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你脑子有病吧
女人，天生对购物有一种近乎于迷恋的狂热，一旦放开了手，那就如同机器般不知疲倦。纵然是精力超乎常人的莫小凡，拎着大包小包跟着后面，也感觉到疲惫。或许，其中跟昨夜消耗掉了太多的元气有关。
时至晌午，莫家姐弟在六楼餐厅美滋滋享受了一顿大餐，才意犹未尽得走出了商城。
“姐，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莫小凡替两女招呼了辆的士，便要分道扬镳。
莫心莜今天算是打心底感觉弟弟长大了，没多问，拉着莫小雨钻进了的士车。
“小凡，你写的书到底叫什么，趁下午的空档我去观摩下。看看写书到底是不是那么容易来钱。”莫小雨把头钻出车窗外，问道。
莫小凡贼兮兮地笑道：“我本国士无双。”说罢，他便转身往前走去。
“国士无双？”莫小雨呢喃道，“这名字咋就那么耳熟呢？”
的士司机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已是往前冲。司机脑子中不断回响着刚才莫小凡说的四字，突兀惊叫起来：“小妹，你哥哥是不是叫莫小凡？”
“大叔，你怎么知道？”莫小雨突然警惕起来。
司机是异常的惊喜，“别看我年纪快三十啦，可也是混迹于网文界不少年了。你哥哥写的书，我最喜欢看拉。今天算是见着真人了，得嘞，今天我就免费拉你俩一程，今晚回去得到论坛去好好显摆显摆，我与大神的距离就只差一门之隔。”
“我哥哥真有那么厉害？”莫小雨狐疑道。
莫心莜也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司机像是找到知己了般，话异常得多了起来。“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神人。斗破一出，谁与争锋，看今朝网文江湖，唯国士无双。你可知道，你哥哥如今在网文界的地位，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没这么玄乎吧？”莫小雨越听，越感觉司机口中说的人物，不像是莫小凡。就以莫小凡那不堪的过往，还神人呢，能签约都算不错了。
不过，车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加起来，可足足有好几万呢。难道，莫小凡真的成神了？
“玄乎？呵呵，小妹妹，看来你还不清楚你哥哥做的那些事吧。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那就容我这位网文小灵通给你说道说道。”司机一边驾驶着汽车在道路上飞驰，一边激情飞扬地讲述着国士无双在网文界是如何崭露头角，如何刷新一项又一项的榜单，还有被诬陷的事儿也一并讲了。
听得坐在后排的两女，就像是在听故事一般，心驰神往，心生疑惑，心里震撼无比！
……
与两女分开后，莫小凡又打了一个车，目的地是酒城的古玩市场，聚宝路。
莫小凡骨子里算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这或许跟他的家庭背景有关。以往稍微欠别人一点钱，心里就感觉有梗卡着，如是有了钱还，就算天再黑时间再晚，都得及时送还给别人。何况现在是欠了别人好几万的钱。
聚宝路一条街全是古董店，街道两边延伸到桥头，也尽是些摆置十几二十件旧器物的小商贩，卖的尽是些古玩，奇珍，还有符箓之类驱鬼辟邪的。
莫小凡简单的逛了一圈，这里的商贩卖的尽是些普通物品，就算年生旧点的勉强能算古玩的东西，也是平凡无奇，不像自己怀里的吊坠，可是货真价实地有着修真界的阵法加持。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碰上慧眼识珠的人，将自己制作的第一件法器买了去。
说是法器，自然有着不寻常之处，得看里面刻画的阵法属于什么类型的。因为实力只有炼气一层，莫小凡刻画进吊坠里的法阵也不多，就三道。一道防御，基本可以抵御现代枪械的三击左右。一道攻击，属于简单的火球术，同样只能触发三次。一道清心辟邪，能使人心神宁静，避免受到脏东西的侵袭。
这三道法阵，也算是莫小凡以目前的实力，为普通人量身定做的。至于能不能卖得出一个好价钱，那就得看运气了。
为了不被人看出来，莫小凡还特意购置了简单的装备，一副蛤蟆镜，一顶鸭舌帽。也不知再哪里找了张旧报纸，找个了个空闲的地儿，也就算开张了。
莫小凡的摊儿，就一张破报纸，上面一粒翠绿的吊坠很不显眼，跟旁边摆满的瓶瓶罐罐的同行一比，显得萧索很多。所以，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莫小凡也是显得无聊，向旁边这位身宽体胖地大叔借了本泛黄的古书，无聊地翻阅起来。
“小哥，你这是在卖报纸么？还挺新鲜的，哪一年的，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值得收藏么？”终于，有一男一女走到莫小凡摊前，饶有兴趣地问道。
莫小凡恶寒地放低书，两指夹起报纸上不起眼的吊坠，“哥们，看好啦，我卖吊坠。”
“呦，这吊坠还挺好看的。多少钱，我买来给我女朋友当饰品。”男子问道。
有了第一个来问价的，莫小凡自然也有点欣喜，道：“相逢便是有缘，算你便宜点，十万吧。”
“什么？十万，你脑子有病吧。”男子骂咧完，便搂着女子扬长而去。
莫小凡无奈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屁股又坐了下去，继续翻阅手里的古书。虽然被人骂脑子有病，可他并没有气馁，这吊坠里可是刻画了三道阵法，十万的价格，真不算高。
旁边那位摊主暂时没生意，看莫小凡长得眉清目秀，叼着一只烟凑了过来，徐徐教诲道“小哥，一看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像你这种吊坠，市场价顶不过千把块，就算镀金上古董二字，破两万就算顶天了。你这样一喊就是十万，不是诚心把客人往外面赶么。”
莫小凡放低书，道：“大叔，我这吊坠跟普通的不一样。”
“对，不一样。像你这种手法，我看得多了。给商品加上些离奇的故事，再配上神奇的功能，就敢把价格往天上吹。不管对方是谁，唬住一个是一个，然后就跑，今天换一地儿，明天又换一地儿。不是大叔我说你，这两年不如前些年了，你的手法真的过时了。现在，追求是回头客，以服务至上。看见我手上是玉佩没，前朝的，才敢卖两千。”摊主看莫小凡就是一个嫩雏儿，劝慰道。
“大叔，快，有生意。”
摊主回头一看，见有客人正看一对玉器很感兴趣，也就没心思教诲莫小凡了，急忙蹙着笑脸，迎了上去。
送走摊主，莫小凡才算是清静了些。或许，摊主说得是实理儿，可他的吊坠真不一般啊，难道非得自降身价按普通的玉器卖。如果这样，还刻画阵法干嘛呢，干脆丢进当铺或者玉器店得了，也不用蹲在这里被人骂脑子有病了。
要卖，就要卖给真正识货的人，那样，才不浪费自己的精力。
不过，要遇到真正识货的人，那得是何其艰难，太阳都快下山了，都没能遇见过。
“哎，看来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这道行不通就再向上官韵竹多借点，等稿费发放下来，再还她了。”
等了半天，无果。莫小凡也就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便在此时，远处迎面走来三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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