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上演
贤王府
“王爷……啊……王爷……妾身,妾身还要……啊……”芙蓉帐内,传来女子娇喘连连的呻吟声,粉色的罗纱帐幔,轻轻的飘动着,掀开帐幔,从床上下来一位光着膀子的俊美男子,浓密的剑眉,深邃的眼眸,雕刻般的轮廓,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脖颈上有些许的口红印。
男子弯下腰伸手拾起地上的衣服,为自己着起装来。
纤细白皙的手从床上伸出来,缓缓的挑开粉色的帐幔,不着寸缕的女子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妩媚的姿势,一手撑着头,薄薄的蚕丝被下,傲人的胸脯若隐若现似是有意无意的露出,白皙的皮肤,玉颈上、手臂上带着吻痕,“王爷!”娇滴滴的声音,对着男子抛媚眼。
慕容忆没有理会床上的娇人儿,自顾自的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打开门,大步流星的离去,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玩过了,自是不用理会。
“哼!”见男子离去,女子气愤的用手锤向床边,美丽的容颜霎时狰狞起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夫人!”见男子离去,进来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丫头,从地上捡起衣服,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其他什么,有些战战兢兢的走到床边,唤着这个脾气不好的蓉姬夫人,蓉姬在王府算是受宠的,只是还有更受宠的媚姬夫人。
“莲儿,过来,去给我做件事!”床上的美艳女子,眼神恶毒的看向门口,小丫头见她唤自己过去,有些怕怕的走到蓉姬面前蹲下来。
蓉姬把嘴凑到莲儿耳边动了几下,“啊——”莲儿听后,脸色苍白,惊叫了一声,差点跌倒在地,明显是被吓到了。
“死丫头,啊什么啊,最好给我办好这件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蓉姬见莲儿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知是吓的,恶狠狠的瞪向她。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奴婢先帮夫人更衣吧!”莲儿眼睛一闭,低头应着。
蓉姬见莲儿这般模样,眼神再往门口看去,媚姬,我倒要看看你的媚术能媚倒多少男人,想着,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笑。
“三哥!”蓝衣少年见慕容忆过来,从椅上起来,走到慕容忆身边,贼贼的笑着。
“你怎么来了?”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出,慕容忆淡淡的看了少年一眼,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少年毫不客气的走到男子旁边坐下,有小厮将茶奉上。
“瞧三哥这话说的,好像没事我就不能来你这贤王府似的。”少年调笑的说着,将小厮奉上的茶端起,轻轻缀了一口。
“三哥,你说父王寿宴送什么好呢?什么珍珠玛瑙啊,佛玉观音啊,奇珍异宝啊,父王的国库里比我们多多了,没意思,每年都是这些。”少年说着,用杯盖轻轻的刮着茶杯,轻轻的吹着滚烫的茶,有点放荡不羁的模样。
“该怎么送还是怎么送。”慕容忆将茶捧起,轻轻的吹了几下,浅浅的缀了一小口。
“听说父王要宰相家的千金进宫祝寿,你说,父王这是什么意思啊?会不会……”蓝衣少年看向慕容忆,贼贼的笑着。
慕容忆放下茶杯,转过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少年。
“咳咳,三哥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只是,你看吧,你是风蓝人人皆知的第一美男子,而南宫宰相家的千金又是人人皆知的倾国美人,你说父王会不会把南宫瑾若许给你啊!”少年被慕容忆的眼神看的怪怪的,用手放在唇边干咳了下,正了正色说着他的推理,毕竟参加国宴的大家闺秀一直以来都是郡主级别以上的才可以参加。
“有空想这些,还是花些时间想些有用的东西吧,父王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得透的。”慕容忆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喂,三哥,你就这么走了,三哥!”少年起身,对着背影喊了几句,慕容忆没有回头,少年撇了撇嘴,在大堂里走来走去。
“七皇子,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七皇子是留在王府用膳还是……”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对着少年作揖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回宫吧,瞧三哥,都不理我呢,还是不留在这里碍眼了。”慕容锦夜不耐烦的挥挥手,再伸手摸摸鼻子,大步的离去。
“恭送三皇子!”管家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对着慕容锦夜的背影作揖。
皇宫寿宴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天,风蓝王朝的曦炎帝五十大寿,皇城里到处一片喜气洋洋,夜晚的皇宫彩灯高挂,奏乐声随处可闻,风蓝皇宫、朝露殿中,台中央舞姬们卖力的表演着,乐师的音乐卖力的弹奏着,台下左边,百官们俖谈着,右边是女眷们,四品官以上的可以带着正室前来祝寿。
官员们的夫人都坐在后排,前排是后宫的妃子佳丽们,按照宫品阶级依次而坐。
“王上驾到……王后娘娘到……”突地,一声公鸭嗓子打断了原有的说笑声,乐师停下了弹奏,舞姬们停下了扭动的身子,百官们停下了说笑,众人齐齐走到道路两旁下跪。
“恭迎王上,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齐走到道路两旁下跪,迎接风蓝王朝最有权有势的王上。
人群中的瑾若悄悄抬起头,看向这个曦炎帝,一袭明黄色黄袍加身,头冠上的珠帘随着一步步的走动,也一摇一晃的,曦炎帝今年五十大寿,脸上看起来却不是很沧桑,倒像是三十几的人。
曦炎帝携着王后纳兰紫嫣登上了龙椅,纳兰紫嫣随之坐上了右边稍稍下一点的梨木风椅上,“众卿平身!”随后曦炎帝抬起右手虚扶着让众人起身。
“谢王上!”众人谢过,起身,一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再跟刚才那般说笑着,殿内哑然无声,一片寂静。
“今日乃朕五十寿宴,众卿家不必拘谨,开席吧!”曦炎帝威严的脸上,微笑着对着台下所有人说道。
“开席……”再一声公鸭嗓子传来,宫女们依次有序的端上来好看的菜式,乐师们奏起了音乐,舞姬们似乎更加卖力的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众皇子那边抛着媚眼,这让瑾若看着恶心。
“儿臣恭祝父王寿比南山,这是儿臣献给父王的生辰礼物。”只见一个暗黄色长袍的男子,大概三十几岁,台下,将太监手中托盘上的红布掀开,只见一块光泽无比的玉雕。
曦炎帝微笑着点点头。
“儿臣恭祝父王福如东海,福寿安康。”紧接着又上来一个紫袍男子,将太监托盘中的红布掀开,是一副画轴,将画轴上的红线拆开,是一副曦炎帝的画像,上面画着曦炎帝端坐在龙椅上,威严的注视着远方。
“儿臣恭祝父王福寿安康,国运连连,永无战争,儿臣未准备父王的生辰礼物,望父王恕罪。”慕容忆上前对着曦炎帝作揖道,低着头。
“无妨,这几句贺词已是最好的礼物了!”曦炎帝似乎很高兴,眉开眼笑的看向慕容忆,这让众皇子不禁愤恨,尤其是太子慕容惊语,更是气愤的恨不得杀了他解恨,他们本就势同水火,慕容惊语因慕容忆的累累战绩,怕影响到他的太子之位,而今见曦炎帝对他似是很满意,心下愤怒不已。
“谢父王不罪。”慕容忆缓缓抬起头,瑾若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再看看刚刚那太子,怕是有戏可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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