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23想象力与温暖的心
加利福尼亚州，马里布海岸，斯塔克别墅。
“托尼……”佩珀端着一盘新的芝士汉堡走进实验室，女助理毫不吃惊地在实验室门口的桌子上看见了她中午摆的那盘、还没被动过的汉堡。
“你需要休息，托尼。”佩珀担忧地说。
“错了，我需要咖啡。”托尼说，他的脑袋没有从显示屏中抬起来：“再来两杯咖啡，不，三杯，算了，还是四杯……”
“托尼！”佩珀不赞同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咖啡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你需要让你的脑子冷静下来，j会随时为你监控卢米耶的动向的，你——”
“………”托尼沉默地抬头看向佩珀，后者见状止住了声音。
“……抱歉，托尼。”佩珀说。
托尼看着佩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你不明白，佩珀，没有人因你而死。”
托尼指的不是卢米耶，而是在阿富汗被确认死亡在斯塔克工业武器之下的无辜平民们。
7天前，托尼在阿富汗上空死里逃生。他来不及对罗迪做出解释，就立刻赶回斯塔克总部，大刀阔斧地调查起董事会中的内鬼。雁过留痕，只要托尼有意去查，他揪出那些谋杀犯是件很容易的事。
然而，调查中的其他发现却给了托尼当头棒喝。斯塔克总裁发现他企业的股东不只试图谋杀自己，甚至还一直在秘密地将斯塔克工业最先进的武器出售给恐怖分子。
托尼难以置信，那些不入流的小报批评他是战争贩子、死亡商人……而这，竟然就是真相。
他调动卫星观测起那些因为他制作出的武器而陷入恐怖的战争地区，他看着无数男人死在炮火之中，无数女人抱着婴儿流离失所，无数起罪恶正在硝烟弥漫中发生……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恶果。
托尼立刻叫停了斯塔克工业的武器研发部门，并宣布永久停止对外出售武器。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跳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除他之外的两大股东已经因蓄意谋杀和叛国罪被关进了监狱，现在斯塔克工业数托尼最大，公司内部几乎成为了他的一言堂。
在处理完斯塔克工业的烂摊子之后，托尼这才意识到，外星女孩失踪了。
不像相信美军反导系统的罗迪，托尼十分清楚，在防空导|弹击中杰里科导|弹之前，杰里科导|弹的讯号就在雷达显示器上消失了。甚至，为了避免防空导|弹继续飞行击中他们，托尼不得不再一次启动了反导系统。托尼知道，凭空消失的导|弹一定是卢米耶的手笔，因为在他发现自己得救之后，机舱内就失去了外星少女的踪迹。
托尼一开始并不担心卢米耶，他清楚女孩具有多么夸张的超能力，他甚至分心想了一下，他居然没能检测出卢米耶还有穿透物体的能力。
但回到斯塔克总部之后，托尼就没时间考虑卢米耶了。他马不停蹄地针对公司内部展开调查，之后又震惊于公司董事和恐怖分子间的私下交易。斯塔克工业总裁忙得连轴转，好不容易把那群真正的“死亡商人”送进监狱，难得松一口气的他，这才反应过来，卢米耶已经消失很久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托尼心头。
卢米耶不会出事了吧？
他吩咐佩珀带来了可莉和七七，她们现在由佩珀新招的女助理娜塔莉负责看管，对外宣称是佩珀亲戚家的孩子。
托尼旁敲侧击地问两个女孩儿，卢米耶有没有和她们联系过，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事实上，两个女孩儿甚至不知道卢米耶已经可以解除隐身状态了，她们还以为卢米耶姐姐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斯塔克叔叔呢。
出于对自己新能力的自信，卢米耶在出发去阿富汗前没有特意告知可莉和七七。再说，她本来就可以随时召唤提瓦特人，如果真有什么紧急情况，她再召唤她们也来得及。
所以外星女孩是真的失踪了，托尼焦虑地得出这个结论，而且她的失踪多半和他制作的导弹有关。
陌生人因他而死和他熟悉的人因他而死是两个概念，前者会让托尼内疚、自责，后者会让托尼发疯。何况他在安全回到纽约之后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寻找她……如果她因此错过了外星最佳治疗时间怎么办？
托尼不敢想，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利用卫星搜查着卢米耶的踪迹，虽然他怀疑他可能在做无用功：卢米耶或许还保持着隐形状态，寻常搜查手段根本就找不到她。
不过找不到人也勉强算得上是好事，托尼努力说服自己，按照一般地球人的科幻常识来看，隐形人在死亡后会解除隐形状态，他找不到卢米耶，那就说明她还活着。
最好是这样。
托尼不知道，就在他没日没夜地搜寻外星少女之时，他的搜索目标正躺在卡玛泰姬的病床上……在梦中围观别人谈恋爱。
……
“其实我已经有了点想法。”梦境中的女人甜蜜地说：“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卢卡，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
“就叫卢米耶。”女人说。
梦境电影定格在这段画面。
“………”卢米耶沉默地睁开双眼。
这算什么？一个恶劣的玩笑？那对夫妇是这具迷之身体的父母？抑或是……
“看来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古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卢米耶的病床前。
“他们是谁？”卢米耶问。与此同时，她注意到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
“……多谢您的照顾，古一法师。”她说。
“不用谢，旅行者，举手之劳而已，你的伙伴帮助过地球很多次。”古一意有所指地说，“至于你在梦境之中看见的东西……我恐怕不能为你解惑。”
说着，法师忽然抬起右手，一个样式古朴的香炉出人意料地凭空落在她手里。炉中尘烟袅袅，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克罗托之息，能让人在梦境中窥伺过去。”古一解释道，“每个人经历的过去都是不同的。”
“过去？”卢米耶急促地问，“是我的过去还是这具身体的过去？”
“我再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灵魂与身体融合得如此完美的人了，卢米耶。”古一说，“虽然我不能窥见你的过往，但是我可以确信，你的灵魂正完好无损地呆在你的身体里——我的意思是，呆在你原装的身体里。”
“这怎么可能？”卢米耶反驳道，“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也是，”古一说，“我们都是一介凡人。”
“可……”
“多元宇宙变幻莫测。”古一打断了卢米耶的未尽之言，“祂存在太多可能性。在你的宇宙里，超能力者只存在于漫画、电影、小说里。但在我们的宇宙，这就是现实。”古一边说边在卢米耶面前用魔法幻化出蝙蝠侠、托尼、美国队长、她不认识的卷毛男人和各种各样她能猜到身份的、猜不到身份的变种人。
“既然在我们的宇宙中存在超能力者，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在你们的宇宙中也有类似的存在呢？”
“您的意思是，我的亲生父母之一，在我的宇宙里，是类似氪星人的存在？”卢米耶不可置信地说，“可是我从来没发现过我有什么超能力……”
“原来你是有父母的。”古一闻言有些惊讶。
“我以为……我是说，我在梦境中看到一对陌生的男女，他们说要给孩子取名叫卢米耶。”
“不，我不是质疑你的判断。抱歉，”古一说，“我还以为你是实验室或者魔法造物。”
“………”卢米耶想到托尼也曾经怀疑过她是仿生人。“不对，您说我们都是普通人……？”她问。
“具有人类意识的非神生物就是普通人。”古一说，“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行吧，可能这就是法师的思维。
“抱歉，我的学识和能力不足以让我看破平行宇宙的发展历程。不过我可以解释你为什么没有发现你的超能力。”古一收起幻象，认真道：“你的超能力和你的想象力息息相关。你相信它存在，它就存在，如果你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它就将蛰伏起来。”
听起来好唯心主义……卢米耶不自在地想，从小接受根正苗红教育的她很难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试着想象随便什么东西。”古一看出了卢米耶的疑惑，于是开口引导道：“想象它真的存在，你想要它出现，你能拥有它——”
一顶绿色的尖头巫师帽应声落在古一头顶。
“做得不错。”古一摘下帽子举到眼前：“也许我是该准备一顶帽子，这样出门比较方便。”
“呃……我想象的不是绿帽子。”卢米耶尴尬地说，“我想的是甘道夫的那种蓝灰色的……”
“我知道。”至尊法师朝卢米耶眨了眨眼，“超能力不会尽善尽美，我想你得学着喜欢绿色。”
古一手里的绿色巫师帽变成了一根树枝模样的法杖。
“你会习惯这个的。”法师笑道。
“对了，为了帮你尽快熟悉能力，我给你找了个陪练。”古一神秘兮兮地说，“你或许认识他。”
只见法师在空中画了个圈，一个穿着蓝袍的男人从空洞中掉了下来。眼看他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卢米耶及时伸出手，用绿色能量变出了一个凳子。
不过男人也没闲着，他挥挥手，一张沙发椅就把卢米耶的绿色凳子挤在一旁。男人坐到沙发椅上，对卢米耶扬了扬眉毛：“谢了。”
“……夏洛克？！”卢米耶吃惊道。
与此同时，古一对卢米耶介绍道：“dr史蒂芬·斯特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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