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摊上大事了

　　在此刻……

　　杨飘飘站在一百几十米高的阳台，俯瞰下方，那些车子和人，小如蝼蚁，她真想用脚碾死这些嘴贱的王八蛋。

　　“给你两条路。一，你自杀，可以换来一家人下半生的荣华富贵。二，他杀，你全家为你陪葬。”

　　耳边，是那个男人残忍的通知。

　　不，不是通知，是命令，横竖都要她死掉的命令。

　　愤恨和不甘的眼泪飘洒在空中。

　　乔安暖看见杨飘飘站在阳台上，忽然就张开了双手，月光映照她洁白的长裙。

　　像极了，落入尘世间的天使，张开了羽翼，要飞往天堂的坚定。

　　“不要！”

　　乔安暖尖叫得声嘶力竭。

　　高楼大厦。

　　白影迅速从高中坠落，如昙花一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烂成泥土，化为枯骨。

　　乔安暖看见一抹白影在阳台那边消失不见，她心里骤然一凉，捂着胸口，跑向阳台……

　　万丈月光倾洒而下，凉意席卷了城市灯火，那道白影消失在这漫漫光束之中，仿佛被埋葬进时空里，与世隔绝。

　　警察进入杨飘飘的公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他们走进漆黑的房里，听见细微的抽泣声。

　　打开灯。

　　看见一个女人蹲在阳台边哭泣，双手紧抱着膝盖，她像是处于冰天雪地里面，全身不停地发抖。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男警察惯例的严肃，吓到了乔安暖，她抬手捂着脑袋，拼命地摇晃，眼泪四处挥洒。

　　“老李，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一个检验现场的人向警官汇报了情况。

　　警官盯了惊恐不安的乔安暖几眼，“把她带到局里审问。”

　　乔安暖目睹杨飘飘从阳台上跳下去，大脑当场死机，她是崩溃的，任谁都无法承受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乔安暖是被两个警察拖走的，她全身无力，被抽空了似的。

　　到了警局，办案人员没有给乔安暖缓和心情的时候，直接开审。

　　这毕竟涉及到人命，而乔安暖就在案发现场，她的脸上还有巴掌印，现场勘察就有打斗的痕迹，这无疑坐实了乔安暖很有可能是犯罪人员。

　　“你和杨飘飘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现场会有打斗的痕迹？”

　　“为什么烟灰缸上会有你的指纹？”

　　“是你推杨飘飘掉下楼的吗？”

　　被杨飘飘跳楼的情景冲击到乔安暖，让警官一系列肯定式的问题敲回现实。

　　乔安暖深知杨飘飘的死，他们都怀疑是她做的。

　　死者为大，但她绝不是无脑的人。

　　“她的死，我没有做什么，你们不调查清楚，不向上级申请拘留令就直接把我带到这里来，这就是你们办案的风格吗？”

　　乔安暖眼眶还红红的，她的语气言之凿凿，让面前的警官面面相觑。

　　事关人命，他们倒是忘记这茬了。

　　“乔安暖，现场就你一个人，你已经被列为重点嫌疑人，拘留令迟早会来的。”

　　警官的话，乔安暖不是没话反驳，而是不想反驳。

　　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他们查吧。

　　乔安暖倒是这么想。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所有的证据对乔安暖都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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