觉得这一章有没有让您们满意呢（讨好脸）
长门有希：我被削了、我很不开心
结云崇：老实说“知识”本身有什么不好……讲些有的没的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用啊，还是老老实实加强我比较好，所以说是时候让我去单刷一次BOSS了吧？
影：勉勉强强，倒不如说我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本王的真名可是那传言中的……
作者：不要透露真名啊！这就和穿越到圣杯战争里然后什么东西都知道了一样让人没有好奇感了啊！倒不如说能被叫做“安达底斯”的您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
作者：以上便是后台的具体情况……露易丝和才狗不要偷偷摸摸的秀恩爱啊！搞清楚这里全是单身狗呢！
———（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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