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谋
夜里的打斗似乎惊动了些人，比如说大街两旁的某些居住的民众，可是次日一大清早，街上的打斗痕迹已经被处理干净，尸体也已经被搬走，一切得到还原。
但这并不能够止住坊间的讨论声，只是这些讨论声并没有传入白家大院之内。
在白灏的严令之下，柳氏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夜间血战过一场。她还在用心地为白灏量度着身高尺寸。
“孩儿最近长大了不少呢。”
柳氏把白灏摸了个透彻，然后抿嘴笑道：“要不要为我孩儿找个小媳妇儿。”
白灏一怔，前世从无遇到这个问题，一时间居然有些尴尬道：“孩儿一心修炼，暂时不想这些事情。而且也不适合。”
“去！你就一个小儿，装什么大人！”柳氏晒然道：“再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为娘说适合就适合。”
白灏不敌，支吾说了半天最后还是从柳氏的房间逃了出来。
屋外蓝天白云，洛城地处南方，天空澄明，白灏凭栏看着城外青山，“这平静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他轻笑了声，换了衣服，独自地往天宝阁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洛城城主府邸内，城主办事的书房之中，正有两人处于沉默之中。
城主李萧峰，同时也是洛城三大世家之一李家家主，一身实力直达先天中期，是洛城之中有数的高手之一。
而他的沉默，正是因为眼前的衙差所汇报的事情。
须臾，李萧峰面色一沉，对着那衙差怒道：“混账，这等大事情，为何拖延到今天才对我提及？”
“大人，卑职以为能把凶手擒住……”衙差面红耳赤道：“可是失败了。人没抓住。”
“饭桶！”李萧峰怒拍桌面：“能否擒住凶手是另外一码事，但是你知而不报又是一码事！陈家虽然不大不小，但是在洛城的能量也不弱，更何况它是海通城第一世家秦家的分家！如果秦家介入此事，事情只会更加麻烦！”
“属下办事不力，请城主严办。”衙差低头道。
“办？怎么办你？”城主更怒：“把你杀了，然后让我自己绝后？”
这两人，原来是父子关系。
两人大眼瞪着，过了不久，衙差才道：“大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李萧峰沉吟了会，道：“陈家夫人在大街上被当街打死，在场的人都看见官府已经介入，如果我们不作为，只会落人口实，相当的被动！为今之计，只好尽快被凶手擒住，然后送往陈家！不然他们请来秦家施压，我们边都没的站！”
“秦家有这么强大？”衙差吃惊道。
“废话，廉州十大副城之一的第一世家，实力能不强悍？”
李萧峰恨铁不成钢道：“这个世界有多大远不是你所知道的！不要以为在洛城内威风一时就坐井观天！你的眼光必须要放远一些。”
“可是白震天怎样也算是洛城世家家主，我们这就上门抓他的儿子，似乎不好。”衙差犹豫道。
“没办法。再说，白家无根无垠，不欺负它，欺负谁？你随我去，今日就把凶手抓了！送入牢狱之中！”李萧峰果断道。
“哎……”
衙差叹了口气，蓦然想起对方那股凌厉的杀意，总觉得此时有些不妥，似乎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
……
当城主府之内的讨论结束，白灏也刚刚踏入了天宝阁的大门。
何掌柜自然是热切地招呼着，这是爷，是大爷，得小心伺候。
他本性是商人，事情总会从商人的角度上出发考虑，并且心道对方背后都有强大的高人撑腰，其实也容不得自己耍弄威风。
两人把这次的小还丹交易完毕之后，白灏才开口直说道：“何掌柜，小还丹的销量如何？”
“嘿，一开始无人问津，但是花费几颗让人试验之后，基本上就是供不应求了！”何掌柜得意道：“我也只是在洛城的高层人士之中贩卖，就前天，岳家就有一位高层花费不少买了一瓶。”
白灏默默地喝着茶，似乎对这些并不关心。
何掌柜又道：“可惜这产量实在少了些，不如可以大规模出售，天宝阁在幽云州分店无数，哪怕每个地方少量出售，利润之大也是无可估量！”
白灏忽然神秘一笑，道：“何掌柜，如果小还丹可以大量生产呢？”
何掌柜一怔，摇摇头晒然道：“白少爷，说句不恭敬的话，哪怕令师是绝世高人，恐怕一人之力也不能够炼制整个幽云州的需求量吧？”
“那么，假如由天宝阁座下的炼丹作坊生产小还丹，又该如何说？”
何掌柜面色一变，继而吃惊道：“白少爷是说？”
“家师有意加入天宝阁，所以想以一篇小还丹丹方作为见面礼。”白灏道。
何掌柜此时面色才真正的大面，呼吸也急促起来！这其中的信息量太大，牵涉也广。
小还丹作为一种新型的丹药，确实比统治幽云州低级丹药市场百年的小蕴元丹要好上十倍！更加难得的是，这小还丹的制作材料和小蕴元丹是一样的！这才是最为难得的地方……别人就是得到小还丹，想要逆向破解丹方，但是也得出和小蕴元丹一样的材料构成，这还不让人抓狂？
这种保密性之强，已经超出已知任何的一种低级丹药，可以想象只要得到丹方，那么它绝对会成为天宝阁一种招牌，短时间内无法复制的专利！
但对方要加入天宝阁，以这种分量特大的丹方作为敲门砖，要谋求的自然不是它洛城一个小小的天宝阁分店可给。
要给什么，怎样给，如何才适合，才是真正让人头痛的问题。
“此事牵涉太大，我只是天宝阁一小小分店的掌柜，实在无权做主，也答复不了白少爷。”何掌柜叹气道。
白灏并不失望，如果此事何掌柜可以做主才是奇怪，他笑道：“何掌柜，要知道这是大功一件，如果促成此事，对于何掌柜往后的前途可是无可估量。”
“这个自然！”何掌柜又问道：“不知道令师打算如何，想要以何种方式加入天宝阁？”
白灏把茶碗一放，沉声道：“客卿。”
“此事关系太大，关系太大！”何掌柜顿时抹了一把冷汗。
白灏道：“家师学究天人，尤其是丹道之路上更是走在时代的前头！小还丹只是其中之一，莫要说是小还丹，更有以大蕴元丹改良出的大还丹，改良效果只比小还丹更好！还有无数跨时代的丹方！师傅一生醉心研究丹道，只可惜一人之力实在多有不便，家师不想把时间花费在四处寻找药材方面，所以才有了加入一势力的想法。”
“大还丹！”
“正是！”
“可有成品？”
白灏从怀中取出准备好的一小小的精致瓷瓶，放在台上，推到何掌柜面前，“一瓶十颗。”
何掌柜接过大还丹，小心地收好，咬牙道：“此事以我看，有八成把握！只要这大还丹确实，不要说令师有没有其它强大的丹方，单凭小还丹以及大还丹，就足以引起天宝阁高层的重视！”
白灏哈哈一笑：“家师昨日交代此事之后，就远行去寻找一味重要的药引而去，短时间不会回来。不过丹方已经交给在下，如果事情落实，小还丹丹方第一时间送上！”
“好说，好说！”
“何掌柜，那在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白灏起身一抱拳头：“在下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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