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前尘往事
“洛凝，你逾越了。”
洛凝身体一颤，心中千言万语却如同被巨石堵住，难以出口。
眼前的人是清尘，但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清尘。
陆清尘藏于衣袖下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耳根微微泛红，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大意着了邪物的道，竟然和自己的徒弟有了肌肤之亲。
虽在最后关头清醒了过来，但到底是……
陆清尘看着洛凝低垂的脑袋，想伸出手像往常一般揉一揉她的头发，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
自己此刻的心境，已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这个徒弟。
“洛凝，望你自重。为师已有婚约，你的心意，我无法接受，别再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今日之事，为师不计较，你我二人依旧是师徒，记好你的身份。”说完，便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山洞。
洛凝跌坐在地上，"师父，我...只是..."
……
眼前的景象蓦然一变，再度映入眼帘的是明媚的艳阳天。
洛凝的眼眸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快步向前，穿过一片葱郁的竹林。
前方，一块古朴的石台映入眼帘，陆清尘静坐其上，闭目养神。
洛凝心中一喜，脚步更加急促，她跑到他身边，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摆，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般。
“师父，我找了您好久，终于找到您了。”
洛凝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抬头仰望着陆清尘，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倾诉出来。
陆清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将衣摆从洛凝的手中抽回。
他没有说话，但洛凝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责备和疏离。
“师父……”洛凝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抬头仰望着陆清尘，眼中充满了。
“为师已经交代过，近日你跟着其他弟子一起练剑，不必来寻我。”
说完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对她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也不感到欣喜。
洛凝自嘲一笑，道：“师父，弟子没有忘记，只是掌门师叔让我来传话……月华仙子，来了。”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陆清尘的身影已如烟雾般消散。
独留洛凝一人愣在原地，竹叶的沙沙声似乎也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洛凝缓缓起身，望向那片空荡的石台，心中五味杂陈。
一阵微风吹过，竹林间响起了一阵轻柔的笛声，如梦似幻。
洛凝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手持长笛，眉目如画。
那女子正是月华仙子，她的出现，让整个竹林都仿佛被一层仙气笼罩。
洛凝眼眸微颤，这个人就是师父的未婚妻。
月华仙子见到洛凝，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初升的月光，清丽而温柔。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长笛，步履轻盈地走到洛凝面前，轻声说道：“你就是洛凝吧？我常听清尘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聪慧可人的孩子。”
洛凝低垂眼睑，不敢直视月华仙子的眼睛，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她想到了师父的冷淡，想到了自己的自作多情，又想到了眼前的月华仙子，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失落。
“不过呢，人是聪慧，可莫要聪慧过头了，以下犯上，觊觎自己的师父，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月华仙子的话音刚落，洛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她抬头望去，只见月华仙子眼中的笑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我……没有，仙子误会了。”
月华仙子微微皱眉，眼神如刀。
“误会？你与清尘之间，早已逾越师徒之界，你当我这双眼睛是瞎的吗？”
“我……”
洛凝还想辩解，但月华仙子已经失去了耐心，她轻轻抬起手，指尖轻触洛凝的额头，洛凝只觉一股寒意顺着额头传遍全身，仿佛被定了身一般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便感觉自己的丹田开始破裂。
洛凝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痛苦地捂住腹部。
从未有过的剧痛从丹田处蔓延开来，如同被烈火灼烧，又如被寒冰刺骨。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冷汗如雨下，眼前一片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洛凝挣扎着想要呼喊，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修为一点点消逝。
那种绝望和无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月华仙子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地面上那痛苦挣扎的身影。
洛凝的眼前一片黑暗，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去温度。
意识开始模糊，但在这最后的时刻，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对师父的思念与愧疚。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融入了这片冰冷的土地。
“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解脱吗？这世间可没这么好的事。”
月华仙子冷笑一声，拿出一颗丹药，粗鲁的喂进洛凝的嘴里。
“这颗丹药，会让你的身体看起来与常人无异，无人能够察觉到你已身受重伤。但代价是，你每日都要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神魂之痛。洛凝，你就这样在痛苦中看着我和你的师父恩恩爱爱，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别惦记我的人。”
丹药入喉，洛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丹药仿佛在她体内炸开，释放出冰冷的火焰，焚烧着她的神魂。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扔进了炼狱，每一根神经都被无情地撕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明明疼的要死，可她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洛凝远远的便看见了陆清尘，月华仙子同样看到了。
就在洛凝准备开口的瞬间，她的眼中闪过惊恐，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将剑刺入了月华仙子的胸口。
“洛凝，这是你做的？”陆清尘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紧接着一掌向洛凝劈来，本就破烂不堪的身体，承受了这一掌，几乎去了半条命。
若非有那颗丹药吊着，恐怕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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