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老骗子
“起！”
突然老者大喝一声，双掌按下，实打实的打在躺倒武者身上。躺倒武者“啊”的大叫，猛然跃起，就想动手打人。
“嚯嚯嚯，本尊已经为你重塑体魄，还想恩将仇报？”老道大笑开口。
跃起之人和一旁众武者这才回过神来，丹田被破本该虚弱无力之人，居然瞬间恢复了生龙活虎。
“哎呀，张老三，你下面！”有武者突然大叫，手指一处。
云阳顺着手指望去，暗笑一声。只见那跃起之人胯下有某物硬硬挺出，把他的裤子撑起一顶高高“帐篷”。
“哈哈哈，我多年隐疾居然好了！哈哈哈……”
此人不但不觉羞耻，反狂喜大笑不止。
一旁知道他底细的武者也纷纷议论起来。
“张老三不是早就不能那个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神了，真是神了！我也要被高人摸！”
“摸什么摸？你也有问题不成？”
“啊呸！你他娘的才有问题！”
……
“啊，真是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异术存在。伟哥和这比起来，那是逊色多了。”云阳低头默念。
“这位真人神乎其技，实在令人大开眼界。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武者首领突然发话。
云阳闻言再度抬头望向场中，不知何时，武者首领已经走到老道身边。
“你为何不让我们屠村？说会受天谴？我奔雷派纵横交州几十年，杀人如麻，可从没听说过谁遭过天谴的。”
“霍霍霍，尔等可知，我无为宫所修乃天道。本尊贵为长老，精通五行易数。掐指一算能知过去未来，如此小事岂会不明？”老道傲然回答。
众奔雷派武者纷纷点头，默不作声，等待老道继续说下去。
云阳心中一动。老道数次提到无为宫，似乎只要是无为宫出来的，就必然很厉害。而众奔雷派武者也默认，显然这是某种江湖共识。
“无为宫？无为宫是什么地方？”云阳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无为宫都不知道，你真是一派掌门吗？那是天下第二大的宗门。掌教清虚真人，实力绝对排在整个江湖前五名！”身旁有人低声回答。
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顾小雨已经悄悄的摸到了自己身边，也在向打谷场方向张望。
“如此说来，那老道既然是清虚同辈，必然是一代高人咯。”云阳感慨的说，脸上露出向往之色。
“噗嗤…”
闻言顾小雨轻笑一声，捂住了肚子。
“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发觉顾小雨的反常，云阳疑惑追问。
“你傻啊？交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哪会真有无为宫清字辈高人现身？中间那老骗子就是我爷爷，他又在骗人了。”顾小雨笑道。
“老骗子？那是你爷爷顾荣轩？”云阳愕然转头。
顾小雨满脸堆笑，默默点头。
“想不到你爷爷有如此神技。刚才那是什么神功？是某种绝世医术吗？”云阳问道。
云阳知道，自己的聚元功虽然也有温养经络的效果，但刚才那样却根本做不到。因为丹田被破真气无法集聚，任何心法都面临无法走完大周天的尴尬。顾荣轩那般瞬间让瘫痪之人生龙活虎的本事，在云阳心目中无异于极其高明的医术。
“屁的医术，那只是玄石术的皮毛。不过是让那人瞬间全身振奋，并没有治好他的毛病，一会他还要躺倒。”顾小雨回答。
“原来如此。”云阳轻笑一声。
这个所谓的玄石术，倒真的和伟哥一样，只是暂时让人振奋。只是如此似乎毫无意义的技能，却让顾小雨肯花大价钱去买，云阳心中隐约有些奇怪。他分明记得，顾小雨拍到的两本旧书，其中一本就叫做《玄石术》，而且好像还是老逍遥派的旧物。
理不出头绪，云阳再度转头看场中，顾小雨口中的“老骗子”顾荣轩已经站了起来。
“尔等有所不知。此地乃铁掌峰正西面，地势属金。此季节又是秋天，时节亦属金。在此时此地妄动刀兵，必遭天谴。”顾荣轩缓缓说到。
见众人将信将疑，他凝神查看一个大汉面容，突然开口。
“大凶大凶。尔六情不睦，道长说短者多。自立成家，常有暗疾。力持贤明尚平安。”
此话说得大汉一头雾水，还不及开口询问，顾荣轩又转向另一人。
“可叹可叹。家内冷眼旁观多，伤妻害子破重圆，百忍尚可得和平。”
“此话怎讲？”那人狐疑追问。
顾荣轩依然不答，再度望向下一人，又是两句神秘兮兮的话说出来。
“兄弟成吴越，须思手足情。病弱泥身进海，风云蔽月之象，唉！”
……
很快，顾荣轩把场中的十几个奔雷派武者面相一一点评了一遍，说得众人都似懂非懂。
“罢了罢了。这些话尔等回去好好参悟，如若有缘，它日必能再见。去吧！”顾荣轩再度说道。
“这？”一众奔雷派武者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本尊的话都不信？”顾荣轩突然生气怒道。
“不敢不敢！真人您是无为宫高人，我等莽夫岂敢质疑。只是，只是刚才真人所言，实在费解，可否明示一二？”武者首领赔笑回答。
“呔！”
顾荣轩怒视武者首领。
“天机岂能说破？本尊透给尔等只言片语，已是天大福报，莫要不知足。速速离去，本尊尚需在此修炼，不得有刀兵之物坏吾清修！”
闻言众奔雷派武者终于不敢再说什么，默默退后，眼看就要转上出村的山道上。
“哈哈，你个老骗子又跑来我们村啦？又想骗谁家的鸡吃了？”突然远处有人说话，却是几个农夫下地干活归来，远远看到了顾荣轩。
闻言奔雷派众武者突然停下脚步，对望一眼。
顾荣轩见状脸色一变，躲在房舍之后的顾小雨也是全身一抖，焦急向云阳开口。
“不好，赶紧去救我爷爷。他就是会耍耍嘴皮子，身上的功夫还不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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