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5好戏开始
人活久了什么事儿都能遇见，卢米耶从来没想过她还有近距离围观岩王帝君被撩的一天。
看看人家姑娘，又请喝饮料又暗示等会儿有时间的，钟离的表情连变都没变过一下。他彬彬有礼地拒绝了吉娜的所有提议，直接把装着美钞的手提箱放到桌上，说：“史密斯小姐，您现在要检验钞票的真伪吗？”说着，他作势就要打开箱子。
“不不不，不用了。”吉娜赶忙阻止了钟离的举动，她现在可是坐在人来人往的甜品店里，任谁看这儿也不是点这么大一笔钱的好位置，再说她也没办法分辨钞票的真伪。
“那我们是去别的地方完成交易还是……？”
“哎，不用，就在这儿，我带着入场券呢。”吉娜叹了一口气，万草丛中过，她哪里看不出雷克斯对她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像他们这种成功男士是不会喜欢约在甜品店见的小女生的。吉娜感到有些后悔，她当初怎么就为了安全选了这么个公共场合，至少也该去个档次高点的餐厅啊——谁能想到这么帅的帅哥也会对那种无聊的地下拍卖会感兴趣呢？
她还以为她面对的会是俄罗斯秃头大叔的蹩脚马仔呢。
“喏，这就是入场券了。”吉娜从手提包里掏出两张名片大小的、黑白相间的卡纸，“进去的时候刷一下就行。”
“我以为您只有一张，史密斯小姐。”钟离颇为惊讶地接过两张入场券：“箱子里只有一百万。”
“嗯……没关系，本来就是杰想去我才朝科波特要的，但他玩滑板摔断了腿，一个人去实在是太没劲了。”吉娜耸了耸肩，“我猜您不止需要一张？这张就送给您了，那儿很少有单身人士。”她倒是想邀请雷克斯和她一起去，但想来男人定会拒绝，与其自讨没趣，那还不如成人之美，吉娜一直对英俊的男人非常贴心。
“非常感谢，史密斯小姐。”钟离终于在吉娜面前笑了一下，这倒不是说他之前都板着一张脸，但那种公式化的礼貌微笑和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完全不一样。
“不用谢，雷克斯，我能这么叫你吗？如果我的入场券对你有用的话，你知道我的号码。”吉娜狡黠地对钟离眨了眨眼。
……
“她真有趣。”全程围观的卢米耶对顺利完成任务的钟离说：“你打算打她的号码吗？”
“我没有她的号码。”钟离淡淡道。
“我有，我可以告诉你。”女孩恶作剧道：“准备好在地球展开一段新恋情了吗？岩王帝君大人（lordrexlapis）？”
“卢米耶，”‘岩王帝君大人’挑眉，“你是想给自己找个‘继母’吗？”
“噫！”自作自受反被噎住的卢米耶抖了抖，“你果然被布鲁斯给带坏了。”热衷于讲冷笑话的钟离什么的，太怪了。
……
超额完成任务的卢米耶二人接受到了来自约翰的称赞和来自夏洛克的冷哼，夏洛克倒不是针对他们，只不过侦探聪明的大脑已经推理出，接下来没有什么需要他操心的事情，而这令咨询侦探感到有些烦躁。
说白了就是，夏洛克无聊了。
卡夫瑞很有趣，但夏洛克已经通过他的语言对他进行了心理侧写，除非他亲眼见到他，否则很难再有收获。
蝙蝠侠是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夏洛克针对他专门建立了一套分析超级英雄心理的模型，可是他越分析越觉得布鲁西·维奇和麦考夫有种异曲同工之妙（蝙蝠侠简直就像是阴暗的、哥特版本的‘大英政府’，这两个控制狂！），这种感觉令他颇倒胃口。
相比之下，卢克·雷各和布鲁姆·维斯的比较分析这个课题还更有趣些，是什么让这些富豪决定抛弃他们温暖舒适的被窝，沉迷行侠仗义？
……
时间就在大侦探的百无聊赖中飞快地度过了，终于，到了卡夫瑞预计动手的这一天。
事实证明，外星占星术士的占卜“黑科技”很是可靠，卡夫瑞一行人果然选择了在拍卖会进行时动手盗窃。从卡夫瑞与玛格丽塔的对话中他们推测到了原因：只有在这一天，作为拍卖会举办方的企鹅人才会长时间地离开他的办公室，前往拍卖会观看最后一件商品的拍卖过程。
通常情况下，压轴商品都能为企鹅人带来巨额财富，企鹅人喜欢近距离欣赏他财富加码的过程，而这也是卡夫瑞动手的绝佳机会。
在卡夫瑞盗窃药剂的同时，他的同伙们会负责处理掉安保人员，同时尽量拉长拍卖的时间，好让卡夫瑞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布鲁斯打算助卡夫瑞一臂之力。
不管那药剂是真是假，它留在企鹅人手里和留在m手里一样危险，蝙蝠侠必须得到它。从卡夫瑞手里取得药剂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布鲁斯希望蝙蝠侠在此次事件中不要出面，他不想为哥谭树立一个危险的外国敌人。
m会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布鲁斯判断，这位咨询罪犯虽然不至于像小丑那么疯，但是为了金钱和权力，他绝对不会介意做出和小丑一样的事情。
英国人还是让英国人操心去吧，布鲁斯把拍卖会的入场券交给了夏洛克。咨询侦探尽管知道他是被利用的，还是乐意之至地接下了这个有趣且刺激的（夏洛克语）卧底任务。
安全起见，大侦探带上了一个贴身“保镖”——不是约翰，得更厉害一点儿，他和迪卢克一同来到了地下拍卖会现场。夏洛克扮作一个喜欢寻欢作乐的外国大少爷，而迪卢克，就像他此行原本的身份一样，扮演着大少爷的保镖。为了能让夏洛克的身份不被识破，布鲁斯想法儿绊住了邦德曼一家，顺便还光顾了一下哥谭警局的资料库，删除了夏洛克的案底。
虽说迪卢克的身份是保镖，但进入拍卖会要经过层层检验，任何危险的武器都会被没收。不过，企鹅人怎么也不可能知道，地球上已经有了能够凭空召唤出武器的提瓦特人。
夏洛克和迪卢克都带着能够实时监控现场情况的隐形眼镜，以便蝙蝠侠在附近跟进事件发展的动态，随时做出反应。
他们就像是一个临时组建的特工组织。
……
拍卖会开始前，尼尔拿了一杯玛格丽特，刚打算喝上一口，就被他的女伴从手中抽走了饮料。
“你在嫉妒这杯酒吗，玛姬？”尼尔调笑道。
“工作期间禁止喝酒。”玛格丽特冷冰冰地说。
“好吧，我的女王。”尼尔摊手。小偷装作十分轻松的样子和玛格丽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心里却在骂蝙蝠侠：
蝙蝠侠人呢？！
除了那个可疑的胶囊和透明贴纸之外，尼尔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来蝙蝠侠新的消息。如果不是哥谭电视台还在每日更新蝙蝠侠的英雄事迹，他都要怀疑蝙蝠侠是不是被m解决掉了。
就在尼尔假装冷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卷毛青年晃到他和玛格丽特跟前，操着一口意大利口音问道：“请问，女士，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你认错人了，先生。”女杀手礼貌地微笑着。
“不，珍妮弗，对，你是珍妮弗！”高大的青年激动地抓住玛格丽特的手，“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约翰啊！”
“先生，你喝多了。”玛格丽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们约好一起私奔的，一起离开西西里，去一个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呜……可是你却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我只能继承家族……”男人边说边哽咽起来，他作势就要倒在玛格丽特身上，女杀手利落地躲开了。眼看男人就要摔倒，尼尔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这位先生，你确实认错人了，我确信我的未婚妻从未去过意大利。”尼尔说道。
“喂，你。”玛格丽特却懒得搭理那个男人，她直接点了一个俱乐部的保镖过来，“这位先生喝多了，带他去醒醒酒。”
“不！我没醉！珍妮，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男人挥开尼尔打算再次扑向玛格丽特：“是不是这个小白脸骗了你？”
会场的保镖们动作很快，他们在男人再一次摸到玛格丽特之前就把他架走了。这在俱乐部里是常有的事，总有人太过兴奋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俱乐部内为此专门设有独立休息室。
尼尔看着男人被拖走的背影，道：“你确定他不是你之前的任务对象吗，珍妮弗？”
玛格丽特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记忆力惊人的女杀手确定她没见过那个男人。可男人被架走的路上，不少人都在对他起哄，说着：“约翰，又一次泡妞失败？”和：“下次少嗑点儿！”之类的话。那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常客，似乎只是单纯地认错人罢了。
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玛格丽特没有放下警惕。
尼尔看着玛格丽特吃瘪似乎挺开心，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尼尔扶住男人的一瞬间，男人朝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尼尔根据形状判断那是个试管。
好吧，现在他知道了，蝙蝠侠也试图搞到那种药剂。说真的，谁会相信有东西能让人重返青春？
不过，尼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这说明蝙蝠侠的确有所行动——既然蝙蝠侠也想从他那儿得到药剂，那么至少应该保护他的安全吧？
要知道，就目前来看，蝙蝠侠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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